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森与何珏、汝廷器三人披挂出了城,令军士摆开阵势。
何珏提枪纵马走出了阵前:“你们是哪里来的毛贼!不知道这是晋王的地盘吗?!本来本将军是不屑和你们一般见识的,只是你们运气不好,恰巧本将军正在喝酒吃肉,打扰到了本将军的兴致了,那就容不下你了!”
“哦,对了,你们这姓卢的主将是哪里来的,本将军听都没有听过,不会是什么弱**?不知这姓卢可敢与本将军一战,假若能入的本将军的法眼,本将军倒是能网开一面,放过你!哈哈哈”
高平阵营的军士听着自家将军的话别提有多提气了,也是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卢俊义闻言,不由得大怒:“啊啊啊,气煞我也,哪里来的贼人,竟然敢如此看不起我,哪位兄弟先与我拿下此贼!”
卢俊义话音刚落,梁山军阵中,一将纵马挥舞着方天画戟就直奔何珏而去,嘴上还骂骂咧咧的说道:“你竟然不知道我师兄的大名,那你岂不是连我也不知道了,真的气煞我也!”
梁山众人一看是史文恭,也是将心放到了肚子里面,史文恭虽然不是师长级,但是那也只是因为挑战的是卢俊义,等梁山扩军的时候,史文恭也是妥妥的师长级!
何珏见史文恭到来,一心想着要在栢森,汝廷器面前炫耀下自己武力,毫不畏惧的也是冲向了史文恭并与之厮杀,嘴里还不忘说道:“哈哈哈……难道又是一个无名小卒!不知死活!今日里就让你瞧瞧本将军的厉害!”
史文恭正在气头上,也不答话,只管去攻何珏,片刻两马相交,‘砰’的一声,两只兵器碰撞在了一起,何珏忍不住呲了下牙咧了下嘴,便知自己绝不是对手!
“这位好汉,我准备放你一马了!”何珏觉得自己应该付下软。
史文恭不管,继续来攻,只三个回合,史文恭找准了时机,先是将何钰的兵器打了掉,甩手一戟将何珏刺翻在马下!
栢森,汝廷器两人见状大怒,纵马就要打杀了史文恭,史文恭仗着艺高人胆大,也不怯战,哈哈大笑道:“你们这群杂碎,便是一起上来,我又有何惧!”
史文恭说完,三人便战作了一团,尘土飞扬,兵器相接发出砰砰的声响!
那栢森不愧是高平的主将,武艺高强,自不是何珏可比,再加上有汝廷器相助,两人与史文恭打得是难分难解,一直斗了三十回合也不分胜败。
栢森与汝廷器两人见奈何不了史文恭,内心不禁有些惊慌,这人已经如此厉害,那他师兄岂不是更是厉害,那这伙军队的主将肯定不是无名之辈!
栢森想到这,但嘴上仍旧不饶人:“你这贼人,武艺还不错,值得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快快说出你的名字,不然等过会你可就没机会了!”
此时史文恭是又气又急,气的是到现在这贼人说话还是如此气人,急的是自己到现在还没能拿下敌人。
不禁大怒道:“好好好……爷爷我今日就不要面子了!”
说完,朝着梁山军阵喊道:“师兄,快来帮我!”史文恭喊完就埋头使劲攻击栢森与汝廷器,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梁山军阵中,吴用笑着说道:“看来史文恭兄弟是急眼了,不然怎会叫卢俊义哥哥帮忙,哈哈哈哈……”
花荣等人也是哈哈大笑,平日里史文恭对人也是极好的,只是面对卢俊义的时候总是会耍小孩子脾气,主要表现在就算事事都会和卢俊义犟着来,更不可能出现今天会向卢俊义求救的事情!
卢俊义为人正直,有大师兄的担当,眼看史文恭已经向自己求救了,还是比较担心史文恭的性命的,和吴用等人打了招呼之后,居纵马冲出阵前,大喝道:“师弟不要慌,师兄卢俊义来助你了!”
