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几篇章。
陈北顿时哭笑不得。
他就是想承认个错误……
怎么就那么难呢?
果然,接下来又有很多跟风的章出现。
很多人,从学的角度,以及历史角度,对陈北的章进行了剖析。
结果证明,历史上并未出现过相应的学作络上的言论,顿时就歪了……
‘坛巨擘陈大师,竟然童心未泯,以二十岁之龄,愚弄全球!’
‘目测,陈大师下一部作品,定然是悬疑类……’
‘大家好,我是李白,其实陈大师的《静夜思》,真的是剽窃,下面是我的原创作品:窗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床上苟男女,其就有你。’
“……”
看着这部歪出太平洋的‘诗歌巨作’,陈北顿时喷了一口茶水。
这群家伙……
陈北有些无语。
总感觉自己退休的想法,有搁浅的倾向。
笃笃笃……
电话忽然响起。
是红姐。
陈北本想挂断,然后关机,任凭天下风起云涌,我自岿然不动。
但一想到红姐鞍前马后这么多年,还是于心不忍。
“红姐……”
“陈北,你听我说,我已经安排了电视台去你家采访,你哪都不要去,我这就过去!这件事影响太大,你也必须给大家一个解释。”
“……”
陈北一阵无语。
结果还没等回复,电话就挂断了。
红姐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太了解红姐了!
她做事滴水不漏,并且向来雷厉风行。
果然,不到五分钟,一辆红色的奥迪车停在了外面。
哒哒哒……
一个踩着高跟鞋,穿着职业装,打扮的精致无比的女人,大步流星的冲了过来。
窈窕的身段,气质绝佳的容颜,却难掩身上的焦躁感,眼角甚至有些雾气。
大概是平时太熟,陈北又没什么架子。
红姐上来,就连珠炮的开火。
“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
“你应该很清楚,你十年前就创作出《童年》,一直都备受争议,很多人都说那不是一个十岁孩子该有的水平,正愁抓不住你小辫子呢,你怎么能做这种傻事?”
“别的作者最怕被人说剽窃,你倒好,自己给自己泼脏水,有意思吗?”
“一会记者来了,你就说是一时玩笑,跟风网络的,记住没?”
看着小豹子一般的红姐。
陈北哑然失笑……
红姐,天生御姐范,但实际上年龄不过才二十三,只比他大三岁而已。
并且容貌身材,尽皆一流,绝对的妖精水准!
相处这么久,他倒是第一次见到红姐如此急躁的样子。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陈北有感而发,自然而然的吟诵了一首诗。
红姐一怔。
美人,颦蛾眉……
泪痕湿,心恨谁。
好一副诗句……
但似乎,是意有所指,红姐跟了陈北这么久,学素养也是颇有造诣的,顿时就想明白了。
这不就是在说她吗?
“陈北!”
红姐哭笑不得的看着陈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创作呢?”
陈北摸了下巴,微微一笑:“红姐,其实这首诗并不是我创作的,而是李白所做,也就是《静夜思》的作者,名叫《怨情》。”
“李白,李白,又是李白!”
红姐狠狠的跺了跺脚。
“你是不是魔障了?跟李白杠上了是不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李白就是你杜撰的人物,历史上的李白,就是一个官,根本就没有创作什么《静夜思》,更没有这首你刚刚创作的《怨情》!”
“啊!要被你气死了!”
红姐几乎要暴走了。
陈北嘴角一阵抽搐,无语的看着红姐。
完了……
看来误会太深,就算他坦白从宽,也没人相信了。
陈北记得小时候,听说过一个故事。
地上有一张纸,一个人说他是一块钱,没人信,两个人说是一块钱,也没人信,但如果三个人说是一块钱,就会有人犯嘀咕了。
当四个五个,更多人说,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那的的确确就是一块钱!
惯性思维是多么的可怕啊……
“红姐,那些作品真的不是我……”
陈北想要继续解释,他决定跟红姐摊牌了。
“陈北,你想逼死我吗?”
红姐的眼神变得幽怨,泪水忽然滑,扑闪扑闪,仿佛一粒粒珍珠。
红姐从未有过的嘟起了嘴,委屈的像一个孩子。
我见犹怜……
陈北表情顿时复杂起来。
红姐跟了他这么多年,一应应酬安排的妥妥当当,可以说又当保姆又当妈,专业素养绝对满分。
人毕竟是情感动物。
陈北心有所触,于心不忍。
“红姐,你,你别这样……”
吱!
这时,门外忽然停下了一辆面包车。
摄影师,和一个美女记者从车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