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子受在侍从的服侍下,穿好王袍,一脸困倦之意的来到了九间殿上朝。
“这上朝也太早了,得找个由头在后宫睡懒觉。”
“纵观历史上的昏君,都是不上朝的。”
子受坐在椅子上,边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边想着这些。
文武百官拜贺毕,分站两侧。
子受看向一旁的随驾官,笑着道:“孤虽富有四海,然后宫却无女娲娘娘那般绝色,实为一大憾事。”
“即日起,颁孤旨意,令四镇诸侯,与孤在每一地方,捡挑良家美女百名,不论贫富贵贱,只以容貌端庄,情性温婉为主。”
“孤听闻,冀州候苏户之女苏妲己,生的天姿国色,美艳异常,命苏户尽快来朝献女!”
子受话音落下,朝中众臣都懵逼了
杨任眉头一皱,当即走出,躬身道:“臣杨任启奏大王,君有道,则万民乐业,不令而从,且大王后宫美女,不啻千人,嫔御而上,又有妃后。今劈空欲选美女,恐失民望!”
说到这里,杨任顿了顿。
又是一番引据经典,对子受一顿劝谏。
内容无非是,最近天下水灾旱灾太多了,身为君王,你得考虑这些,而不是考虑如何玩乐。
其他文武百官,顺着杨任的话,也开始了劝谏。
“孤自临位以来,天下承平,四海归服,八百路诸侯尽朝孤,这是何等之大的功绩,纵使享乐一番又有何妨?”
子受冷声喝道。
引来了群臣哗然。
妈的!
你可真要脸。
这些
都是你先祖的功绩啊!
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你的了?
“大王!”
杨任还欲再行劝谏之事。
“来人,杨任强阻孤选秀,是为不想让我殷商有后,其心之叵测,天理难容!”
“将其禁于府中一月反省!”
子受反手就是一顶大帽子给杨任扣了下去。
我要选妃你不让,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不想让我生孩子?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让我殷商绝后?
你这是什么心理!
想造反吗?
子受这企业级的理解,当时就让杨任在内的一众朝臣懵逼了。
擦
人家是这个意思吗?
人家是为了你好啊
“大王,臣”
杨任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就被子受强行给打断了。
“金殿甲士何在,听不到孤的命令吗!”
话落,当即便有甲士涌入,朝杨任扑了过去。
“启禀大王,臣有本奏!”
比干见状赶忙走出来打圆场。
“何事?”
“启禀大王,春二月,北海袁福通等七十二路诸侯造反,闻太师前往平叛,却至今无果”
“臣提议”
比干一脸忧愁的开口说道。
子受一听,顿时计上心来。
“太师老矣,不堪久战,传孤令,让太师即日回朝,孤另选一人代之!”
话到这里。
子受环视一圈儿
就看到了大奸臣费仲,正站在那里。
顿时嘴角一勾。
费仲此人,没有什么才学,演义里尽给纣王出馊主意了。
这种又是文官又没有什么才学的人,被自己任命当做平叛的主帅,还不是必然兵败?
到那时
可就是海量的昏庸值了!
“便由费大夫担任主帅,领兵三万,即可前往北海平叛!”
子受的话音落下,殿内顿时响起了一连片的劝阻声。
“大王,此事还望三思啊!”
“大王,臣恐难当此任啊”
“大王,此举恐遭百姓非议啊。”
最后一句,是比干说的。
他有些懵逼的看着子受。
自己的大侄子这他娘的到底是要干啥呀!
昨天刚贬了商容,刚刚又贬了杨任,紧接着又提拔了一个
没有什么才能的奸臣!
这不是
妥妥的昏君嘛!
贬忠良,提奸佞!
“孤选任费大夫为主帅,自有孤的道理,此事不必再议,着费大夫前去准备,明日一早,孤在南门,亲自为费大夫送行!”
子受不顾群臣谏言,直接一锤定音。
送,那肯定是要送的。
还要闹的人尽皆知。
是自己力排众议,不顾群臣反对,直接提拔的费仲作为主帅。
这样一来,日后费仲兵败北海,那自然
便是大批的昏庸值入账。
你个昏君,派一个不会打仗的文官去挂帅,任用奸佞,这不是昏君是什么!
子受已经可以预料到大笔的昏庸值入账了。
至于费仲要是胜了?
别开玩笑了!
北海袁福通,那可不是一般人。
麾下也不是只有普通的士兵,还有一大批妖人呢。
身为截教弟子的闻仲,都短时间内无法奈何得了袁福通,更别提一个普通的费仲了。
“退朝!”
子受快刀斩乱麻,宣布完换帅之事后,直接开口宣布道。
话毕,起身回到了后宫。
“今日九间殿上不顾群臣劝阻换帅以及禁足杨任一事,怕是会收获不少的昏庸值啊”
子受边享受着丫鬟的按摩边感慨道。
这样看来
当个昏君,也没有多难嘛!
与子受的开心不同。
费仲此时,愁的头都要秃了。
大王力排众议委任自己前往北海平叛,自己是极为感动的,毕竟自己无甚才能。
只是生了一张巧嘴讨得大王欢心才有如今的地位罢了。
可现在
大王摆明了是要借此提拔自己啊。
但是
自己对领兵一事一窍不通,也不认识什么厉害的人物。
这可咋办嘛!
一时间,费仲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少了很多。
“尤兄,你说小弟我该如何做,那袁福通传闻是个妖人,手下有不少方士,小弟也不认识什么厉害人物,此次北海之行,该如何是好啊!”
费仲一脸忧愁的道。
“能人异士的话为兄倒是认识一个,不若贤弟前去探探口风?”
一旁的尤浑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是谁,在何方!”
费仲眼神一亮,赶忙开口问道。
“便是那南门守将孔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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