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着对方将自己摆在明面上承受一切影响,他现在真有弑父的念头,他可没忘记母亲是怎么死的,等有机会,他绝对会在后头捅上一刀。心道,‘你这么绝情,真将最后一点亲缘全给磨灭了。初三、十五可是会转变的。’
“长杰,换件衣服吧。”云歌取了件衣服过来,之前走得急,长杰身上仍穿着沾染浅莹鲜血的衬衣,外头被西装遮挡着,不仔细看也不容易看出。
“到地方再换吧。”长杰喝了口咖啡,醒醒神,“今天多亏了枫默,不然,事情就糟透了。”佑哥手下还是有不少好手的,也就枫默强悍,杀死了不少人,没让那些人一股脑涌过去,“云歌,你怎么知道枫默身手这么好的。”
“你相信世上有妖怪吗?”
云歌倒没不好意思,直接将最初遇见那猪人的经过说出,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那时,他就知道枫默身手比她强了许多,当然,她看不出枫默具体身手,还是直接说出了自身困境,让枫默自己说出,不然哪会让枫默过来与她一同赶向黄泉。
......
枫默低头看了眼腕表,拨通电话,“圆圆,发挥得怎样?”
“我可能过上两三天回来......到时一定给你带一车玫瑰花。”
一直等到凌晨,枫默才走进医护室,见着浅莹躺在床上,面色依旧惨白,但双眼看去已有了神韵,“长杰、云歌去了米国,等你好些,他会派人过来带你过去。”枫默知道浅莹想问什么,直说道。
“别说话,你现在身子虚的很。”枫默看着一系列仪器摆在一侧,浅莹还输送着营养液,伸出一只手搭在浅莹手腕,输送了不少源气,传进浅莹身体。
“好暖和,”浅莹轻说着,舒服移动下身体,“枫默哥,谢谢你。我好想睡觉。”迷迷糊糊中,浅莹沉沉睡下,这一天,她算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
枫默守了半刻钟,将被子为浅莹叠好,站在一旁,接下来三天一直陪伴在浅莹身侧,也从医生口中得知了浅莹情况。
两个月内绝对不能吃东西,肝脏、胃、脾受损严重,切除了不小部分,身体也虚的很,万幸的是长杰有钱,一些珍贵温和补品可以给浅莹进补,不然,这种情况落在普通人家身上绝对是身不如死。
长杰动作很快,等三天危险期一过,直接派直升机过来接人,十来个医生围在浅莹身旁,深怕出了什么差错。枫默与浅莹告别,挥了挥手,隐没在人流中。
开着车,拉着一车玫瑰停在少女身前,算是满足少女要求,他现在真不差钱,云歌给的,硬要让他收下,不收还不好,人家有钱,他将银行卡打开一看,好样的,一千万,若是他想过平凡生活,这钱足够他折腾三四辈子了。
等待成绩时刻是漫长的,少女解放了,拉着枫默到处逛,黄山、古栈桥、兵马俑、故宫走了个遍,半个月才慢吞吞回到了家,心中直言有枫默真好,光是省去晕头转脑的各种车就节省了太多时间,又是乘坐冰龙,座驾绝对是最霸气的。
“外公,外婆,爸妈。”这天,两大家子聚在一处,枫默和秀圆坐在中间,被众人目光审视着。少女面子薄,脸颊红红的,像是抹了厚厚红粉。
今天的主题是订婚,枫默有些麻烦,年龄太小,可只是订婚又没领结婚证,倒也没什么,“抽个日子吧,我看放在大后天就不错。”杨若初开口道。
两人只是弄个简单仪式,并未准备入洞房什么的,若是枫默真做了,有了这道程序也没什么。外公开口还是因为当初敖景渊事件,希望枫默好好过日子,他也不准备探讨枫默到底是何物,准备揭过了。
陈父陈母自然也是同意的,枫默太优秀了,主要是秀圆太喜欢枫默了,他们真不知道若是不同意,秀圆以后会变得怎样,至于枫默身份,心底有些疑惑,但从未准备开问,同杨若初一般准备揭过。
“我看可以,现在已经暑假了,亲戚朋友也有些空闲,让他们过来做个见证。”
陈父言道,显然想早些把这事敲定下来,至于一旁继航是不能开口道,辈分有些小,威望不够,不过看他和乔楠样子也是很喜欢这门亲事的。
“秀圆,你看怎样?”杨若初向少女问话。
只是少女一直低着头,红着脸,听着外公问话,低喃道,“可以的。”也就大家都太.安静,才能听得见少女回答。
“小妹,你说什么,没听清。”继航扶着有孕的乔楠发笑问道。一下子把众人都逗笑了,直把少女羞得躲进枫默怀中,又让众人大笑。
夜晚。
“枫默,你要带我去哪?”少女坐在冰龙上怀抱着枫默问道。
“很快就到了,还要告诉你一些关于我的事。”枫默想了许久,若非出了这事,他是不太愿意告知少女自己身份的。
很快,两人在别墅顶端降落,侍怨和Amber见着两人并未太过惊奇,继续做着事情,侍怨吸收着天上降下的月华,而Amber正练着剑法,许是知道她自身不是练剑的料,转眼练起步法和掌法。
少女从最初见着两大美人面色紧张,想着,‘事情还是成真了,枫默不是自己能占有的。’即使心中有过打算,可忽然见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欢流着。
这让枫默不知所以,“没事的,枫默,只要你心中记着我就够了,你那么优秀-”少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枫默打断了。
“你看看她们是谁,你能记起来了。”枫默将少女披散脸庞的柔发收拢身后,这误会真是。就算他想左拥右抱,脑海中另一半也不允许啊,除非他被强了,这个没试过,万一那另一半忽然觉醒,还不知那嗜血念头会成什么样呢。
少女哭哭啼啼抬起头看向侍怨、Amber,视力有些差,将眼镜戴上,总算见着侍怨和Amber真容,有些熟,哪见过。
“宏君大厦、T国金尼剧场。”枫默提醒道,少女对两女印象还算深刻,当初Amber可让继航哥好不丢脸,至于侍怨,她印象更深了,一身大红古装长裙款款而舞,发出少女银铃轻笑当真让人永远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