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曲婉顺着往下问。
“听真真说,她资助了我们一大笔医药费,而且还亲自去店里跑了一趟,替我买药。”
越听越不对劲,曲婉连忙问道:“替你买药?”
按道理说,心脏不好的病人。家里都会放有药的啊。
“唉,我一把年纪了。记性不好,药吃完了都不知道,所以那小姑娘替我跑了一趟。”苏雪莲解释了一番。
“好吧,”曲婉点头。示意李真真出去,“阿姨,今天不早了,您先休息会,我和真真去做饭。”
“好。”
出了房间,非但是曲婉,就连李真真也是一脸凝重。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猛的一握。
“如果林潇真给我妈妈下药,我不会放过她!”都被关了十天了,她觉得,即便是坐牢,也没什么可怕的。
母亲是她的底线。谁都触碰不得!
“别高估自己,其实你什么都不行。”曲婉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泼了一盆冷水。现实就是这么残忍,你什么都没有,怎么和别人抗争?凭自己那一文不值的命吗?可笑至极!
“我……”李真真羞愧的低下头,不再作声。
“你……你刚刚说的。我们是朋友,真的吗?”见曲婉在沉思,李真真牙龈一紧,有些慌张的问道。
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丝期待。
“假的。”曲婉冷笑,“我不是圣母。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凭什么要原谅你?”她压低了声音,避免让苏雪莲听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真真脸色羞红。她咬牙,“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是朋友,却这么帮她……她真的很内疚。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打死都不会让林潇和她一起回来的!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她再怎么后悔也是徒劳无功的。
“我说了。只是各取所需。”曲婉再度强调,“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她和林潇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能够搜寻林潇作案的证据,那么扳倒林潇,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仅凭王宇一个案例,不足以林潇受尽折磨,顶多就是关个几年,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要的,是林潇身负多条罪证,最好被折磨致死。不然难泄心头之恨!
她曲婉,从来就不是什么圣母,狠辣,也是和林潇学的。
学以致用。就是这么形容的。
闻言,李真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曲婉的身后,也不再乞求什么。
……
翌日,午时。
莫俞深在办公室里忙的焦头烂额,林潇却像一只蝉一般,聒噪的出现了。
偏偏,他又赶不得。
因为莫老爷子昨天晚上突然打电话过来,让他和林潇好好联络感情,并且在下个月初结婚。
结婚?和林潇?可能吗?
莫俞深脸色黑到极致,林潇却浑然不知,还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幻想着下个月的盛大婚礼,美目盼兮。
“出去,我要工作。”莫俞深咬牙,虽然不知道林潇跟莫老爷子说了什么,让对方居然答应结婚。可……他不乐意!十分的不乐意!
“俞深哥?”林潇被他冰冷的话伤到,眉目苦楚:“我……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当然不对!如果和他商量婚事的人是曲婉,那么他大可以欣然接受!
可是林潇,他真的提不起一丝兴致,甚至很是抗拒。
“俞深哥,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这个月已经是月底了,就不能先放下工作吗?我们……”
“我说了,出去!”莫俞深的耐心已经被磨的消失殆尽,他冷声训斥了一声,无比犀利的眸光盯着林潇。
后者只感觉脚下灌了铅般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