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来临,四周响着虫鸣流水之声,还有两人念叨着听不甚清楚的言咒,黑凤境界上升的很快,转眼郁结之念燃烧让其到达苦海中段,这说明她阴暗面较少,遗憾同样存在,那就是实力提升的同样少。
一直到清晨,等那第一缕阳光从树枝间穿透而过照耀在山谷之时,生机忽繁,虚怀子睁开双眼看向前方寂寞站立的黑凤,伸腿起身,将拂尘一卷一松,衣口飞出一个淡紫色檀木盒,卷向黑凤。
啪的一声脆响,檀木盒打开,里头正放着半根百年老山参。老山参自然经过处理,根根须发缠绕数周,像极了一个灰白小粽子,散着煮后中草药清淡药香。
黑凤由着本能迅速将老山参放进口中撕咬,不一会就吞进口中,双眸中闪着灰暗郁结之光,等丹田药力缓慢释放,身体重新变得暖暖的,眼中又多了分人气,但还透着恍惚迷茫。
静木和虚怀子一连守了三天,黑凤情绪有些好转,在接连释放脑海中罪恶之念,周边树木还是遭了殃,自身所立三丈处不存一物,土地像是被野猪翻滚且拱了十来遍。她也没落着好,除了双眼散着精光,一身泥土像极了一个傻子。
“阿弥陀佛。”静木见着黑凤盘坐在地双手合十念叨了声佛号,起身与虚怀子一同远去。
黑凤情况很好,至少在晋升苦海境情况是很好的,军人杀性重,心头郁结之气让他们不受控制燃起杀戮之火,弄不好就是一个自裁,直接玩完,这让静木两人三天都不曾睡觉,一直盯着黑凤一举一动,心神疲惫。
......
佑哥终究没能忘记Amber,此时他将烟头精准抛进垃圾桶中,看向站在身前敢打量他的耿行通,接连两月躲藏,身体也恢复了大半,皮肤仍有种虚白,但不像从水中淹了一月逃出惨白,狠厉双眸释放着精芒。
“由你领队将那个女人给我带回来。”佑哥转头看向身后站立的面容平凡一身正装中年男子说道,“大力,你也去,帮你嫂子带回来,记得不要惹事。”
“佑哥,我一定把大嫂带回来。”中年男子回应道,可那双眸最底层飘忽摆动模样,也不知藏了怎样心思。
行通走出密室,看了眼天上烈阳,打量了一眼左手腕表,时间刚过两点,并排行走男子正是被佑哥称之为大力的中年男子。
大力宽厚右手猛地拍向行通肩膀,双眸透着狡谲光芒,“行通小弟,佑哥奖励给了你什么,能说说吗?”
佑哥‘左右手(大飞、解迟)’全部死绝,大力同样也是由佑哥提拔上来准备作为预备人员,他得到的是本鹰爪秘籍,里头有运气法门,练到深处能打通手三阳经和三阴经,自然想要打听行通所获。
行通听着‘小弟’这个词微微皱眉,片刻隐藏无形,“大力哥,区区半本锻身术,大力哥若是看的对眼可以拿着。”说着,行通将口袋中一本古旧线装本取了出来,准备递给大力。
“使不得,佑哥给你的,现在我怎能收下。”大力借故推辞,搂着行通向暗处走去,左右望了两眼道,“我从暗处听说佑哥早些时候得到本剑诀,这你知我知便可。”
“看情况,佑哥很可能让我们兄弟作为左右膀,这不人决不能生出三只胳膊,与行通兄弟先通个气。”大力轻声说道。
“咳咳,刚才不舒服,喝了点酒,你懂得。我们现在就把嫂子接回来,省得佑哥孤单。”
两人自然不是来场说走就走的旅程,早些踩过点了,由着Amber武功强悍,小弟守在别墅远处出口观察了半月,不见车辆进出,估摸着里头人数一定,也有寻了两次临近卖唱大叔大妈,把他们诓进别墅给他们提供信息。
傍晚,行通坐在副驾上,小弟杉给他开着轿车在土路上一颠一颠,好不享受,连着杉口头不说也被着道路气得够呛,沉不住气向行通问道,“通哥,这还有多久,都开了两小时了。”这黑灯瞎火的,窄窄土路,速度根本提不上来。
行通一遍又一遍检查着手中纯黑手枪,也不觉得麻烦无趣,照他所言这是为了熟悉它,只有完全熟悉了,才能如指臂使。
“杉,你乱了。”行通等了十分钟才言道,“我们可是在拿命赌博,一不小心,头可能就掉了。”
他平静说着,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要求自己的,对两个精细教导的手下,偶尔还会指点一下,正如此时。
杉不再说话,觉得行通小题大做了,不就是接个女人嘛,这事怎么看都简单,心头想着但不敢言说,对耿行通他是一万个服气,至少按照对方所说,一直平安无事,并能吃香喝辣,自不会为了小事跟行通顶嘴。
行通手腕一转将手枪收进腰间,又拔出另一把手枪,他能使双枪,枪法很准,正如他一直要求的精益求精一般最终达到了顶点。枪术练好了,他转修速度,曾参加过百米极限跑,还得过第一,并谢绝了教练挽留,因为他志向不在此。
看了眼黑暗天空,还有重重树影,行通闭上双眸稍稍小息,身后两辆轿车而身前则是大力一辆宝马座驾。
“妈的,那帮人干什么吃的,这么差的路也不修修。”
大力囔囔了几声便停下了声音,身下可是他心爱宝马,花了他上百万能不咒骂吗,这才开了一月,连小弟手都不让碰,这回算是倒霉了。大力认真调整方向盘,这路真要他仔细小心真怕一个不注意飞到旁边坑道上。
别墅天台,枫默盘坐在草坪上吸收着天上照射下来的月华,脸上氤氲着一层晶莹白芒,脸庞穴道小部分自动打开吸收并炼化向着经脉运转最后沉积在丹田,许久才转化出一滴源液从丹田上方内壁滴答落下与下方源液融合。
睁开双眼露出一丝苦笑,此时丹田源液积累了大半,可这真不是他的功劳,两天便才有一小滴源液下落,以前他可没这么厉害,完全是那道思想为身体打好了前站,只需为水缸中倒水便可,没有一丝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