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天国沉宝 > 第35章 严军纪铸造天诛剑 重粮食联络红单船 ③
    她睡下后,还时不时地闻闻丝帕,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使她身上有点酥麻!她失眠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一个又一个刘元合的面容从她脑海里飘过,酸腐的,阳刚的,委婉的,率真的,壮实的,温柔的……

    “野丫头,都三更天了,你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干什么?快点睡觉,明天还要训练军师卫队呢!为师提醒你,刘元合那小子好是好,但你是‘自梳女’,不要坏了规矩!”师父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对冯紫芸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震撼力很强。

    师父曾经跟她说过,一旦“自梳”就必须守身如玉,如果与男人做出什么事来,就要被家族“浸猪笼”,投到水里活活呛死!师父曾经见过“自梳女”被“浸猪笼”的场面,十分恐怖!我不能坏了规矩,我要离刘元合远一点!

    这样胡乱地想着,慢慢也就进入了梦乡;一觉醒来时,天已大亮。冯紫芸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毕,又将丝帕洗了一下,晾在风口。待集合训练时,丝帕已被风吹干,她将丝帕叠起来,装进兜里,就看见刘元合朝她走过来了。

    真奇怪,平时见到刘元合,冯紫芸一直是大大方方、光明磊落的,今天却有点害羞、拘谨,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按住一样,透不过气来。

    “昨晚睡得可好?师父有没有骂你?”刘元合笑嘻嘻地说。

    冯紫芸一时竟张口结舌,什么话也答不上来。

    刘元合说:“我知道了,师父肯定骂了你!换成我,这么漂亮的女徒弟,与一个年轻男子聊到深更半夜,我还不扒了她的皮!”说完,又笑起来了。刘元合自从昨晚请了冯紫芸一顿后,在冯紫芸面前一下子变得大大方方、理直气壮了!

    冯紫芸被他这么一说,身上也觉得轻松了不少,胸口也不闷了,于是,又恢复了从前的“野”:“那是你的师父吧!我怀疑你个子不高,就是让师父打的,打得长不高!”

    说着,将丝帕塞到刘元合手里,刘元合问:“不要的,就给我?”

    冯紫芸没好气地说:“一脸臭汗,弄脏了我的丝帕,我还能用吗?本来想把它扔了,但又觉得可惜,送谁不是送,只不过送给你,方便一些罢了,你得意什么?”

    刘元合说归说,还是郑重地小心地将丝帕装进了贴身衬衣的兜里,同时向冯紫芸做了一个鬼脸。

    冯紫芸笑了:“别玩了,做正经事吧!”

    两人集合好军师卫队,张自芳也来了,看见两人肩并肩站在那里,她又是欣喜,又是担心。欣喜的是,刘元合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担心的是紫芸和自己“自梳女”的身份。

    她为什么又担心自己呢?本来,张自芳是铁下心不嫁人的,可是,自从看见石达开第一眼起,她就被石达开征服了,尽管她比石达开整整大四岁,尽管石达开还有几个王娘和王妃,尽管自己是“自梳女”的身份!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剑名与石达开的剑名都有一个“光”字,“玄光”“流光”,难道上天早已将她与石达开联系在一起了吗?自己当年下决心“自梳”,是在逃避什么呢,还是没有遇上自己的“真命天子”?又一想,那些“自梳女”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要么在逃避什么,要么就是没有遇上真正的“意中人”!

    不容她多想,刘元合、冯紫芸已经向她禀报训练项目了,张自芳点头同意。训练开始后,一千人分成两批,一批上午练习“红船咏春”,下午学习刘元合“大力倒海掌”、水上技能,另一批正好相反。

    石达开来了,他看见刘元合教的拳术,便把刘元合叫到自己身边来,问道:“元合,你刚才是在教‘大力倒海掌’吗?”

    刘元合说:“是的,翼王。不过,属下只练到第三重,无法与高手过招。”

    石达开说:“确实如此。不要说高手,就是运漕的袁世坦也比你强,他的‘大力移山拳’已经练到第四重了,你的‘大力倒海掌’至少要练到第五重,才能应付他!”

    刘元合问道:“翼王,属下曾经听师父说什么九重功力,那九重功力是怎么样的呢?”

    石达开说:“‘大力’系列拳,每一重的功力是呈平方级数增长的,假如第一重的功力是一百,那么第二重的功力就不是二百,而是一万,第三重功力就是一万万,以此类推。当然,这些只是理论上的差别,实际运用起来,因各人体质、内功修为、抗打击毅力不同而有异。九重功力是什么样子的呢?本王告诉你。当年大师兄‘惠民长老’走在河堤上,用一双手推着一支二十多条船编成的船队走了两里路。二师兄‘惠生长老’,你的师父,站在一条大船的桅顶上,双手将另一条大船托起来,反扣到水面上!本王到今天,尚未有机会试试第九重的‘大力开碑手’!”

    如果这些话不是出自石达开之口,任谁说一万遍,刘元合也不会相信的!自己师父、袁世坦的师父本领竟如此了得!

    石达开看到刘元合在沉思,知道刘元合很想功力再上几重,便对刘元合说:“元合,本王当年和你师父在一起练功时,死乞白赖外加各种美食讨好,你的师父教给了本王‘大力倒海掌’第七重,现在本王将四、五、六重传给你,因为你的内功修为不够,第七重你无法承受。”

    刘元合当即倒身下拜:“谢谢翼王!”

    石达开教完第四重时,张自芳来了。

    石达开忙问:“张女侠也在这里?”

    张自芳说:“督促小徒训练军师卫队。翼王怎么有空闲到这里来呢?”

    石达开说:“训练军师卫队,小弟也有份的,怎敢偷懒!”

    张自芳站了一会儿,对刘元合说:“元合,上午就练到这里,去通知紫芸,叫她也收队。”

    刘元合说:“是,张女侠!”说完,把队员带到冯紫芸的训练场,两人集合了军师卫队,讲了几条注意事项,宣布上午训练结束。

    石达开看着肩并肩走过来的刘元合、冯紫芸,不无感慨地说:“元合这小子与冯姑娘还真般配!”

    张自芳问道:“翼王怎么也有这样的想法呢?要知道,紫芸那丫头是‘自梳女’,不能嫁人的!”

    石达开笑笑说:“张女侠,其实‘自梳女’嫁人的也不少,当然不是在小弟家乡。小弟曾听说,当年不少‘自梳女’到了南洋后,纷纷嫁了人,也没有人追究她们。冯姑娘若是嫁了刘元合,将来在这边生活,又有谁知道呢?就是知道了,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张女侠不必过于担心!”

    天地良心,石达开说的这些话,句句都是劝张自芳不要干涉徒弟与刘元合交往,然而,在张自芳听来,却觉得句句都与自己有关,心里“扑扑”直跳,脸上有点发烧,说话也心不在焉,应对一点不自然。

    石达开以为张自芳病了,便关切地问道:“张女侠怎么啦?是不是在发烧啊?”说完,伸出手,五指并拢,贴了贴张自芳的额头,刹那间,张自芳只觉得一阵晕眩,差一点没站住。

    此时,她恨自己自作多情,更恨自己心理如此脆弱,翼王真诚的关心被自己误解成示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紧张地说:“翼王,没什么,可能是晒太阳时间太长了。我们走吧!”

    刘元合、冯紫芸目睹了此情此景,也为张自芳的表现感到奇怪,但又不敢问,只好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