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别墅,枫默身上冷漠之气淡去,将大力等人生命抹灭,他内心并无多大波澜,连着理由都没找,若是深究这还叫惩恶扬善呢。
“Amber,侍怨,我们要搬家了。”枫默揉着少女脚踝,抬头看向Amber两女笑道,“之前的黑道头子盯上这里了。Amber,我可听那些小弟说要将你捉去当大嫂呢。”
Amber动作一顿,将弓着弯曲天上的双脚缓缓下放触到地面,一个翻身站起来,脸上有少许汗珠缀上如朝露散着莹亮光泽,看起来还真是可爱柔婉。
“那个佑哥吗,”Amber回道,没有一丝气恼,打趣接着道,“长那么丑还想娶我。”“可搬家好麻烦的。”
“那也没办法,他们那些小弟一天两头往这边跑,烦都烦死了。”
侍怨双脚轻点草尖,轻轻飘落在枫默身侧,一席大红古风纹梅花瓣拖地长裙煞是好看,朱唇微启,“枫默,那要搬哪里去...东西好多,来回折腾少说三四天。”
枫默也觉得麻烦,搬家真不是容易事,可想到佑哥、黑凤一阵无奈,“这里是住不了了。这事先放一边,等旅游回来再谈,也寻个好地方落脚。”之前枫默可是应侍怨和Amber旅游之事,现在正好应允。
四人第一站是海燕岛,当初Amber和侍怨刚游到海燕岛就被枫默也招了回来,现在正好补上。
等到了海燕岛已是一天后,枫默自然没忘记小妹,趁着有空就将紫燕拉了出来,有了小妹四人一路中规中矩(乘车直达目的地),五人身着休闲清凉装戴着大墨镜,观察着海燕岛人情风俗,也增长着自身阅历。
“大妈,给我来五杯鲜橙汁,带冰的。”枫默寻了个空位和四女坐了下去,怪不得Amber和侍怨想要他一起,长得漂亮一堆子麻烦事,花不招蝶蝶自来,即使有枫默在旁,仍有稀疏年轻帅气男子毛遂自荐。
刚准备付钱的枫默被大妈劝阻了,因为钱已经被不知名帅哥付过了,“侍怨、Amber你们魅力真大。”枫默忍不住说道,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海燕岛风景优美人文情气浓郁,加上地处海边,四季不显气候宜人似春夏交替时节贯穿全年,天上圆日高悬与海景独成美丽图卷,自然成了旅游胜地。
每年到这旅游的游客不知千万,想想那些能够旅游的都是不差钱的主,别说饮料包包这么俗气的东西,就是那跑车也能给整出好几辆。
侍怨侧身一转,对着看来的身着纹叶瓣蓝衫年轻男子婉约一笑,自然是将墨镜给摘下的,露出一张清纯绝美颠倒众生容颜,不施粉黛胜施粉黛,由着Amber装扮带上现代美人气息,但那隐藏在骨子里的大家闺阁秀气仍难以磨灭,造成了一种特有气质。
侍怨重新戴上墨镜喝着新鲜橙汁。秀圆无语,冷静看着侍怨‘表演’,又看了眼枫默心头才轻松,想着‘得到了枫默已经不奢求其他了。’
至于紫燕太小很不容易减了些肉肉,此时又长出来了,只能说婴儿肥加重了。由着Amber教她练瑜伽,一连七天即使有着各种美食也指挥不动了,谁让她一回家就向着罗兰妈和望雄爸一直哭。
练武本就是艰难事,哪有一日之功的,到了最后罗兰、望雄干脆就让紫燕半停止了,他们哪不知枫默准备教紫燕练武,也就是枫默坚持说是能够增强天赋,让两老憧憬了下才把紫燕送来的,可想着小妹开学练功又得叫停,这多半得废了。
好在枫默也不强求,各人都有自身造化,他哪管的过来啊,也就是他现在有条件让小妹学上两手到时不至于被哪个小混混欺负了,对小妹练武仍旧严厉但也没全力规勉。
枫默看着怀中小妹大眼睛,只能说紫燕对他还是很粘的,此时把少女位置给抢了,她坐在枫默大腿上,一头细汗使得到肩长发有些湿润。
枫默将小妹发丝上绸带蓝蝴蝶结重新别好,“好了,不能再喝了。”见小妹喝了小半马上叫停,要不然一下子喝太多冷饮容易肚子疼。
“我们走吧。”他将小妹抱下,一手拉着小妹一手拉着秀园,这模样都让人弄不清三者身份,侍怨和Amber跟在三人身后,精致蕾丝绸缎裙摆一阵轻晃,与白嫩修长大腿搭配真让人一饱眼福。
五人走上车,将那准备追来询问侍怨号码的帅小伙直接甩开了,也不知对方能记住侍怨容貌几何,又失眠多少年月!
接着来到沙滩,一大四小脚印穿成一连串,等那海浪一来,这些脚印全部消弥,此时枫默正托着紫燕在海浪上游动,小妹一身泳衣戴着泳镜紧紧抱着枫默脖颈,也就枫默非常人不然得喝上好些水。
海水分散,一副美人出水图如白莲傲立,一时愣神。可不是Amber,她此时身着海蓝泳衣,极美身形真让人恨不起来,柔发轻柔扎成一束,将紫燕从枫默背上抱了下来,而紫燕整一个蛤蟆,有些圆嘟嘟的身体加上有着罗兰六分脸庞模样让回头看的枫默不由一笑。
至于少女和侍怨躺在沙滩椅上,少女偶尔向前方海面看去,心道,‘绝对要好好练武,至少要保持身材,绝对不能被Amber一直比下去。’
侍怨则眯着眼,她接受不了泳衣依旧一身到脚踝长裙,右脚别着跟红线,一双玉足当真小巧晶莹,许是感受不良目光太多,将玉足没进湿润沙滩中,又将一本杂志遮挡住脸庞,眼不见心不烦。
日不落国度,一抹残阳如血,长长背影拖着双脚在草木小道上漫步,四周风景很美,虽不见群山,但双目所及全是鲜草漫野,零散开着鹅黄小花。
张记远俯下身从脚边拾起一朵带有三片嫩叶十片纯白花瓣鹅黄花蕊的小花。
“秋艺,给。”他将手中小白花递给身侧女子。
记远仍旧是旧时模样,戴着副黑框眼镜,身着件白蓝条纹衬衣搭配着黑色西裤,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而秋艺面容苍白了许多,一件嫩绿碎叶吊带长裙,身子也柔弱的很,看其来想让人呵护。
两人待在日不落已有近半年了,租了间店面又雇了两工人,偶有自己也打下手,日子过得轻松闲适,若非秋艺得了不治之症,两人定会很美满。
记远将秋艺扶到缠了不少花、草、藤叶等饰品的千秋上,双手向前一推,秋艺随着秋千来回摆动,“秋艺,皇家医院有消息传来了,明天我带你过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