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大军哪里放过这种机会,一阵冲杀,将耶律得重的部队冲的七零八落,耶律得重眼看大势已去,也不敢返回玉田,只顾收拢残兵往蓟州而去。
吴用见耶律得重不回玉田县,而是领着败军往蓟州而去,急忙将李俊、童威、童猛三人喊了过来,说道:
“耶律得重已经打败,我瞧他不敢返回玉田县,估计会想着往蓟州方向而去,还请李俊哥哥速速带领本部人马,乔装扮作成辽兵,跟着败军混进蓟州城去,待我军赶到时,里应外合,同取蓟州!”
李俊三人一听,不由得赞叹吴用的才思敏捷,急忙让本部人马全部换成辽军服饰,扮作败军一起往蓟州而去。
李俊离开之时,吴用拉着李俊的手说道:“李俊哥哥,还请以自身性命为重,若事不可为请勿再强行实施,如果李俊哥哥因为吴用没了性命,宋江哥哥肯定会怪罪我的!宋江哥哥经常说的就是只要人还在,就一切皆有可能,人没了,万事皆休!”
李俊心生感动,说道:“军师请放心,这点小事李俊还是没问题的!真的事不可为,李俊也会全身而退的!”说完,就带着部队向着耶律得重的残部赶去。
待李俊三人一走,鲁智深、晁盖等人就率领五万大军准备开始攻打玉田县。
而玉田县因为没有大将坐镇,看到梁山大军前来攻城,在得到梁山投降不杀的承诺下,直接就开门投降了!
鲁智深晁盖等人倒是乐得如此,梁山大军直接进城,晁盖一面出榜安抚城中百姓,秋毫无犯,并犒劳军队;另一面则向种师道传达消息,叫他派人前来接手玉田县。
种师道在接到晁盖的书信,不由得感慨梁山军的行动效率之快,短短几日就先后拿下檀州和玉田县。
同时暗自庆幸朝廷的10万大军幸好也赶到了,不然自己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怎么去接手玉田县……
没过几日种师道派来接手玉田县的三万军马就到了,鲁智深,晁盖和吴用等人便出城迎接,而此番前来的是种师道的侄子种洌。
鲁智深之前有在种师道帐前做事的经历,不好相见,只得安排吴用代为自己去招待种洌。
而种洌则是一副见到偶像的样子,兴奋的说道“众位义士,种大帅特派小将前来接手玉田,你们这次征战,真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短短几日就先后拿下檀州和玉田县!”
“小将对于诸位是心向往之!这才是我辈应该有的风采!”
“小蒋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与诸位把酒言欢!”
种洌如此表现,倒是让吴用等人莞尔一笑。
“那就有劳将军镇守玉田了,我大军修整一日,明日便兵发蓟州城!等结束了战事,一定和将军好好的喝上几杯!”
种洌得到了吴用肯定的答案,大喜道:“那就提前祝众位义士马到功成!”
之后,吴用就将玉田县府库等交付于种洌,然后领兵出城安营扎寨,自是腾出城来让种洌的兵马进城安营。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鲁智深、晁盖、吴用等人便辞别了种洌,率兵往蓟州而去。
从种洌这里得知宋江哥哥他们已经拿下檀州,自是不敢懈怠,都是急行军。
种洌站在城楼之上,看着梁山军整齐的军姿,井然有序的越行越远,满眼依依不舍,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日相处,但是对于梁山军的好感度却很高!
另一边,洞仙侍郎在檀州兵败之后,就带着数百残部往蓟州城而去,经过一番跋涉,成功的到达了蓟州。
蓟州守将宝密圣,天山勇两人将洞仙侍郎迎入了蓟州城。
只见洞仙侍郎十分狼狈,一副劫后余生的哭喊道“还请两位将军为小将作主,小将的檀州已经失守了!”
宝密圣本来很好奇洞仙侍郎这幅模样,在听到檀州失守后,大惊失色的问道“洞仙侍郎,兀颜光大帅不是一再吩咐各部坚守城池吗,这才几日你的檀州就失守了,难道是因为你贪功贸然攻打了雁门关,还是雁门关的守军全部去攻打了檀州?不然你怎么会如此狼狈!”
洞仙侍郎一时语噻,恼羞的说道“只有五万左右的宋军前来犯境,然而宋军有一种杀伤力巨大的火器,将本将的城池打出了一个豁口,本将军一时不察,又被人杀进了城池,本将军这才没了退路,故才会如此大败的!”
宝密圣好奇的问道:“是什么样的火器?威力如何?射程多远?”
“额……小将只顾逃忙了,故而没有见到是什么样子的火器,威力的话,能打烂城墙应该威力不小,射程也不知……”洞仙侍郎老脸一红。
宝密圣叹息到:“唉……这可就不好办了,假若敌人继续使用这火器攻打我方,我方哪里能守得住?”
