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董,齐女士。”
刚刚赶来的钱管家额头还留着汗珠向白董和齐维君招呼道,而小蔡也算功成身退匆匆离去,即使长杰对自己再自信,见着纵横商场十余年的白惊鸿仍旧颇为拘束,这才有了钱老到来。钱老自不会在此碍眼,随意找了个理由也退至后台,若有急事定立马出现。
“我与你父亲相识,对你父亲的离去也感到惋惜,”白姐看着年岁不长却极为成熟,与印象中的桥哥有些许相似的面容,略微低沉道,“不说了,见着你,也相信长杰定能守住留下的基业。”
“前段时间白姐太忙,一时抽不出身,还未给你份礼物。”自有人听着白董吩咐将包装精贵的礼品盒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长杰轻轻松了口气,看白董态度不似过来寻麻烦的,“多谢白姐牵挂。”作为主人翁,长杰也就负责招待,然后白姐有事不见人影,身边剩个身材‘夸张’的小君女士,让长杰颇有些头大。
“长杰是吧,”小君女士很天真的将‘约会’地点选在酒吧,喝酒对象是真真的黑.道头子,好在知道选在自家酒吧,“你说,我喜欢个大学生有错吗?不就是比我小了七岁?”也不知小君女士是否喝嗨了,还是让长杰知道自个有喜欢对象了,不要追求她。
长杰到底无邪恶思想,还得好好照护对方,毕竟是白董‘托付’自个的,而据他私下渠道近半确定白董是特情组人物,很可能身份还不低,还觉得父亲的死对方定有参与推动,这才有了长杰一直做小弟,表现自个无害面。
目光稍撇见维君高峰再次侧开目光,颇有些不自然,好在知道白董意思,安慰道,“我一直相信白姐眼光,或许你和他真的不适合。身份、年龄确实不能阻止相爱,可两人自小成长环境相差太大,行事作风以及思想可能在婚后爆发长久冲突。”
“你不懂他,他是那么优雅,风趣,”维君的目光忽地看向吧台,“还是那么善解人意。”
长杰也顺着维君目光看了过去,见着刚到的身穿酒保背心的阳光少年,又看向了身前女士,心中稍稍不喜,到底经历过一些事情看的比较开,将杯中红酒浅尝一口,他不爱酒平时也少喝的很,好在身体素质在那,不过分也不会喝醉。
闲着无趣,长杰反倒看着表演‘花样技艺’的酒保少年,其实两人年纪或许相差不大,可他不同寻常的经历不能拿普通岁月概之,少年面容很不错,或许比他还要好上一分,也很优雅,连着调酒也满是优雅,游刃有余,像个绅士,这就有好些女士围着吧台看少年表演。
见着年轻服务员女士走过道,“请问,我能请那位先生喝上一杯吗?”长杰摸摸自个口袋,除了一张黑卡外叮咚不响,看了眼戴的手表,摘下交给服务员,露出个温和笑容,让有心拒绝的女士吞下了心底话语。
微醉的维君见着快离去服务员顿时清醒了许多,恼怒地看着长杰,“你怎能这样?”她觉得长杰侮辱对方,但想到吕良辰作风,又想着吃亏的定是长杰,也就无所谓了。
知道维君误会,长杰笑道,“我是想和他认识一下,觉得他很不一样。”他说的实在话,以他身手也知道少年功夫不弱,行事优雅从容想来受过良好家教,也只是见个面喝杯酒而已,更何况他还付了小费。
服务员的话语自然是传到的,但围着一排的容貌有着清秀、端庄、贵气、母性女士浅笑着准备开口,但见着百达翡丽品牌愣了会,还是有个眼光尖的,心脏扑通直跳,目光随着表盘移动,毕竟能够将百万资产打水漂不是一般人做得出的。
她自是能拿出百万,但心痛是一定的,毕竟资产千万上下,十去其一,这可不是她能够做出的,随着旁边女士问话轻轻告知价格,惊叹一排女士,幸好服务员已将手表递给了吕良辰,可心脏仍旧剧烈跳动。
吕良辰深沉双眸牵引着光线,刚见着表盘依托品牌、设计、材料便估计出,价值至少超出五十万,听着百万价格心跳波动了会,但也就那样,他对金钱并无迷之追求,来到这里也算机缘巧合顺便赚点钱急用。
“抱歉,各位女士,我必须失陪一会。”他并不打算接受这般赠与,因为这样失去的更大,但这个人必须得见,也顺便看看齐医生。
齐医生不熟悉他,但他可知道对方,他的真实身份是古原思雅高中高三学生孔磊,一年前有幸服用基因能量液能暂时覆盖破损基因成了近完美体,就如此时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听觉、嗅觉、触觉、视觉、味觉都大幅度提升。
但有效时间一过重新化为孔磊,忍受着那副病弱到近乎无药可救的身体,好在有基因能量液潜移默化改造身躯,或许有一天,他会好起来,真真体验寻常不敢想的动作,心中有了希望,虽仍旧处事不惊,也慢慢多了分人气。
“你好,能坐下喝杯酒吗?”长杰见着来人微笑道,对他来说此时有些闲,认识一个人没什么不好,而眼前少年也够资格让他认识,两人礼貌性的握了下手,互通了下名字。
孔磊也看向身前轻松端坐着的长杰,长杰二十上下,俊秀非凡,染着银色头发,皮肤白皙筋骨宽健,一身全是没品衣服,却极为精致,笑容很温和并无侵略性,或是暂时无侵略性。孔磊通过整体及细节将长杰分析了一遍,稍松了口气,他是个怕麻烦的人。
维君看着似自来熟的两人,有些惊奇,感觉吕良辰永远一副生人勿进模样,今天反而能与人交谈,也注视了眼长杰,倒没见着长杰有出奇处,对方似乎就有些闲钱,可能还没自己多,毕竟她占有齐氏集团百分之五股份,但想着这是好事,吕良辰能和她多说些话,对长杰感官也好了些。
“长杰,我是过来归还手表的,”吕良辰开口道,看了眼长杰给自己倒的红酒,知道这红酒度数极低,可能连着不喝酒的人也难喝醉,他将手表放在长杰身前,“承你的情,我喝上一杯。”
他算是破例喝了杯,“我还有工作,不能相陪了。”接着起身准备离去,却被眼疾手快的齐医生拉住,这也有他不想暴露武功的事,尤其长杰极有可能有功夫,却不知早被长杰看穿了,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将花样杂技耍的如此轻松。
“良辰,你就陪我说说话好吗?”维君睁着水灵灵大眼央求道,颇具规模双峰压着对方手腕似全然不知,让一旁准备劝阻的长杰一时不好开口,优雅不失尴尬的抿了口酒,他有些怀念浅莹了,一时有些悲伤忙将念想驱除,省得孤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