不得不说朱小虎脑袋真是豆腐做的,此时不想着逃跑,还想来场露水情缘,有些癫狂喊着,“走,给老子走。”他手中拿着钢丝,死命勒着王笑笑脖颈,让有心反抗的王笑笑完全无力,本想出手的枫默看向下方屋顶,见着戴着黑帽的蓝风握着拳头,手中还拿着狙击.枪。
蓝风先动手了,起身,从四层楼顶跳了下来,将街道踩出一个坑洞,随后就是酷跑,穿行了上百米各种桥梁街道,狠狠一脚将戴着女人丝袜的朱小虎踢飞半丈,这还是他控制住火气的缘故。
“咳咳。”重新透气的王笑笑长发散落一手撑地,一手将勒在脖子上的钢丝取下,拼命咳嗽,衣服也被朱小虎扯下大半,不少洁白肌肤露出。
蓝风走至周侠身旁,食指放在周侠鼻子上,轻轻闭上眼,看向起身准备逃跑的朱小虎,追了上去就是一顿狠揍。
“饶命啊,大哥,爸,爷。”成了猪头模样的朱小虎跪在地上,死命地磕头,眼睛成了熊猫眼,眼角还流血,鼻子也被打歪了,嘴巴上滴滴答答往下滴着血。
“周哥,周哥。”周侠身旁,王笑笑哭喊道,见着跪在地上的朱小虎就是一顿狠踢,直踢得朱小虎一个劲求饶。十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赶了过来,可已经晚了,王笑笑趴在周侠身上一个劲地哭,还是被护士小姐姐拉开的。
枫默站在大厦标志性建筑后看着一切,久久未动,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着年轻生命在身边消失,内心触动,站了一小时,天上再次下起小雪,才慢慢升空,消失天际。
......
细细小雪漫过了整个街道,紫燕囔囔着到楼下堆雪人,难得休息一天的杨若初仔细打量着才到腰侧的外孙女,而苏蓉又从房间取出粉色手套给紫燕戴上。
“别玩太久,记得回来吃饭。”苏蓉看着全副武装的紫燕满意道。
而被裹成企鹅的紫燕拖着臃肿的身体向外奔了出去,一束头发不听话地从麻白毛线球帽沿钻出随风飘荡。
“跑慢点!”杨若初小跑出去,在后头喊着,从口中呼出白雾般的热气,同样裹了裹身上整体灰色大衣。
“外公!这里!”早先一步的紫燕躲在一雪人身后,见着从门口奔出的杨若初有些着急忙喊道。她全身衣服整体纯白色,躲在雪人身后,真让视力不怎样好的杨若初好找。
见着紫燕人影的杨若初无奈笑了笑,此时紫燕一人紧趴在雪人身上,那雪人又大,也不知那个应了小孩要求的大人儿细心之作,不仔细看倒像是一大一小两个雪人依偎一处,在冰雪千里城市雪景中欢喜观景。
“好,好,外公也做一个,做个更大的。”杨若初听着紫燕要求应道,等他找来皮桶装满冰雪塑模雪人粗腿时,也吸引来六七半大小孩三四大人。
小孩一多就闹腾,紧追着雪地快跑,偶尔摔上一跤也不哭闹,爬起来继续追,非要将儿时欢快记忆纷纷填满才可,大人也不轻松,一个个手拿各种工具,趁着难得空闲时光多陪陪小孩,当然得做好小儿布置的任务,恨不得将雪人堆得和真人一般模样。
“外公,它的鼻子呢?”紫燕身上落了不少雪,涂了防冻液的脸庞红润红润的,脖子上戴了条纯白围巾,她伸开双手往雪人身上拍了拍似要检查质量。
“等会就有了。”杨若初走至紫燕身侧,小心拍着紫燕身上细雪,见着紫燕笑成月牙儿的眼睛自个也笑了。
“来了。”
紫燕从一叔叔手中接过一根红萝卜踩着皮桶给雪人安上鼻子,‘还少了顶帽子。’她如是想着,将自个戴着的帽子安在雪人头顶。
......
一栋别墅里。
朱经才身上围着浴巾,右手燃着香烟,坐在沙发上说道,“曦军,跟我着,生活就这样,怎样?我知你是个人才,和张记远一样,读过书脑子灵活,身手又好,我也不管你以前干什么的,只要跟着我,十年内保证这个数,另外,我还能将你往上面介绍呢。”
他朱经才右手伸出一个手指(一个亿),眼中余光看着曦军,转身将肩上一只嫩手抓来,“你看多滑啊,这小脸蛋。”
“现在有钱什么不能买到,别说什么爱情,养上十年八年的,宝贝,你会爱我吗?”
曦军将身后女子拉到身前,吻了上去,“我帅吗?”
“很帅。”女子紧紧搂抱着曦军。
“那我是不是应该多拥有女人?”曦军自问道,一把将朱经才身后女子抓来,扶着两人肩膀向房间走去。
忽然,朱经才看向打开的大门,见着他的助手走了过来。
“朱总,你的电话,张总打过来的。”
“废物,我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侄子,连头猪都不如,什么脑子,妈的,我都没这么大的胆子,还袭警。”他一愤怒,又一片春色满园。
“朱总,该怎么办?”助理问道。
“还能怎么办,傻子要死,你能拦得住,别说我侄子,天王老子都得死。”
“等等,给他请个律师,看看有什么可以挽回的,警察最讲法律,我们也得讲法律。”
“他妈的,真以为老子天下老大了是吧。”他心中都害怕的很,妈的,上面真不是人,除了收钱,脏活累活全让你干,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
......
夜幕降临,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记远看着厂房里塑料罐装的‘新型合成产品’,没有丝毫犹豫,将带来的大瓶机油倒了上去,打火机轻轻一放,火焰越堆越高,转眼将这些产品包裹化为一空。
记远走进办公室,看着桌面上的手机,预料中手机震动接通,“你他妈疯了是吧,你知道你烧了多少钱吗?”另一头还准备咆哮,记远轻轻说道,“快要暴露了。”对面的声音阻住了,迅速将电话挂断,嘟嘟声响起。
看了会手机,他右手轻叩着红木桌面,将桌上一杯放凉的咖啡一口饮尽,冰冷直入喉间,刺激着他的大脑,一会,开上奔驰向家中赶去。
“爸妈,明天中午,我要带秋艺去日不落了,你们保重身体。”记远看着身前比自个低了一头的苍老两人,老男人还好,头发半白微弓着腰,一头肩膀高一肩膀低,黝黑脸庞满是坚毅,而老妇人面色差了许多,腰都直不起来,两眼有些浑浊,银色白发稀疏松散。
“姐,你也要保住身体,明晚就带爸妈回乡下吧,让姐夫在继航手下好好做事。”
“还有你们两个,记得好好读书。”记远对两个穿着崭新冬衣的半大男女孩说道。
“知道了,舅舅、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