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空之翼摩天大厦47层。
“快看！快看！”
另一位程序员看完内容，也震惊道：“这……肯定是骗子！”
“可是，上面说了，刚开始不收钱。”年轻的程序员试图解释道，“刚好有一个模块编程，我看看能不能白嫖对方一次。”
老程序员哼哼道：“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真是抓梦脚。”
“让我先去问问。”
“别浪费时间了好吧？现在都晚上9点了，你12点前不想下班了吗？”
“没事，就几分钟。”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我倒是要看看，今天你晚上你要敖到什么时候。”老程序员不满道，天天加班，本来就心情烦躁，还要被后辈的流程所拖累，真是的，如果不是要养家糊口，说实话，他都想请长假了。
年轻人乔牧只是嘿嘿一笑，面对对方的冷嘲热讽，他自有自己的调节情绪的方式，就当做耳旁风好了。
现在是市场下，工作也不好找，而他自己能力也没有达到业界闻名，所以乖乖的按部就班的委曲求全，才是最佳的职场生存之道。
乔牧根据论坛上的提示，跳转到了一个网页上，网页的左边是一个可以自动延伸的表单，右边是表单的填写说明。
他先看了下填写说明，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这个表单也只有产品经理能够熟练的应用，普通甲方哪有耐心和逻辑，能把自己的需要用严密的逻辑文字，抽丝剥茧的把层层需要表达清楚呢！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
这个软件背后的人，是一个懂行的。
这个专业的表单，给乔牧增加了不少期待和信心。
他的需求只是一个衔接的模块而已，所以需求描述特别简单，他花了10分钟时间把需求整理清楚，又检查了两遍，没有遗漏和错误后，点击了下方的提交按钮。
“乔牧，你过来一下。”
这是经理的声音。
乔牧瞥了眼旁边坐着的老程序员路程，心里大概有了眉目。
“经理，你找我？”他来到旁边的玻璃房，这算是一个小型会议室，有时候经理会在这里办公。
部门经理是一个半秃头的中年人，能力是有的，但是天天颐指气使的，不会好好说话。
乔牧已经忍他很久了。
只是生活，让他低下了头。
“小乔，你手中的工作，进度如何了？”经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看来对方这是要下班了。
“还行，在预期之中。”
“今天能不能完成？”
“咱会议上不是说三天嘛。”乔牧眉头轻蹙，轻微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三天那是最后期限，难道工作不需要前置吗？”经理一本正经的教育道，“现在各行各业都是寒冬，就业形势这么不乐观，如果再不努力一点，你什么时候才能当上主管。”
“是。我知道了。”乔牧心里MMP，别以为他不知道，主管的人选早就定下了，就是他旁边的那个老顽固路程，那混蛋干啥啥不行，拍马屁没人比他更擅长了。
经理最后又勉励了几句，准备下班了。
乔牧恭敬的把经理送到门口，看到对方妩媚的小娇妻已经等在门口，直叹世风日下。
他极其不爽的回到工位上，调整好心态，准备好好的码会代码，加班到午夜2点准时下班，却突然发现，有一封新邮件，而邮件内容赫然是刚才他发出的编程需求。
不会吧？这么快就完成了？
要知道，他发的编程需要的工作量，正常情况要3个人一周的时间才能完成呀。
而对方才花了多长时间？
乔牧看了下邮件回复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
…………
清晨。
“鼠爷爷，我去上学了。”
“哦。”小老头一抹嘴角的蛋沫，赶紧起身恭送道：“殿下路上注意安全，我坐镇后方，帮你守护粮食安全。”
狄隶已经有了免疫，都懒得吐槽了——明明家里最大的硕鼠就是你，好吧。
不过想到他还要依靠这死老头回去拿到王位，他心中就多了一份宽容。
路上，狄隶路过早餐店，又买了两根油条，加了个餐，早上煮的鸡蛋和米汤，大部分都进入了死老头的胃里，以至于他感觉自己胃里空空荡荡的。
“喂。”
电话又响了起来。
自从把自己接编程业务的信息挂网上，他这已经是接了第10个电话不止。
电话另一头道：“你真的是先出产品软件，后收费吗？不会是骗人的吧？”
“是。”狄隶之前已经解释了无数遍，现在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他拥有自动编程的智能神器，自然不惧怕先给产品，后收费用，大不了客户不要了，也就浪费一些电而已。
“你是哪个公司的？靠不靠谱呀？多长时间能做出来项目……”
狄隶直接打断道：“你是个人还是公司？”
“个人。我想问……”
“你不要问了！个人业务不接了，需求沟通太费劲了。”狄隶说罢，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昨天他接了几个个人的电话，他们连把自己产品需求精准描述出来的能力都没有，而且还需要他自己去挖掘、梳理、形成文字，这工作量实在太大，他现在没有这个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有更深的规划，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的。
他的目的是花钱，把自己所有能花的钱都花出去，这样才能获得享乐经验值，让人物快速升级。
而赚钱，只是顺带着，为了花钱做好基础。
所以，低效的赚钱方式，他都是接受不了的。
他刚刚已经把网络上的信息做了备注，不接个人单子，不接非专业人员单子，不接逻辑不缜密的单子。
但是，他发现，好多人似乎都不看备注。
他这次干脆直接从标题下手，把标题备注上以上这行文字，以免再接到这种类似的电话，平白增加他的电话量。
他信息刚修改过。
又有打来的电话了。
他蹙眉接听道：“喂，我马上要上课了，有事情长话短说。”
“老板你好，我叫乔牧。”
“嗯。”完全没有印象。
“你不记得我了吗？”
“不记得。”狄隶回想了下，印象中好像没有姓乔的同学啊。
“我昨天有给你发需求，你帮我完善了。”
“哦，原来是你。”狄隶想起来了，昨天有十几人给他发需求，满足严密逻辑的只有三套表单，这个乔牧应该是其中一个。
不过这都是计算机自动接受需求、编译程序、发送客户、汇总结果。
他全程都没有参与，所以，对他们也没有印象。
那么，现在客户打电话过来，是要付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