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哥,你是那么英俊、富有、温柔,你的许诺让我心若怀兔,我不得不正视自己,我真的一无所有,我难以承受住你满腔爱意,我怕就像你为我摘下满是露珠的娇艳玫瑰-那外沿枯老的一瓣。』——郑浅莹
『杰哥,若有来生,我期待重新与你相遇、相识、相知、相爱,最后走进温暖的大礼堂完成我们的婚礼。』——郑浅莹
『杰哥,不必为我伤怀,因为那样我会更伤心。』——郑浅莹
最后还是少女帮着宏进挑了套衣服,她的衣品还是不错的,至少中上层次,衣服质量也不错,很适大伯母的意,至于价格可能会贵些吧,就当刚成为嫂子给两小子的嘉奖。
米国。
长杰守在浅莹身侧,双眸忧郁,让浅莹心中难受,“我会请最好医生,一定让你恢复得最好。”
云歌站在一侧,看向床上少女,心中同样难受,虽然及时赶到医院保住了命,但下辈子太艰难了,身边要跟着台仪器,吃喝玩乐自然统统远去。
“我是不是丑了?”浅莹问道,她面容虚白,被长杰扶着从床上爬起,三四条管道经过身体,帮着她排毒、进食,肝脏功能只剩下小半,胃也被切了小半,还有脾脏也受损不轻,情况虽没有恶化,但此时情况真的很糟糕。
“怎么会呢,你还是一样漂亮。”长杰心也是肉长的,不光是少女纯真,还有一连救了他两次,这让他将少女看的很重,心中地位甚至超过了云歌。
“你喜欢我吗?”长杰问道,双眸直视浅莹,左手轻抚着少女柔顺黑发,“我想给你举办婚礼,我和你。”
浅莹双眸晶莹点点,直接哭出了声,倚在长杰肩膀上。云歌心中难受,走出房间,看向别墅外头花圃绿枝。
房中喃喃声依稀传来,过来半小时,长杰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浅莹在走道上慢慢行走,不少护士提着仪器跟在后头,两人看着远近鲜红玫瑰,还有近处放置的铁艺长椅,听着头顶鸟鸣声,很是安详。
长杰给浅莹摘了一束玫瑰,上面还带着晶莹露珠,很是鲜艳,“等等。”注意到玫瑰枝上的尖刺将它们全都拔除了,还有最外侧一片有些破损的玫瑰花瓣也摘了去,才温柔递给一直观看着他动作的浅莹。
浅莹看了眼落在地上那玫瑰花瓣,迷茫了片刻才接住长杰递来的玫瑰花束。
“长杰,你能带我去见见我上学的地方吗?”她能记着地名,那里环境很好,四周种着花圃绿植,老师虽然严苛,但弹的钢琴曲很好听,也有几个要好的朋友,金发碧眼并不在乎她的肤色,关系一直都很好。
若说不好的,就是她们知道有一天会被送去接待贵客,她运气很好,遇见了长杰,两人拥有着相同肤色,她还能想到最初相见时钓了很多鱼,还有那灯光照在海面上莹莹波光。
长杰点了下头,通融了许多关系,也花了不少钱和时间,走进浅莹上学的地方,那是个隔离地方,两人如游客绕着学校外围走了一圈,浅莹想看看,却不愿进入,她怕忍不住向长杰提出要求,也就在外头看了小半天。
夕阳渐下,傍晚阳光有些柔和,前面一条宽阔小河,上面还能见着在滑动皮艇准备寻个好位置垂钓的游人,近处是一排木质护栏,种了些淡黄.色小花,此时开的正艳。
长杰拿着仪器,一头银色长发很是惹眼,正年轻的他看着近处柳枝,又将护士唤了过来,准备挽个绿枝圈插上淡黄.色小花,他恍惚能记到当年还未走的母亲也是亲手做的,想到便行动,他一项算是个行动派。
第一次做难免出错,但照着大致方法做出个还算合格的花圈,见着向他微笑的浅莹难得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有点难看,一点也不像我母亲系的。”走了过去,将花圈放在浅莹头顶,“希望你能喜欢,这还是我第一次动手。”
等那温润印上唇间,两人就这么躺在草坪上,欣赏着快要靠山边的太阳,“我母亲也长得很漂亮,当时还是大明星,就像现在云歌一样,出去一趟全是粉丝,拥有着大而有神眼睛,还有一头乌黑柔顺直发,就像你一样......”
长杰毕竟不是寻常人,抽空陪伴了浅莹五天,就开始工作,说轻松也算轻松,要应付各种人,吃饭洽谈还有看各种各样的表格,包括一些大事决断,他都要参与。
夜晚,浅莹将护士支开,拿起笔在白纸写着英文,很糟糕,她练习了半年华夏文能说不少,但写对她太难了。
“亲爱的长杰、云歌:很遗憾,我很自私,我不能忍受一直这般模样,不得不跟你们告别......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有幸能够喜欢一个人,并且那个人也喜欢我,让我感受爱的味道,而我将带着美好记忆回到天堂。”
“若有来生,期望还能与你相遇,那时,我会以最美的样子与你见面直到牵手穿上婚纱,爱你的郑浅莹。”
“在天堂祝福你们!”
最后落笔,将早已准备好的一束不带刺的玫瑰花放在信签上,忍痛将管道拔出,静静躺在床上看着窗户投来的一角亮影,缓缓闭上眼,右手腕处鲜血在身下凝成一滩,映出了带着一抹红的天上皎洁弯月。
两天后,长杰跪在一块墓碑前,银色长发与绿色草坪对比鲜明。
云歌看着身着纯白婚纱静静躺在十字木棺中,身边堆满了不带刺的玫瑰,静静地像睡美人等待王子倾情一吻的少女。
牧师祷告,数人将木棺合上,小心放在墓坑中,并填上土壤,上面覆盖一层绿草,与四周墓地一模一样,“您的妻子走的很安详,她是带着满足离去的,同样也是带着祝福离去的,希望先生能够早些脱离哀伤,阿门。”
云歌试着将长杰扶起,可哪里扶得动,她同样双眸通红,见着当初跟在旁边的清纯少女转眼离世,心头怎会轻松。
“让我好好静静。”长杰开口道,仍跪在地上。
云歌深吸一口气,便站在长杰身侧,也不说话,任是站在黑夜来临。
守护在远处的思源和佩文注视着两人,想着当初女孩青春模样心头也难受,无父无母,好不容易盼到希望,可现在......
时间再次滑行,枫默和少女来到楚阳一中,校园很清静,青树绿坪,洁白大理石一直通往教学楼,更前些是个孔子石像,后方则是宽大食堂。
教学楼一栋连着一栋,接连三栋,占地面积很广,中间空缺处种上桂花、宝塔松、玫瑰、樱花等绿植,为学校增添不少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