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走开!不要碰我!”习蕊呵斥道,然后又挂到旁边宫鱼身上,“鱼儿,鱼儿……”
李才鸿也有点晕,但毕竟平时也有喝酒,所以,酒量还行,能扛得住。
但是他已经扶了半天习蕊,对方非但没有感恩,还如此无情呵斥,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尴尬的不知所措。
不过想到刚才扶着习蕊时候的旖旎,立刻又克服了心里障碍,紧紧跟了上去,专心的看护着,以免习蕊摔倒。
狄隶扶着宫鱼,宫鱼说她晕的厉害。
确实,宫鱼身体发红,皮肤发烫,就连眼神都微微充血,看起来是身体排异反应无疑。
狄隶附在耳边,轻声道:“下次带你喝一些无酒精的酒。”
宫鱼微微蹙眉着,努力笑着点了点头,看起来并不好受。
既稚嫩柔弱的让人心疼,又可爱娇憨的让人欢喜。
在酒精的朦胧视线中,犹如可爱的天使一般,惹人疼惜。
“走吧,马上就到,看到对面这个摩天高楼了吗?这可是标准的五星酒店,里面套房估计一晚上至少要5000-10000,如此豪奢,你应该没有住过吧?”
宫鱼摇了摇头,想象着就笑出了眼里。
“嗯,今天带你体验下。”
宫鱼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习蕊走路晃晃悠悠的,搭着宫鱼的肩膀,絮絮叨叨的继续讲着饮酒感受,一个个细腻的形容词脱口而出,也就只有文学家才能表达的如此精准,还真是才华横溢的小同学啊。
——狄隶心中感叹。
“我们晚上真的要住这里吗?”李才鸿小心翼翼的踏入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门厅的服务小姐姐们微笑着问好,一个个模样俊俏、周正、年轻,有吸引力。
在外面饭店已经很少见到像这里一样年轻的服务生了。
都被一些阿姨代替着。
所以,如此春光实属罕见。
李才鸿被大厅耀眼的灯光晃得不停眨眼,犹如进入梦幻之地,在这里哪怕是在走廊里躺着休息,都觉得舒服异常。
他再次提醒道:“隶哥,真是在这里休息吗?看起来不便宜呀。”
“嗯。这里居住舒适、安全。”狄隶简单解释了一下。
“哦。”「算了,反正又不是我付钱」李才鸿微微心疼了狄隶一下。
“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服务到您。”前台小妹轻轻鞠躬,一身黑白工装衬托的干净利索,脸上淡妆显得颜值也很高。
“两间套房。”狄隶瞥了眼标价,果然要6888元。
“好的,先生,两间房费加上押金一共14776元,请出示身份证。”
狄隶刷了支付宝,对李才鸿说,“你在这里办手续,我拿一张房卡,先上去。”
前台小妹友善提醒道:“所有入住的身份证都需要提供哦。”
狄隶道:“没带。”
说罢,就拿着房卡,带着晃悠的习蕊,发烫的宫鱼,先上楼去了。
“刚才好帅。”宫鱼笑着赞道,身体也不仅靠的更紧了。
“是吗?我可不喜欢在服务员面前耍帅,只是确实没带,而且,她们身份证可要可不要,并不是我非要搞特殊。”狄隶简单解释了下。
“哦。”
习蕊这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已经完全晕乎在宫鱼肩头了。
刚才她品酒的时候多么优雅、多么畅爽、多么激情,现在就多么出糗。
进入房间,狄隶帮着宫鱼把习蕊送到床上,然后两人都松了口气的坐在床边。
窗口是大落地窗,透过窗纱可以看到整个城市夜景尽在脚下、一览无遗。
“真美呀。”宫鱼呆呆的望着窗外,“从来没有想象到有一天我也能通过这个视角近距离看兆丰广场的繁华。”
这种钢铁森林里绚丽霓虹带来的震撼人心的力量,什么时候都让人精神一震,遐想无限。
狄隶也一样,俯瞰着这个即温暖又冰冷的现代化世界,心中顿时豪情万丈。
“真希望之后也有机会看到这样的景色。”宫鱼看向狄隶,娇柔的微笑。
这句话让狄隶想到了那句知名台词:今晚夜色很美。
听说「今晚夜色很美」等于「我喜欢你」。
也不知道适不适用于这个场合。
狄隶靠近宫鱼,温柔细致的检查道:“身体还发烫吗?”
额头还有一些。
肩膀、胳膊也微微发红。
上身……也红红的。
下身……
狄隶检查的一丝不苟,宫鱼也羞赧的紧张的配合。
这个位置已经满足不了检查的需要,又开始换新的地方。
…………
“我去趟卫生间。”
“嗯~”宫鱼盖着被子,迷迷糊糊的应了声。
狄隶顺便路过习蕊的房间,看着床上习蕊微醺的娇态,身材玲珑有致,一起一伏,再想到白天教室里习蕊高冷傲然的态度,一副生人勿进,不配做朋友的骄傲,顿时,产生了一种冰火两重天的燥热感,整个人的身体在想象中获得了特殊的体验。
一直他忍不住上前,帮习蕊脱下衣服,保障对方睡个好觉。
「厕所大概不用去了」
…………
…………
次日清晨,习蕊早早就醒来,她想上卫生间,但发现旁边还躺着两人,顿时,整个人脑袋完全宕机了。
「我在哪?」
「我是谁?」
「这是怎么回事?」
「我到底做了什么?」
虽然她脑袋思考不及,但是眼泪却率先滑落,整个人不知所措在当场。
不多时,她又听到旁边两人的呼吸加重,脑袋彻底糊成了一片。
…………
“去哪?去哪?!!”司机师傅再次提醒道。
“G县,帝景花园小区。”习蕊一抹眼中的泪水,微微哽咽。刚才她匆匆下来,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地方,茫然无措中上了一辆出租车,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干嘛。
“那个地方呀~~~”出租师傅不太想去,G县那地方又远又穷,而且回来的时候,不一定能搭上人,他犹豫道:“200元,不还价。”
习蕊翻了下自己的钱包,200元是她这个月全部零花钱了,但是也无所谓了,她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嗯。”
“先付钱吧。因为,你知道的。”司机师傅过分道。
“嗯。”习蕊没心思纠缠,只想赶紧回家,立刻找个角落躲起来,谁也不想见,一句话也不想说。
一路上。
习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复杂,不知道以后怎么再面对自己唯一的朋友宫鱼,还有那个令她很讨厌的男生狄隶。
——「我可以作证,昨天是你主动的,狄隶他想推开你,可是你不一会又缠了上来。」
刚才在酒店套房里,宫鱼的解释犹如魔音般还在耳边回荡。
她不相信自己会做如此荒唐的事情,可是,昨天自己确实喝多了,记忆力都是碎片,而且是她最信任的朋友宫鱼说的,这由不得她不相信。
可是,她怎么能接受呢!
“呜~~以后,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