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奕奕的眸子,哪有刚刚的妩媚?
莫俞深颇为复杂的看着曲婉,想到刚刚她主动靠在自己身上的情形,心中不免激起千层浪。
“利用完我,就想走吗?”
话落,曲婉已经走到了门口。她忽的转过身,嗤笑一声道:“那不然呢?我应该对莫总你感恩戴德吗?”
又不是为了刺激林潇。她压根就不想接近莫俞深。
那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她不该心软的。正如苏琪所说的那样,莫俞深连亲生骨肉都可以残害,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这次回来。曲婉对莫俞深的恨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莫俞深被怼的哑口无言,一向强势的他,如今一个字也不曾吐出口。
看到曲婉毅然决然的离开,他竟然连想送她走的勇气都没有。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昨天,苏琪不是已经知道安安的存在了吗?曲婉不应该,对他的戾气有所减少吗?
抱着这样的疑惑,莫俞深叫来了陆安。
……
二月天,天气严寒,地面上遗留的积水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
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滑倒。
走出盛世大楼,曲婉在路边叫了辆车,直奔咖啡厅。她没有一丝胃口,所以也不必浪费时间去吃饭了。
刚进屋,暖洋洋的热气扑面而来,还没有好好享受享受,就听到苏琪惊慌失措的声音:“怎么样?婉婉,没事吧?”
“就你你刚走不一会。整个市区都传遍了你抄袭的事情。”
苏琪围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拉起曲婉的右手,眉头皱的跟什么一样,“你这只手,不会真的废了吧?”平日里,她倒是没怎么注意。
曲婉将厚重的外套脱下。撸起毛衣,皓腕暴露在空气中。
细微的疤痕显现,苏琪心疼的不行。
还吹了吹气,“你的手。到底怎么一回事?”
“没事,以前差点废掉而已。”曲婉说的不以为然,还用右手摸了摸苏琪的头,“你看,不也没事吗?”
苏琪疑惑:“可是,为什么有人说你手画不出图?这些舆论是谁传出去的?真的是过分!”
她越说越气。曲婉虽然右手受过伤,但是怎么可能画不出图?一听就是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不怀好意传的谣言!
“是真的。”
“啊……什么真的?”苏琪人傻了,她呆呆的盯着曲婉的手。“不是好好的吗?我看你吃饭的时候,也能很正常的夹菜啊?”
“你看。”曲婉抿唇轻笑,知道苏琪这是关心自己,也就没有责怪,她拿起桌子上的纸和笔,示范道:“笔我确实可以拿起来,但是设计不一样,要求精巧细致。我的手虽然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仔细看,是不是在抖?”
只见,曲婉一只手拿着笔。在白纸上勾勒起线条,线条如同小虫子一样,有着细微的曲折。
末了,她放下笔看着苏琪,后者已然皱巴着脸。
“婉婉,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么可怜,我应该多宠着你的……”
曲婉满头黑线,左手直接抬起,给了她一记暴栗。
“看你是个病人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苏琪斗了斗嘴,才切入主题,“那怎么办?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抄袭的了,要不我们快跑吧?前段时间我们也盈利了不少钱,实在不行,就算你被雪藏了我就养你一辈子!”
如此豪言壮语,怎么听起来那么……不动听呢?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抄袭的了?”曲婉蹙眉。
“啊?不是抄袭?你不是右手画不了吗?”
“右手画不了,但是不代表左手也画不了啊。”话落,曲婉不由分说的用左手拿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