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其实有件事情我骗了你,我那天确实和咱妈说了我的过去,但她并不是如你所说让我们分开,她说每个人都有过去,她让我尊重你的选择,而她会尊重我们的选择,城西那处房子很适合养病,你和爸妈去那里住,保洁阿姨和钟点工的电话贴在冰箱上,我不在,照顾好自己。_许期
啪嗒,许期二字被晕开。
灵秋下了床,坐在地上开始收拾行李箱。
这个骗子,如果不是他骗她的话,她前天怎么会落荒而逃?
灵秋到了公寓门口时,她给徐香打电话让徐香下来帮拿行李,她撑着拐杖不方便。
“可算回来了,秋秋你这两天在忙什么?”
“忙?我没忙什么,爸爸在干什么?”
“茴茴爸爸来了,带了一只八哥过来,你爸爸得了宝一样在逗呢。”
“我听茴茴说任叔叔以前是在花鸟市场开过店,任叔叔就喜欢喂鸟,爸爸没拉人下棋吗?”
“我看你爸爸马上就不沉迷下棋了,午饭扒了几口就开始教那八哥讲话。”
“妈妈,许期他……昨天来找我了,他今天上午的飞机走了,他去……去国外出差,要个一年半载才能回来,那个许期在川海有两处房子,让你和爸爸搬进去住。”
徐香扶着灵秋出了电梯,但没着急进门,她仔细的大量着女儿,问道:“出差?一年半载?秋秋你没骗妈妈吧?如果你们离婚了你就跟妈妈说,妈妈很看得开的。”
“没有离婚,真的。”但也和离婚差不多了。
“他怎么突然要去国外那么久?”
“我听他说是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他需要亲自去跟进。”
徐香半信将疑,但看女儿的样子又不像在撒谎,可这话听着可信度不高。
“不用了,你爸爸让我最近带你去看看房子,既然你想留在这里,我们总得给你买套房,还有一件事情,我今天跟茴茴通电话,茴茴说那一百万你还了?你哪来的钱?”
灵秋支支吾吾,水了几句,才讲实话:“是许期还的。”
“哦,虽然许期这边有房子,但是那房子呢还是要买的。”
“妈妈,你看看我这腿能爬几层台阶?”
“那房子怎么办?”
“你不去许期那里住的话,那我也劝不懂你们俩,买房子急不得,我就近租一个吧,我朋友是包租婆。”
徐香惊讶:“您还有包租婆朋友?秋秋你这些朋友一个个挺有能耐。”
“嗯,所以我混的最差了,我先以陌生人身份跟她在网上聊,谈妥了交完钱我带你们过去,那边附近小吃街啊菜市场配套很齐全的,医院也很近,我以前特别喜欢跟茴茴去那小巷子里吃串。”
“你要跟我们一起住吗?”
“妈妈,你不要你的乖女儿了吗?”
“我看你这两天好像一直在躲着我,跟我们一起住,反正许期不在,你跟我一起住,至少三餐营养跟的上。”
“好啊,我以前上班的时候最愁的就是吃饭这件事了,妈妈秋秋爱你。”
“打住,你一讨好我啊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回家我给你做饭吃。”
***
“爸,爸!舅舅来了吗?”
陈绝扔了背包,直接撑着沙发夸了过去,坐在陈无期的对面连着喝了两杯茶。
“来了,在厨房。”
“舅舅做饭吗?舅舅做饭还是挺好吃的,说起来做饭这事,爸我有幸见过我舅妈做饭,我那次如果吃了的话,你就见不到你儿子了。”
围裙从远处飞来掉在了陈绝的脑袋上,他刚拿下来,许期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放学这么早?太阳还高着,你逃课了?”
“舅舅我是好学生,这边放学就是很早,所以我每天都很闲。”
“小兔崽子,你刚刚说你舅妈坏话我可听见了,等以后回去,罚你吃你舅妈做的饭。”
陈绝连连拍手:“舅舅,还是你绝,你这话比我说的还狠,而且从字面上还找不到任何难听的字眼,听您这语气,你和舅妈和好了?”
“我们以前不好吗?”
陈绝咳嗽几声,眼睛到处乱瞟,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舅舅,舅妈怎么没一起来?”
“小兔崽子,去,我厨房煲了汤,你先去喝吧。”
“我不饿,爸,我推你出去走走吧,舅舅你去我做晚饭,光喝汤是不行的。”
许期将围裙重重的甩在桌子上:“我不是来给你们当保姆的,那少爷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正宗的炸酱面,爸你肯定没吃过我舅舅做炸酱面,味道比店里都好吃。”
“是吗?”
许期看了看这父子俩,他抓起车钥匙:“我去买材料,你们家里缺什么东西吗?”
“舅舅,你跟我们一起住吧,反正你回家也是你一个人,你在这里……”
许期抢先道:“我在这里还要给你们做饭,谁让我答应了你爸爸要好好照顾你,待会儿把我的行李放到房间里去,先走了。”
“舅舅,冻柠茶谢谢,两杯,我爸也要。”
许期比了个OK的手势就走了。
“爸爸,我们出去走走?天虽然热,但你不能一直待在房子里。”
陈无期起身,看向了旁边的陈绝,“你快要比爸爸高了。”
“因为你儿子长大了,我现在才十五岁,以后说不定比你还高哦。”
“肯定会,你来海边,爸爸妈妈就能看见你了。”但那一天他没法亲眼看到了。
“爸,我让舅舅查善善在哪,舅舅没查到,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陈无期摇头。
陈绝挫败的跌坐回沙发里,“如果让爷爷查的话,爷爷肯定能查到,但是我想让爷爷去查,爸爸你觉得爷爷作为一个父亲他称职吗?”
“怎么问起这个了?”
“我以前不懂,现在长大了就明白了,爷爷很过分,你明明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好像根本就没关心过你。”
“那你就看错了,你爷爷对我很好,你妈妈刚离开的那段时间他就经常出现在我们家,你记得吗?后来也是你爷爷让我们去的川海,认识了很多人,很多温暖的人,萝仔,你对你爷爷恶意别那么重,我知道你不喜欢瞳瞳,但瞳瞳是瞳瞳,你爷爷是你爷爷,听见了吗?”
“嗯,我试试吧,但是我还是不想找他,说不定舅舅以后会找到的,我经常做梦梦到善善,她脏兮兮坐在地上喊我哥哥,我还没走近她就消失了。”
“善善是被她的亲生母亲带走了,她妈妈对她肯定不会差。”
“好吧,听你这么说,我心里是平衡了些,爸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帽子和墨镜,外面很晒。”
“你自己的别忘了。”
陈绝一边往楼上跑一边回答:“知道了爸,很快就好。”
等陈绝的身影消失在二楼之后,陈无期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很快便接通了。
“喂,爸,嗯,我最近挺好,暂时回不去了,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就是善善,我想知道她和她妈妈去哪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麻烦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