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点明走上黑路的不一定是穷凶极恶的,还有我这种胆小懦弱逃婚的。』——庞清
『多年以后,我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娇嫩手腕流着殷红鲜血,我也不曾后悔与你相识,犹记得-那一夜我身着银亮丝质短裙,同样是校园鲜花正艳年纪,在甲板上不知疲倦奔跑着抓鱼,你有说-我的身影重叠银白海浪,欢笑着像是大海女儿。』——郑浅莹
“嗯,没事看看。枫默,你准备跳到高三,这手续有些麻烦,明天我陪你去下学校,寻个老同学,让他帮你走下流程。那个,考试是要考的,你有把握吗?”
“我自测了一下,一本线没多大问题。”
“多准备准备,尽量考高些。调个好班级,教学资源也好些,最好考进奥赛班.....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陈父说道着。
米国,小岛。
长杰坐在圆桌上,将咖啡放在嘴边抿了一口,“说吧,有什么事?”
董思源将文件从皮包取出,“这是庞清和田衍的资料。”
“这庞清有趣,家里不差钱还跑到我这来了。”
“家里还开武馆,你和他聊过吗?”长杰将资料放下,田衍倒算正常,打过架,家里情况一般同样练过拳,只能算资历平平。
“他说喜欢这种生活,寻了不少朋友,稀里糊涂地到了这里。”
“我看是被催婚的吧,二十五六了,又不差钱,家里就他一根独苗,宝贝的还不行。”
“让他留着吧,反正在我身边闲的可以。再去找人核实一下信息,我不想被毒蛇咬上第二口。”
“思源,先别走了,吃了饭随我去接钱管家。”
钱管家老了许多,脸上刻画着不少岁月痕迹,一整头银白头发,不变的是一双眼睛更为平静了,他和长杰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合同,而董思源站在两人身后,随手将左手一抬,手中腕表早过了十二点。
长杰:“这份珠宝合资没问题;xx国开采矿物以我们人脉,应该能小赚一笔。至于车行代销的这一块我们不好插手,还有手机电脑的,风险太大了。”
钱管家:“杰少,我先回去将各种数据理好,你早些休息。”钱管家将两人大致列出的数据打包放进皮包中。
“杰少,十九分钟前,康纳派人相邀,现在还在门外候着。”董思源说道。
“不急。”长杰重新冲了杯咖啡,等将咖啡喝了大半,揉了揉太阳穴才走出去。
坐在车上行了四公里,看着同样靠海的一栋金色大楼,熟悉走了进去。“给我来份晚餐。”房间里头,长杰向金发少女服务员说道。
等轻灵音乐在暗金灯光响起,周边还点上了特制蜡烛,不用抬头就能见着外面碧蓝略显灰暗海面,美味被端了上来,十六七少女身上放置了不少肉片,旁边就有各种蘸料、糕点、红酒,长杰微闭着眼睛,听了会音乐,还有迎来微冷的风。
董思源立在长杰身后,往少女看了一眼随即转开目光,看向近处海面。长杰也开始下筷,将一块生鱼片放进嘴中,慢慢品味着,等吃完后,有人端来清水,让人漱口,再给你擦拭,而少女也被端了下去。
“99。”长杰对随身少女服务员说了个数字,快走两步,从窗口跃了出去,站在平台上,“思源,拿五根钓竿过来,好久没钓鱼了。”
随着思源走来的还有个美女,让长杰稍稍意外,小美女年纪不大,十五六的样子,穿着一件银亮夹银片丝质短裙,即使近处有空调吹着,穿这么少还是让少女对着双手呼气,看着少女同样黑发黑瞳,“你进去吧。”
少女没有动,仍站在长杰身后,“我想看钓鱼。”然后双眼看向长杰,双眸含波,黑色发丝拂在滑嫩脸庞上,楚楚可怜,很符合华夏人审美观。
“思源,给件衣服。”
董思源将黑色大衣披在少女身上,露出件灰色毛衣,还离初春有段距离,好在这里不是那么冷,他帮着长杰挂饵,将三根鱼竿抛进海中。
身边少女坐在小凳上,用英语向董思源说了声谢,才注意海面动静。冬天鱼少,正常的话咬钩很少,可长杰运气很好,不远处有鱼群游过,即使沉稳如长杰,看着被钓上的小黄鱼堆满了大桶,脸上也挂着笑容。
少女帮着将在甲板上跳跃的鱼抓住,可看其动作,明显很生疏,连身上的大衣也掉了,落出里头丝质短裙,稍一动作就露了风景,她费力地将小黄鱼抓进大桶中。
这里的变故还是传了出去,“你好。肖恩,能和你一起垂钓吗?”年轻英俊男子走了过来,白色衬衫外是件蓝色毛衣,笑起来很优雅,他的身后,同样跟着一个少女,金发碧眼,双眸中透着希望之光。
长杰同意了,十来条鱼竿横成一排,几人来回奔波,甲板上全是大鱼跳动声,噼啪声响个不停,两女则费劲地抓着鱼,少女身上银色短裙和海面偶起的银白重叠,像是海洋女儿。
泳池中,少女站在长杰身边,为其擦背捏肩,还说着刚才收获,能看出少女心情很好,浅白灯光照在身上,有着淡淡白芒,那晶莹水珠躲在肌肤上头,亮莹莹的,和着少女红唇白齿还略显稚嫩的声音让长杰微眯着眼。
“跟我姓吧,郑,一关右耳旁,浅莹。”长杰转了个身,吻在少女光洁额头上,“我会让人教你华夏文,好好学。”
罗叶市,枫默在外公和陈父注目下走进空教室,台上一个监考老师。有陈父帮忙,只要他真能考到五百来分,就能进到秀圆同一层次班级,若能有六百三十,就进奥赛班,这还多亏了当初中考全市第六的名头。
第一场是语文,试卷近十页,枫默看得很快,书写同样快,讲台上监考老师一直关注着,又抬头看了看时间,到了最后半小时准备提醒一下枫默,而枫默则将卷子合上,直接交了。
“外公,陈伯。”枫默看着两人趴在栏杆上闲聊着,出声喊道。
陈父看了眼腕表,笑着道,“枫默,自信满满啊。”
“亲家,你们等会,我去楼上把秀圆叫下来。”
“一起上去吧。”杨若初说道,看了眼顶楼,有得爬了。三人刚走到顶楼,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教室那些强壮的学生扛着碗筷就往楼道上冲,可把杨若初三人看呆了。
“哈哈,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陈父说道,看着那些冲到最前头的身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