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秋即将摔倒之际,好在许期及时捞了她一下,她才没有摔倒。
“我马上要走了,老婆你回去以后去城西的房子,我在书房留了几张卡,如果你不喜欢城西的房子,那你喜欢哪里就买哪里的房子,安置好了我找人给家里安排两个阿姨和厨师,爸妈年迈,别让他们操劳了。”
灵秋吐的头昏眼花,她能听见许期的声音,他离开的脚步声,她费力的睁着眼睛想去看许期,但看到的只有许期离去的背影。
她不想他走,但她知道自己也留不住许期。
那么就再多留一会儿,哪怕一点时间,她会珍惜。
“许期,你现在做的是谷维做的事情吗?”她还是对她存着一丝的期盼,但愿许期不要让他失望。
“谷维是谁?”许期从未听过。
“谷维?谷维就是当年捣毁易有为犯罪集团的那个功臣,我好糊涂了,我居然这么看得起你,说不定你就是犯贱,你想干这一行,我居然拿你跟谷维比,不不不,没你们根本就不能比。”
“我不是谷维,但我现在做的事情不是我自愿,再联系,还有,等我回去。”
灵秋洗了脸出来。
“舅妈,过来喝汤。”
“喝不下,你吃吧。”
“萝仔,你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我和灵秋有点事情要出去。”
“嗯,你们去忙吧,我爸这边我可以照顾的。”
直至离开医院,灵秋都没看到许期的身影。
“我带你去泰式餐厅?那里符合你口味的比较多。”
“茴茴,不用麻烦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你和许期还能回到医院吗?”
灵秋沉重的摇头:“回不去了,因为他现在成为了我最讨厌的那种人,他说两年之后如果他还不能回家的话,他会答应跟我离婚。”
“那你两年之内想嫁给其他人吗?”
灵秋摊手:“茴茴,你别开玩笑了,这两年的时间我要怀着孩子还要生孩子,到时候还要照顾孩子,谁愿意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
“那你现在心里想的如何?其实你还是想等他吧?那就不妨等等,两年的时间说短也短,你看我家易琤都已经七岁了,的,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不会走路,时间过得很快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茴茴你说呢?”
“我不说,我说了你又要说我是在替许期讲话,我不想背锅。”
“我不让你背锅,茴茴你就给我提个意见。”
“要我说那就顺其自然好了,其实你没必要将许期拒之门外,许期为了联系你用上了现在这种方法,他心里一直都有你,而你心里的那个人也是他,所以折磨自己?你给他一个机会。”
灵秋被任茴的话说的完全动摇了。
“卡被我烧了,他说会寄一张新的给我。”
“那等回去之后你们就可以联系了。”
“他让孩子跟我姓。”
“挺好的,女孩子如果这个姓氏的话取名字很好听,反正你两个,那就一个随爸爸一个随妈妈好了。”
“他还让我回去买房子,然后他找厨师和阿姨。”
“许期这就考虑的很周到了,你也看看叔叔阿姨多大了,他们两个本来就是需要被人照顾的人,结果阿姨现在一个人照顾你们两个,阿姨白内障手术做了吗?回去有人照顾你和叔叔,就把手术做了吧。”
“明明临江别苑就有房子,他不让我住在那里,那里交通便利,尤其是方便我妈坐地铁。”
“难你就别听他的,你和时桀最近不是已经分清楚你们的关系了吗?”
灵秋晃了晃手机:“茴茴,听你说起阿桀,阿桀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我了,他以前每天都要打电话。”
“这不是两全其美,许期本来就是担心时桀,现在时桀不用担心了,那你就搬过来,你不是喜欢我家阿姨做的饭吗?欢迎你随时过来吃饭。”
“我也要成富婆了吗?”
任茴拍了一下灵秋的肩头:“那还是你做富婆吧,我累了,我本来也不想做富婆。”
“对了,你和许期签了婚前协议了吗?”
“那是什么东西?我和他就是我爸妈让我们结婚,第二天就领证了。”
“我没签过,但具体的好像是财产之类的。”
灵秋突然笑出声:“财产?我一月光族哪有什么财产,而且我爸妈的房子我一直嫌麻烦一直没过户,我一穷二白,他说离婚的话他净身出户,我就当他随口一说,我对他的财产没兴趣。”
停好了车,任茴冲灵秋抱拳。
“那个许桁你应该知道吧?就是萝仔的那个朋友。”
“那个帅小伙我当然知道。”
“几年前他亲妈回来,他爸爸和她亲妈结婚,婚后许斯尘将家里的账目财产之类的都交给许桁他亲妈管,后来除了许斯尘名下的两栋房子和一家餐厅没被卖,他的户头就剩十万块钱,而且餐厅里许桁花了几千万买的秘方全被泄露给了另外一家餐厅。”
灵秋咬着下唇,惊悚的听着。
“许斯尘那么一极品男人,那女的居然只看中了他的钱?”
“那女的离婚之后嫁给了拿走秘方的那家餐厅的老板,深究才发现他们的孩子就只比许桁小三岁。”
“这种情况不应该抓起来吗?”
“是应该,但是许斯尘没有追究,到了,灵妈妈你该下车了。”
“茴茴,你别这么叫我,把我叫的好像怡红院的妈妈头。”
“哦,那妈妈头下车了。”
“……茴茴你坏死了。”
“哈哈哈,好了下车了,可算看见你笑了。”
之后灵秋和任茴又在这边待了几天,陈无期入院的第三天,川海那边的人全部,那画面就像刀子一样往灵秋的眼睛里钻。
生离死别,没有人能逃得过任何一种。
而她和许期便是离,一直到离开,她都没有再看见许期,甚至别人的口中也没有。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决定,或许像任茴说的那样,顺其自然就好了,不用刻意去纠结一件事情,那样再正常的人也会疯的。
***
“搬家?这里住的好好的不用搬家。”
“可是这里住不下做事的阿姨。”
“那我们可以找一个本地的保姆,不包住就好了呀。”
“妈妈,这是许期的意思,他怕你们二老照顾我辛苦,我们搬到临江别苑,就是茴茴家小区,那里离地铁口很近,过四站地就能到一个很大的农贸市场,那里的价格比超市还实惠哦。”
徐香有些心动了,灵新终于放下了他心爱的八哥,问道:“那能养鸟吗?”
“当然可以了爸爸,那里阳台有很大的空间,妈妈你可以养很多花,每天一走到阳台就可以看见江景。”
徐香和灵新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头子,我怎么觉得咱女儿像是在推销,那里房价多少?”
灵新从老花镜下挑起眉头看人,“这么说吧,咱家所有的房子都卖了也买不起一套。”
“爸爸,没那么夸张。”有些话她更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