栢森闻听后大惊失色:“原来这厮就是人称河北三绝的玉麒麟卢俊义的师弟!”
“难怪校尉报告说这旗号上大书这卢字,本将军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何珏你这厮当真误我啊!幸好你死了,不然本将军绝不绕了你!”
趁着栢森感慨之时,卢俊义猛的一枪就打在了汝廷器的身上,汝廷器‘啊’的一声跌下了马,栢森这才缓过神来,虚晃了一枪,便赶紧护住汝廷器,就往后退去。
栢森见卢俊义如此生猛,哪还有什么心思与之交战,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惊慌失措的喊道:“快快撤退!”
栢森手下的那些头目首领闻言,急忙跟着栢森一起往后退去,吴用见状,大声喊道:“卢俊义哥哥已经令敌军将领心胆具丧!全军冲击!一举拿下高平!”
十万大军闻令,一起往高平城中抢去,卢俊义与史文恭相视一眼,便随着大军冲向高平城门。
眼看大军就要追上栢森,只听“轰隆”一声,最前方的军士连人带马消失在众人眼前。
卢俊义等人见状大惊,仔细一看,原来那些人都已经跌入了陷坑之中。
趁着这功夫,此时栢森已经回到了高平县:“哈哈哈……本将军为了防止有人前来攻城,早就预备下了陷坑,而这陷坑之中布满苦竹签,恐怕掉下去的都已经死了吧!”
“只是可惜的是,没能坑杀掉卢俊义,不过也够了,起码本将军已经回到了城里!有本事你们来攻城啊!”
史文恭和卢俊义闻言,往那陷坑里看,那军士身上插满了苦竹签,鲜血淋漓的!死的或许还好点,没死的就只能痛苦的哀嚎了!
史文恭见此,愤怒的喝道:“你们这群卑鄙的贼兵,竟然会在城门前挖造陷坑来坑人!有本事和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栢森也是会骂道:“你们这帮匹夫一根筋的,就只知道横冲直撞,一点脑子都不动!我现在就不出去了!”
栢森说完,紧接下令道:“众将士听令,我已经将消息传递给晋王了,想来了多久,晋王就会派援兵前来支援,我们只要死守高平,敌人就进不来!”
城下的史文恭叹了一口气:“如今那贼将已经进得城去,我们已经失去了最佳时机,想要再拿下高平城,恐怕难如登天了!而且现在这个家伙这么嘚瑟!”
卢俊义则是说道:“那可未必,凌振兄弟就能破得了这城!”
说完,就下令梁山大军紧急后撤,给凌振的炮兵留下足够发挥的战场,防止被炮兵误伤。
卢俊义和吴用找到凌振说道:“凌振兄弟,又要麻烦你出手了,只是这次省着点用,只要炸开城门就好了!后面还有需要炮兵的时候呢!”
凌振满口答应了下,很快就组装好了几台火炮,如果牺牲射程的话,火炮的准头还是有的,巧的是,现在高平城下属于梁山大军……
栢森见状下,不知道梁山大军为何撤退,只当是梁山军已经知道自己是快难啃的骨头了。
但是当看到火炮被梁山军推出来的时候,立刻目瞪口呆,脸色惨白!
然而,栢森刚刚想要对军士们大喊小心注意的时候,凌振的火炮发出了怒吼的轰轰声,只见十几枚炮弹准确的砸在了城门上,顿时城门就被炸开了缺口!
这个时候卢俊义大手一挥喊道:“全军压上!”
说完,就带头发起了冲锋,栢森无奈,只好下令死守城门,但是这个时候,卢俊义早已经被激起了火气,神勇无比,片刻便刺死了十几人,
卢俊义仿佛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吓得众贼兵见卢俊义皆战战兢兢的往后退去,却没人再敢上前。
而此时,说时迟那很快,卢俊义奋勇的冲到了栢森的面前,手起一枪,刺穿栢森咽喉!
刺死了栢森,卢俊义也不管那些贼兵,挥舞着自己的长枪,如魔神一般,怒喝道:“弃械伏地投降者生,执迷不悟反抗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