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陆贤所说,琰烈身边一个不算贴身的侍卫竟然是陈皇贵妃的人。他偷偷向贵妃报告琰烈的行踪,当贵妃听到在军营里,琰烈为照顾陆贤一连几天都不曾离开过帐篷时,以女人特有的直觉,以及对文宣帝的了解来判断,琰烈和陆贤之间一定有些特殊的情感。她详细的询问侍卫却一无所获,最后侍卫提到当时有个小药童一直在琰烈身边伺候,她立马派人去抓药童。没成想这个小药童格外的机灵竟然溜走了。

    陈皇贵妃对于没有抓住琰烈的把柄大发雷霆!琰勋名义上被禁足在府不得出门,其实是文宣帝对她的一种胁迫,做为一个母亲她要尽力的为儿子谋划一个最好的结果。

    “是皇贵妃。”琰烈在查明了真象后告诉陆贤。

    陆贤已经想到了,可以想到以这样的方式来阻碍琰烈的只有她了。

    “你打算怎么做?”

    “已经做了。”琰烈露出恶狠狠的目光,“背判我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看着琰烈鲜少流露出来的杀气,陆贤突然觉得脊背一凉。

    “如果我背判你呢?”陆贤问琰烈。

    琰烈一把把陆贤拉到怀里,“怎么会?你怎么会背判我呢?”说完没等陆贤回答就含住他的唇,霸道的亲吻起来。

    陈皇贵妃见到琰烈送来的人头后,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被琰烈识破,只好暂时不动声色,收敛了不少。

    琰烈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朝中无大事,文宣帝就让琰烈不必每日上朝,只专心准备婚礼。琰烈无故的多了假期,赶忙兴奋的去寻陆贤。陆贤的身体已没有大碍,搬回丞相府居住了。

    琰烈兴冲冲的来到丞相府,迎面碰上了正好要出门的琰蓉。

    “姐姐,要去那儿里?”

    琰蓉一看来的是琰烈,就问道,“你不去上朝?怎么在这里?”

    琰烈走过去拉住琰蓉的手,“父皇给了我几天假不必上朝,姐姐你这是要去那儿里?”

    琰蓉用手指轻点着琰烈的脑门,“你倒是逍遥自在的闲逛,可是累的我到处给你置办婚礼的物件。”

    自从琰烈的婚礼订下来后,他自己并不重视,一直就是琰蓉亲自在盯着,生怕有一丝纰漏。

    琰烈知道姐姐很辛苦,“我知道姐姐辛苦,今天特给姐姐带了人参,让姐姐补补身子。”

    “算你有点良心。正好你今天来了,跟姐姐一同出去置办些东西吧。”琰蓉说完就拉着琰烈上马车。

    琰烈可没心思去挑选东西,急忙后撤,“姐姐你自己去吧,看着什么东西好就买,我去了也不懂,白白的耽误时间。”他今天来是要告诉陆贤,他终于有空可以陪他出去散散心了。

    “那你今天来干嘛?”看来琰烈根本就没打算和自己同去,“难不成就是为了给我送些人参?”琰蓉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琰烈。

    琰蓉一猜就猜到了琰烈的心思,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当然,我关心姐姐嘛!”

    “你既关心我,那就帮我分担一些,这可毕竟是你的婚礼!而且还是没有先例可寻的。”琰蓉已经猜到琰烈来丞相府一定是来找陆贤的,最近这段日子他们来往的过于频繁。原本听到琰烈同意大婚的消息,而且还是同时婚娶两位弟媳,琰蓉很是开心,想来自己的担忧真是不必要。可是琰烈三天两头的往陆丞相府跑,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对于婚礼却一点耐心都没有。这样的做法,不禁又勾起来内心深处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