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秋侧躺着背对着许期,过了几分钟,她想到了什么,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而许期就在她的身后。
“既然现在不能和办离婚,我爸妈那边我也快要瞒不住了,能通视频吗?陪我演场戏吧。”
“演戏?”
“废话别那么多,你照着做就行了。”
“爸妈这么晚没睡?”
灵秋回头瞪了许期一眼:“那么我请问除了现在,别的时候你还能出现吗?许先生?”
视频邀请发出的那一刹那,灵秋秒变脸,那灿烂的甜美的笑容和刚刚愤怒的她判若两人。
“妈妈,你还没睡吗?”
“你妈妈追剧,我陪着一起。”
“爸爸,你也不管管妈妈,你们白天不可以看吗?”
灵秋的镜头一晃,许期入境,对面一个人里面变成了两个人,挤在了屏幕里。
“爸妈,身体还好吗?爸您术后不久还是不要熬夜。”
“没事,许期你没照顾好自己,好像瘦了些。”
“有吗?灵秋还说我胖了。”
灵秋的手往下,捏住许期的腰侧用力一拧,摸得出来他健身很勤快,虽然看着瘦但比之前壮了,而且他也真够能忍的,除了身体疼得往这边倾斜,那脸色倒是一点都没变。
她佩服。
徐香戴着老花镜,“哎哟,是瘦了,许期你工作忙归忙,你可要照顾好身体。”
灵新:“家里头茴茴和孩子有我们照顾着,你不用太担心。”
“爸妈,你们辛苦,过段时间我抽空回去看看你们。”
灵秋想翻白眼,他能回去?他连葬礼都不让她去,他能回家去吗?话说的太满,她是让许期来演戏的,不是过来撒谎的。
于是灵秋又用力拧了许期一下,这次可以看见他站直了,没在出现在屏幕的那张脸上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许期啊,今天晚上宝宝动了吗?这几天在家,俩孩子白天会动几次。”
他倒是想感受一下,问题是灵秋根本就不让他碰。
于是,当着徐香和灵新的面,许期终于如愿将手放到了的灵秋的肚子上,这一刻的他如触电般,抖了一下,定在那里。
“没出息,不就是孩子踢一下,你没看过?”灵秋眼神中不乏鄙夷之色。
“老婆,这是我第一次做爸爸。”
第一次吗?那司琪呢?那件事情一直是灵秋心里的一根刺,她很矛盾,她现在都是稀里糊涂的,不敢确定那件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灵秋快要演不下去了,“爸爸妈妈,你们早点休息,尤其是爸爸你别熬夜,我好困啊,我去睡觉了,拜拜。”
“拜拜,秋秋你在这几天也监督一下许期让他好好吃饭。”
徐香也看向镜头:“还是不要太瘦,瘦了显老。”
来自岳母的官方吐槽,这让许期无力反驳,甚至开始反思。
视频关掉之后,灵秋发现许期在照她面前的镜子。
“你干嘛?要不要给你也涂护肤品?”
“我不用,老婆,我变老了?”
灵秋透过偷瞄了一眼许期的皮肤,他那皮肤确实什么都不用涂,况且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居然一点都没黑,她心里不平衡起来了。
“你本来就比我老。”
“别动,我再感受一下。”
灵秋刚要起身,就被许期按住了肩膀,他的身体贴在她的后背,单手穿过她的肩头,另一只从侧腰处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明明他们才刚开始动,灵秋才感受四五次而已,而且从来没在晚上动过,但是这个晚上,在许期的手下,他们第二次动了,他们在回应许期吗?
“他们累了吗?”
“他们再动,我就该去医院了,好了吗?许期你知道你多重吗?”
许期松开灵秋,正当灵秋要起来的时候,他直接弯腰将灵秋抱了起来,吓得灵秋立马抱着了许期的脖子,她需要这种有力的臂膀,但可惜是限时的。
“睡吧,我下半夜走。”
“为什么不现在走?”
许期坐在灵秋的身边,拿起她的手,吻落在手背上,“因为舍不得走,我老婆这么漂亮这么好,我怎么舍得走,还有我两个孩子,这都是我曾经不敢奢求的。”
“奢求?明明是嫌弃好吗?许期你别以为我失忆了,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主张你忘了?你不婚不育甚至不交女朋友,于町说你抱着他们家孩子就像抱着一个炸弹,你很讨厌孩子。”
“那是以前,你小时候有没有不喜欢的东西等到长大以后却喜欢上了?”
“……”她竟然无力反驳。
“人很善变,如你所说我曾经不仅不婚不育不交女友,我还打算就我这么一个人孤独终老,去养老院会有人给我处理后事,就算没有,反正我死了之后在什么地方是如何墨阳我也不知道。
在遇见你之后我的很多想想法慢慢改变了,开始想留下你跟你在一起,后来想要你做我女朋友,再后来想和你结婚生子,现在想和你白头偕老。”
灵秋吸了吸鼻子:“你别以为几句话就能感动我,我可是铁石心肠。”
“好,你是铁石心肠,那你就是豆腐做的铁石心肠,我昨天见过你说的谷维了,他是居然是萝仔的姑父。”
“你不知道?别人的亲戚不知道就算了,萝仔的亲戚你也不知道?”
看来和她聊事情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许期稳稳的抓住了。
“我和陈居生有过节,陈家的人我出了和陈无期父子俩接触外,我就没接触过其他人,我还是在去年才知道陈居生收养了易有为的女儿。”
想起陈以瞳,灵秋就是一肚子的气:“我女儿以后要是变成陈以瞳那样,我一天三顿打。”
“老婆,不提倡暴力教育孩子,而且你从小教育她,她怎么会变成那样的孩子。”
“许期,你知道那个陈以瞳她有多过分吗?她……等等……”等等,她怎么和许期聊上了?几分钟之前不是还在生气吗?
“怎么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突然变脸?不妥不妥,继续下去?可是又心有不甘。
灵秋索性闭上了眼睛。
但在许期的眼中,灵秋这动作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她就躺在他的身边,侧对着他闭上眼睛,那嘴角还是挂着笑的,她似乎在期待,在等待,是邀请。
许期的双手撑在灵秋两侧,吻重重的落了下去,磕到灵秋的嘴巴,连同她的痛呼一同吞下去。
夜半,前面的灵秋被身边的细微动静吵醒,她裹着被子直直的盯着许期。
“要走了吗?”
许期现实在灵秋嘴角落下一吻,而后才开口:“我吵醒你了?时间还早,睡吧,等你睡着我再走。”
“许期,你觉得你这样像不像在找小姐?结束了就想走人?”
“别这么说,你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妈妈,昨天我冲动了,谁让你这么吸引我。”
“那按照你这意思是我勾引你了?狗男人就会推卸责任。”灵秋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底气不足。
昨天那个吻之后,主动的一方怎么看都是她自己,她自己都这么觉得。
“是我管不住自己,别气,为了我生气不值得。”
“你总算说了句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