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桥,小心些,我过去了。”成哥弓着腰,迅速向着山顶方向跑去。
而千桥顺着落坡山道缓慢下退,右手握着一柄精致银亮手枪,身着暗金精致叶纹黑色修身衬衣,目光一直扫视着四周,见着一个虚淡红点扫来,猛地一蹦,直后退了七八米,紧贴着地面。
‘妈的,真看得起我,竟然有两人。’千桥心中念叨,瞥向百米处一小水洼,向着水洼缓缓移去。
成哥一直向着灵峰所在弯曲跑去,偶尔被狙击.枪点射用着手中匕首侧移子弹方向,决不让子弹阻断自己步伐,因为他一停下接着的便是一连串子弹,即使如他,一瞬间能承受的狙击子弹也不超过三颗,否则他就真死了。
他对枪械显然熟悉,连着子弹间隔时间都能算准,弯弯曲曲无规则靠向灵峰隐藏点,右手迅速从后腰抽出五棱飞镖猛地向不断移动方位的灵峰甩去,一道斜斜曲线贴着树枝飞过。
砰,等灵峰反应过来,那飞镖插进狙击.枪管中,枪废了。他迅疾将大腿上绑着的一只手枪取出,向着成哥迅速点射,砰砰砰,每每叩响扳机那成哥总能及时闪开,灵峰知道在叩响扳机那刻,所发出的声音成哥绝对太过熟悉。
枫默看向跑到水洼滚了两圈将自己染成土色的千桥,见着脸庞竟然有点点熟悉意味,让他颇为好奇。
另一头,蓝风提着狙击.枪向千桥奔去,这可是上头点明要的人物,若能活捉便活捉,情况不许便将其击杀。两人分开狙击,灵峰被阻,而他这边对目标死角太大,只能突击建功。
成哥现在可压着灵峰硬揍,他力大式猛,一手握匕刀刀夺命,一手拳、掌、爪无不如意,单看招式已经到了浑圆境界,比灵峰单有功法招式简单强大的多,好在灵峰耐扛,肌肉皮肤硬如铁木,内力流转拳拳到肉伤不到根本。
砰,成哥一拳轰在灵峰心口,直将灵峰轰退三丈,使其撞在一颗大树上震落数千叶片。
灵峰心口有龙鳞护身虽疼痛还未伤及根本,既然拳脚打不过那只能使用武器了,他用的是条近丈特制铁鞭。(灵峰喜欢宝剑,可宝剑体积太大不易携带。)
从后背猛地抽出一甩,将袭向双眸的两根掷箭击偏,右手一拉,铁鞭上头倒刺闪着寒芒向着成哥落去,他不求杀敌,只希望拖住成哥让蓝风有充足时间。
千桥一直在树林快速穿梭,光影重重,而蓝风则在后头猛追,每当想要提起狙击.枪瞄准,可光线刺眼让他有丝丝不适应。
这显然是千桥故意寻的方向,即使瞄准射出一颗子弹对千桥威胁也不大,只有他才知人的潜能有多大,单单依靠小型武器对高手的作用已经很小了。
千桥一边奔跑,一边大喊,“别追了,我已经改邪归正了,告诉你一个消息,够买我的命了。”他迅猛转身,左手一抬,一根袖箭向着后头蓝风面门射去,接着右手迅猛扣动扳机,啪啪连续三响,向着后头蓝风射去。
刚刚将袖箭斩飞的蓝风听着扳机声迅疾向边上靠去,那三颗子弹贴着胸口和脸庞飞过,可惊出他一身冷汗。
“他在罗叶市,你们快点去找吧。”千桥奔至柏油路,在一陡坡上冲了三步,迅猛一跃,如一只蜘蛛趴着刚驶来的一辆黑色轿车上,而他的声音还在树林里头回荡。
“长杰,云歌。”枫默转过头看向消失视线的千桥,他想到了为何熟悉,看来千桥和两人关系不简单啊。“罗叶市,谁又在罗叶市。”轻轻念叨着,看来罗叶市不太平了。
成哥听着千桥声音,在铁鞭往回收的时候猛地抓住,铁鞭再次绷直,上头倒悬铁刺落在半空中看起来是那么邪恶,这样要是被甩中,绝对连皮带肉少了一大块。
“小子,好好学。”成哥说道一句,嘴角一咧,右手抓紧铁鞭末端向着四周猛甩。
而抓着铁鞭握手端的灵峰身体浮空而起,及时松手身体一滚,将力量减弱最小,又借着树木阻力,快速停下。
成哥将铁鞭一收,转了个首尾,轻轻一甩,铁鞭发出刺耳声音,接着如毒蛇一般向着灵峰刺去,这般手段将灵峰刺激的够呛,迅速在地上滚动起来,铁鞭的威力他自然清楚,绝不愿挨着一下。
“我走了。用着不顺手,还给你。”成哥将着铁鞭甩成铁棍,向着灵峰继续刺去,接着一声枪响,成哥迅速侧身离去。
铁鞭刺在离灵峰脖颈不足一寸,没入地面数尺。他摸了摸额上冷汗,幸好那人及时离去,不然,这小命得挂在上头,当初取了个铁鞭,想不到第一次出手遇到个中(使鞭)高手,这运气够邪门的。
“没事吧。”蓝风走了过来,手中提着狙击.枪,他狙杀失败,看着灵峰样子,多半和自己一样,“唉,这次得受罚了。”两人临近此处,忽然接到电话,提前了十分钟到此处埋伏,可结果不尽如人意。
“他们是谁?”灵峰将身上几道伤口处理了下,都是被爪子抓的,道道鲜血,“还有罗叶市又有谁在哪?”
“我知道点,都是黑.道头子,别号不清楚。”蓝风道了句,抽出手机向上头报告,还有将千桥说的话也传了上去。
“好了,我们走吧。”两人以蓝风为头,将树林痕迹处理了会,向着远处行去。
“喂,唐相,是我。”寻了个空处,灵峰拨了电话过去,听着熟悉声音,“将武馆先关上两月,还有让我爸妈两月都待在家别出去。”
“大哥,嫂子在旁边,想和通个电话,”那头,唐相也不等灵峰回应,迅速将手机递给洛紫鸢,她唤了声,“灵峰。”
蓝风停在远处吸了三根烟,眯着眼睛,听着灵峰隐隐呼呼声音,‘希望灵峰自己报告吧。’入了组织自由可不容易,灵峰这事可大可小,一顿罚是免不了的,至于侥幸偷偷摸摸组织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灵峰愣了好久才回了声,“紫鸢,对不起。”眼睛中允满泪花,组织里头是有正统功法,有大战功同样能够让一两个家人练习,成为常人眼中的天才,可这时间恐怕得有十数年了,“等我十年,我把东西带回来。”他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