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婚不由衷:总裁,不可以 > 126:把回忆埋藏了
    同顾宴下过‘保证书’之后,关雎就去了一趟乡下。

    她是去探望外婆的。

    这会儿,外婆已经顺利出院,精神又逐渐好转了起来。

    关雎正在自己房间的抽屉里翻寻着一些旧物,就听老太太在门口问她:“这回怎么不见小顾跟你一块过来?”

    关雎翻着抽屉的手,一顿。

    面上微微僵了一下,却很快,堆起笑来,“外婆,您最近就别惦记着他了,他出国了,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回来呢!”

    关雎说的其实是事实。

    顾显是出国了。

    又去了英国。

    从那日订婚后他就走了,直到现在也还没回来。

    他的行程,还是林楚楚告诉她的。

    她不想知道都不行。

    “又出国了?”

    老太太蹙着眉头,“小顾的工作可真够忙的。”

    “那当然,也不看看人家公司有多厉害!那哪是咱们这些小普通老百姓能比的啊!是吧,小雎?”

    舅母坐在堂里择菜,一边搭腔。

    关雎只笑了一笑,没应话。

    他有多厉害,以后都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了。

    老太太叹气道:“这么忙,两个人长期分居两地可不是办法,影响夫妻和睦不说,这要生孩子可还是个大问题呢!”

    “……”

    夫妻和睦?

    生孩子?

    关雎听得实在头疼。

    “小雎,你怎么不说话啊?”

    老太太见关雎沉默着,又追问了一句。

    “就不知道说什么好啊!外婆,我上回不就跟您说了吗?我和顾显现在都还年轻,暂时没打算要孩子呢!”

    “你们就是占着年轻才肆意妄为,等你将来年纪大了,就会后悔当初没早点要孩子了。”

    “……”

    关雎无声的叹了口气。

    “你在那翻什么呢?”

    老太太问关雎。

    关雎恰好翻到一张泛黄的信纸。

    她摊开来。

    上面抄写着一首诗,是她的字迹。

    她看着看着,忍不住轻轻念出了声来,“一袖春水的波澜,在芳菲的心门里留痕,却是不知你豪迈的性格里,是否有敏感的心,感受我钦慕眼眸中,常常故作的冷,但爱是炽念,常常是满怀希冀的等,等待你偶然的眷顾和叮咛,或许在我的日记里,能够看到一个懵懂的心,在记录你的呼吸,和每一次不经意的相逢…………”

    关雎至今还背得出这首诗。

    这是当年一个女孩写给顾显的情书。

    顾显大概是爱极了这首诗,就让她亲笔抄了一遍给他。

    后来,关雎也觉得这首诗不错,于是,回来后自己又偷偷抄写了一遍,然后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悄悄把这首诗背了下来。

    只是没想,这么多年过去,字迹都已经开始模糊,可这首诗的内容,一字一句,她却还记得清清楚楚,从未有片刻的忘记过。

    “小雎,你在念什么呢?”

    外婆在外面叫她。

    “没什么!”

    关雎应了一声,匆忙把手里的纸揉成了团。

    反正这些全都要葬了的。

    关雎把纸团扔进了一个上了年纪的铁盒里。

    铁盒早已生了锈斑。

    而里面,还躺着顾显送给她的那个日记本。

    关雎有种冲动,想要打开看看。

    看看当年那个青涩的他,在那个暑假里,都做了什么无聊的事。

    可手才一伸出去,关雎就像被什么给烫到了一般,她即刻又收回了手来,匆匆把铁盒盖盖上了。

    说好要彻底忘记的,又何必再去回顾?

    关雎抱起铁盒,往外走,“外婆,我出去一趟。”

    “干嘛去?”

    关雎没应。

    只从门口顺走了舅妈的锄头。

    关雎抱着铁盒,背着锄头,来到了那颗百年老槐树下。

    槐树上这会儿花开茂盛,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沁人心脾。

    关雎还记得,那个夏天,那个少年,倚在这,塞了一本日记本进她的手里。

    关雎在树下锄开了一个洞,然后,迫不及待的把铁盒放了进去,扒了土,埋上,生怕自己会反悔一般。

    直到黄土压紧,压平。

    关雎失魂落魄的看着那块翻新的泥土,却忽而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心口空荡荡的,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了。

    无声的眼泪,从眼眶中滚落而出。

    看着看着,却渐渐地,忍不住哭出声来。

    原来,喜欢一个人,得不到回应是一种痛。

    可是,要忘记这个人,更痛!

    关雎想反悔,想要把她的回忆重新挖出来,可最后,她到底忍住了。

    既已做了决定,就再没反悔的余地!

    可关雎不知道的是,当你想要忘记一段回忆的时候,你会记得越清楚。

    所谓真正的忘记,是你某一刻忽然想起他的时候。

    *****

    就这样,关雎在宴墨轩里,一住半月。

    这半个月时间里,顾宴并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期间,顾宴的父亲顾延亘来过两回,而秦云聿也是没少来。

    他来的时候,全程就没给过关雎好脸色看,从前还会跟她搭搭话,如今见着她,连个招呼都不打了,就跟陌生人无两样。

    而顾显呢?

    去了英国,至今未归。

    且,杳无音讯。

    为什么说是杳无音讯呢?

    因为,连林楚楚都完全挖不到他的任何消息了。

    这个人,就像忽然从这世上消失了一般。

    直到林楚楚憋不住,开始来闹腾关雎,“小雎,我老公到底去英国回来没有?为什么现在网上没有一点关于他的消息了?”

    “我不知道。”

    关雎的态度,冷冷淡淡的。

    埋着头,专心写稿。

    “你怎么这副态度啊?人家好歹是你亲老公,你就不关心关心?”

    关雎写稿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还是说,你们俩又吵架了?可是你现在不是在显槐轩里还住得好好的吗?”

    “……”

    关雎握笔的手,紧了又紧。

    “到底怎么了?”

    林楚楚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关雎不好在瞒着,故作从容道:“我现在是他大嫂,也没有住在他的显槐轩,我住他哥的宴墨轩里。”

    “什么?!”

    林楚楚一声惊叫,双目瞪大,下巴都快脱臼了,“你……你现在是我老公的大嫂?你又嫁给他哥了?你疯了吧?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啊?不对,你怎么这么牛啊?顾家两个男人全都看上你了?小雎,你快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啥通天本事啊?这也太厉害了吧!能教教我不?”

    林楚楚掰过关雎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

    关雎无力,“楚楚,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