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成写给张爱玲的承诺,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动荡的年代,一厢情愿的爱情。张爱玲爱了胡兰成一辈子。

    我敬佩张爱玲的才华。读了她所有的书。她是民国才女,在爱情上却输了一辈子。

    在上海,我过了五年,不知天昏地暗。没有写出任何有用的文字。

    来到无锡时,我26岁。

    总像没有终点的旅途。

    我进了工厂,厂名叫“太平”。可里面并不太平。波涛汹涌中蔓延着一股恶流。前赴后继。

    领导层的人想法设法“降低成本”维持最大利益。他们不从技术中改革,却在劳动者身上找突破口。不断挖掘人身体的极限。

    人没有极限。

    只要给钱,总有大批的人“要钱不要命。”

    底层的人没有领导有权。他们只能从同类中获取“利益”。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尖酸,刻薄,排挤。”

    无论走到哪。都有这样的人存在。

    领导永远只在乎业绩。他们从不在乎过程。

    而过程的酸甜苦辣。只有个人体会。

    人终究是复杂的个体。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他们的世界有多少人可以进入,又有多少人被排斥呢?

    大脑在思考,心脏是否会流动红色的血?

    岁月静悄悄的的走过。

    太平盛世,人情越来越淡。

    谁也无法许诺谁一世平安。

    冷漠的人心,夹杂的漫不经心。

    (被风吹过的夏天)写完,我将进入下一个忙碌期。

    (太平)是我接下来写的书。依旧是言情路线,但故事走向是关于底层小人物的悲欢。

    我小说的创作大部分是在上夜班的时候完成的。从想题目到构思情节,2000个字要花费我将近3个小时。顺利的话会快一些。但常常并不顺利。

    写作是特别寂寞的东西。

    想要写出好的东西就要守住寂寞。看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每个礼拜一去上班,对我来讲都混乱不堪。

    现实生活与梦幻的分割点。

    夜班的时候,我的世界装的是于佳荷,陆孟晨…

    白班的时候就要应付身边的人…

    会不会大脑分裂…

    我想过这个问题。

    于是,我给自己定下了规矩。

    上白班,不写作。

    怕影响睡眠。也怕太入戏。

    我始终没有勇气辞掉工作,尽管它特别辛苦。

    我需要钱,支撑我完成梦想,我不想依靠任何人。当我看到喜欢的书可以不考虑价钱立刻就买。也不用低声下气的向别人索取恩惠。

    我终究是个俗人。

    钱,名利…人生…

    挣脱不了世俗的枷锁。

    我厌恶婚姻。却从不逃离婚姻。向往爱情,却从未真正爱过。我以为的地久天长,不过是短暂的姹紫嫣红。奢求的自由,捆绑了自己的一生。看不见的幸福养育着前世今生。

    我能从他的笑容里读懂。

    关于我和他不能言说的疼痛。

    擦肩而过之后,不要忘了,摇头。

    摇掉

    过去

    摇掉记忆

    摇掉重逢

    如果你懂我

    就会明白

    擦肩而过时

    我的微笑

    是想送给你

    光明

    不管笑的天真

    还是无奈

    总像一场梦

    它画着

    我的祝福

    所以

    请好好的

    好好的

    活下去

    一起见证

    未来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