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孩子,还离了婚,就是常人娶我也要掂量掂量,陆总条件这么好,怎么会选择一个二手女人?”
音落,曲婉看见许总监颇是满意的勾了勾唇。
距离下班的前一个小时,许总监果真就没再刁难针对。
曲婉坐在位置上,感慨,现代社会对离异单身女性有多大的偏见。
当晚所有人下班之后。
曲婉抓着包下楼。公司大门口停着一辆车。
陆瑄城正靠在车头,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看见她后。热情的向她招了招手。
曲婉害怕被人见了去,左右看看,见着没人,才飞快的跑过去。
陆瑄城自然的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曲婉还未坐上去,就听见了许总监的声音。
“陆总。”
许总监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但只有女人才明白。这嗓音中充满了怒意。
曲婉立马站直身体,并且悄然与陆瑄城拉开了点距离。
“陆总,您要送她回去?”
人已经走到陆瑄城面前,口气不友善。
“你还没走呢?”陆瑄城看见她,并未觉不妥,而是嘱咐道,“早点回去休息。”
这是在赶她。
女人脸上的温和消失,眼睛死死的盯在曲婉身上。
出口的话也变得尖酸刻薄。
“陆学长,你如果真的认同我的工作能力,就不该找这样的人来给我当助理!”
许总监一双眼睛含着不明火花,继续道,“她结过婚,还有个孩子,这样的女人你也要?”
这话,直截了当。
陆瑄城被对方挑明的话给气到,咽下原本要说的言语,温和俊颜瞬间布满阴霾。
那双清亮的眼眸,已裹上了层浓浓的厌恶之色。
“许静。我是老总,在陆氏我让谁来都是我的权利,如果你越矩,我也能让你立马卷被子滚蛋。”
末了,又补了一句,“她离异单身,难道就没有被追求的权利?你这种有色眼光,倒是让我怀疑你的三观不正。”
一席话,直接击碎对方的心思。
许静再也讲不出任何话。眼睛中氤氲起雾气,狠狠的瞪了陆瑄城一眼,转身跑开了。
曲婉这时开口,“瑄哥,刚才,你的话言重了。”
她没想到,陆瑄城这个时候会突然将她抱住。
“她知道什么?又凭什么这样中伤你,小婉,在我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曲婉在他怀里怔住。
“瑄哥,你放开我。”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陆瑄城松手,对她道歉。
曲婉就着月色看向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底只有无尽的歉意。
她知道陆瑄城的心思,这些年充耳不闻。现在又怎么会接受。
她的心里,有道坎。
一遇莫俞深,误终身。
翌日。
曲婉将安安送到托教中心,才坐公交去了陆氏。
她继续处理昨日的事,这次跟着许静去了盛名酒店。
许静对她厌恶至极,一句话都不肯跟她说。
彼时,她正在和合作相关负责人说一些细节问题。
不多时,许静谈话完,就让曲婉留下。
她拿着资料跟随负责人到客房。
整个下午。曲婉都在费尽心思的讲解工作上的疑难杂症,给对方声情并茂的讲述一番之后,才反问对方的看法。
对面的人将资料放在茶几上。解开白衬衣最上面两粒纽扣。
大腹便便的肚腩几乎要呼之欲出。
男人脸上的笑越看越猥琐,令曲婉内心一阵恶心。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他笑着端起茶杯抿了口,随后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敛去贪色眸光,乐呵呵的继续道,“曲小姐,你看你热的汗都出来了,把外套脱了吧。”
说着,竟伸手过来揽上了她的肩。
“何先生,你放手!”
曲婉惊得一下子从原位窜起来,连忙拍掉那只咸猪手。
“紧张什么,我不过是关心你。”
何诺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嘴里油腻道。“你看你单身还带着孩子,肯定很辛苦吧?这么年轻,不想着再找一个?”
他直接挪动屁股坐了过去。
曲婉用手捂住嘴巴,忍住反呕的作势。
男人见状怒了,不管不顾,直接开始摸上了她的腰肢。
一边摸。一边说,“曲婉,你看你,长的这么漂亮,这么委屈做事干嘛,你要是陪我一晚,我就把这事给敲定了……你是少妇,懂得方面肯定比我多……”
啪——
他话没说完,曲婉缓过劲,直接抬手一耳光扇了过去!
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着实令他懵逼。
下一瞬,臭恶咒骂声响起。
“操你大爷,女表子,在我面儿装什么清纯,不知道多少人给……”
他反应过来,直接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曲婉被他打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下一瞬,何诺欺身而来。
将其按在地板上,粗指糙茧的手掌就不停的扯拽着她的腰带。
“滚!人渣!”
她双手拼命反抗,痛苦的叫喊着。
何诺看她那模样,坏笑,“别喊了,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我倒是不嫌弃你叫声大点。”
他的腰带已然解开。
曲婉心中哀戚,她以为自己走向绝路之时,“咔——”一记清脆的开锁声,从门口传来。
这个声音很清脆。
曲婉像是看见了救星那般!
身上的男人似乎也愣了,刚要起身查看什么情况,只见他被人一脚猛地踢向下巴,随即整个房间就传开何诺痛苦哀嚎的惨叫。
“饶命!咳咳咳!”
曲婉眼前,只见一抹利落身影两三拳发狠揍着何诺。
何诺被打的口鼻流血,他趴在地上,痛苦的求饶。
曲婉见此,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跑。
脚还未迈出一步,她整个人被一只长臂揽了去。
脚下瞬间落空,她被人直接扛在肩头。
一阵猛烈的眩晕袭来。
下一秒,她被人扔进了一个幽黑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没有开灯,她虽然看不见此人是谁,但那种令她浑身战栗的阴森,还是让她思绪慌乱起来。
她开口的嗓音明显颤栗着。
“你……你是莫俞深?”
床榻边,男人的脸色,一层冰霜深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