一旁的天山勇不忿的说道“不就区区数万南蛮和一些火器吗,宝密圣你有什么好怕的,本将军不信那些宋军胆敢攻打我这蓟州城,若敢来犯我蓟州,天山勇定叫他们有来无回!洞仙侍郎你就先暂四待在这里,等事情结束了再上报朝廷!”
洞仙侍郎大喜,连忙拜谢宝密圣,天山勇收留之恩。
宝密圣这还是比较在意那火器,一时眉头不展。
就在这时,守城小校报前来报告说:
“御弟大王耶律得重引数万兵马到来,正在城下叫门!”
宝密圣大惊“难道玉田县也失守了?”
天山勇则说道“不管玉田县失守没失守,这耶律得重可是我大辽郎主的御弟啊!我们还是快快出城相迎吧!”
天山勇,宝密圣,洞仙侍郎三人急忙出城迎接御弟大王耶律得重进城。
待进了城,耶律得重哭着说道“本大王的玉田县已经失守,我儿耶律宗霖和耶律宗云也被宋军当场斩杀!如今无路可走,才来投靠两位将军的!”
洞仙侍郎听后大惊,急忙说道“那群宋军当真如此厉害!这可如何是好!”
宝密圣则比较担心的问道:“他们是否有使用什么火器?”
“这到没有见到他们有什么火器,只是战阵比较厉害,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想着与他们比试战阵!没想到宋军里面竟然有武艺高强之辈!”耶律得重恨恨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看来他们的火器使用限制很大或者说现在已经不能使用了!”宝密圣松了口气,只要没有火器,想打开我这城门,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天山勇却不屑的说道“那些南蛮能有什么本事,无非就会一些鸡鸣狗盗的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土崩瓦砾!”
“御弟大王放心,那些南蛮不敢来就罢了,若是敢来的话,天山勇定将他们一网打尽,为大王和皇侄报仇!”
耶律得重对于天山勇的态度甚是高兴,连忙说道“有将军这话,本大王就放心了!哈哈……”
天山勇说道“御弟大王放心,有天山勇在这,天塌下来都砸不到您!”
说完就连忙去安排酒菜招待耶律得重和洞仙侍郎。
待耶律得重,洞仙侍郎两人酒足饭饱后,宝密圣和天山勇又安排两人赶紧去歇息了。
而这边,卢俊义和宋江追赶着洞仙侍郎,鲁智深、晁盖和吴用则追赶着耶律得重都往蓟州而来。
由于鲁智深一伙是急行军,比卢俊义一伙先一步到达了蓟州。
于是在城外安营扎寨,摆下阵势,令军士大声叫骂。
蓟州守城的校尉急忙将消息报给了宝密圣和天山勇,天山勇一听大喜道:“本将军正愁没机会立功呢,没想法那伙宋军竟然不知死活追到了这蓟州,本将军这就去送他们归西!”
天山勇说完急忙披挂出阵,宝密圣都没来得及拦下天山勇,就见天山勇跑了没赢了,只能连忙找到耶律得重和洞仙侍郎,希望能获得他们的帮助。
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耶律得重和洞仙侍郎哪里会推辞,听到那伙宋军来了,连忙答应了下来就和宝密圣追着天山勇出城迎敌去了!
双方摆开阵势,天山勇当先出马,猖狂的大笑道“呔!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来我这蓟州,哪个先来受死!”
梁山阵中的雷横听后大怒,拍马舞枪就要去战天山勇,两将交锋,十个回合,天山勇一枪刺中雷横的肩膀,雷横痛叫了一身,跌下了马去,天山勇趁势就要取了雷横的性命。
花荣一看,连忙弯弓射向天山勇,天山勇只好将枪舞的密不透风以此来躲掉花荣的箭,这正好给了杨志机会,连忙护住雷横就往本阵营赶去。
天山勇大怒,只是碍于花荣弓箭的威力,只能纵马跑回本阵,天山勇回了本阵,也是取得弓箭,天山勇也是一箭射向花荣,二人就在阵前以弓箭对射!
而此时耶律得重,洞仙侍郎刚好看到天山勇刺伤雷横,又在与花荣对射,欣喜的对宝密圣说道:“天山勇将军果然骁勇善战,有勇有谋啊!”
天山勇听了这话,更是兴高采烈,也顾不得其他,大声喊道:“是好汉就不要使用弓箭了,有本事真枪真刀拼上一番!”
梁山阵营阵中的秦明听后,哪里忍得住天山勇如此猖狂,就准备纵马出阵,被鲁智深及时拦住说道:“秦明哥哥,还是由我出阵吧,你过会可是要带着骑兵发起冲锋的!”
秦明听后,为了大局着想只好作罢,鲁智深挥舞着水磨镔铁禅杖就冲了出去!
天山勇大笑道“又来一个送死的!”
鲁智深听后也只是笑笑,自己是雷横能比的吗!
天山勇,你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