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婚不由衷:总裁,不可以 > 325:怎么这么弱鸡
    “膝盖受伤?”

    顾显一愣。

    停下脚步,错愕的看着她。

    “对啊,上回在琨瑜那,不就说过一次么?”

    “……”

    直到这会,顾显才忽然想起来,这丫头喝了酒后,跟他一样容易断片。

    所以,她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全给忘了?

    也忘了被他恶心到的事儿了?

    所以,他该庆幸吧!

    对于自己的腿伤,顾显没再多说什么,

    他只生硬的转了个话题,“你包里藏的什么药?”

    顾显的视线,重新落到了关雎的背包上。

    那眼神就跟X射线似的,恨不能把她的背包看穿看透一般。

    关雎眼神躲闪了一下,连忙道:“没什么呀!前两天感冒了,来找医生开点药罢了!”

    说完,她又假装咳嗽了两声。

    顾显当然知道她在撒谎,“拿出来,我看看。”

    他坚持。

    “哎呀,别人的药,你也要看,我还想看你的腿呢,你给看不?”

    “……”

    顾显当然不给看。

    眼神瞬间变得防备起来。

    关雎讪讪,多问了一句,“你的腿,真的没事吧?”

    顾显没回应她,只伸手去拽她肩上的包包。

    关雎见势,连忙把自己包包往怀里一压,“干嘛?抢劫呢!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啊!”

    对方人多势众,她还是先溜为妙。

    可顾显又怎会给她开溜的机会呢?

    关雎才抱着包包窜出去,后颈就被一只大手给拎住了。

    “哎呀!”

    关雎被拽着,往后连退了两步。

    结果没想,身后顾显居然也重心不稳,跟着她踉跄了两步,两个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同跌倒在了地上。

    “哎呦——”

    关雎的后脑勺,堪堪撞在了顾显的腿上。

    我的个乖乖啊!!

    简直就跟撞到了生铁上一般,疼得关雎一个劲呲牙咧嘴。

    “嘶,好疼啊……”

    她不停地揉着后脑勺,忍不住吐槽道:“顾显,你这腿铁做的吧?怎么这么硬啊!”

    身后,顾显的脸色变了又变。

    “起来。”

    顾显命令她。

    语气非常不善。

    目光却瞥了眼她的后脑勺,见没什么大碍后,又迅速冷下了脸来。

    关雎坐起身,揉着脑袋,回头怨念的瞪他。

    本还想吐槽他两句来着,结果,见他脸色及其难看,她忽而又想起什么来,连忙转过身,面向他,“顾显,你没事吧?我是不是磕到你的膝盖了?”

    关雎说着,就要去摸他的腿。

    “别乱动!”

    顾显一声压抑的低吼,大手用力扣住了她的小手。

    把要‘作乱’的她,及时截了下来。

    顾显的手,跟铁钳一般,冰冰冷冷的,且非常有力。

    一如,此时此刻,盯着他的眼神。

    同样冰冷有力。

    关雎有些无辜,小手在他的大手中挣扎了一下,“顾显,你轻点,疼~~”

    顾显闻声,眉头动了一下,松开了她的手来。

    关雎动了动手腕。

    明明他的手很冷,可被他握过的地方,此时此刻,却在发红发烫。

    肯定是因为他手上力道太重的缘故。

    关雎才不会承认是自己心里在无故沸腾。

    关雎瞅他一眼,忍不住嘀咕道:“顾显,你现在怎么这么弱鸡了?两次都是一推就倒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林黛玉附身呢!”

    上回在李琨瑜的出租房内,他接自己,结果,反被她扑倒。

    这回,又这样?

    当然,关雎不过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心里倒也没有做多想。

    只是,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

    顾显的神情更加冷下几分来,眸中掠起一层复杂的暗芒。

    关雎已经率先站起身来,她拍拍手,冲地上的顾显主动伸出手来,“来,我拉你。”

    顾显盯了她的手一眼,薄唇崩得紧紧地。

    却没理会她,只自顾拄着手杖,站起了身来。

    脚下步子微微踉跄了一下。

    关雎见状,连忙上前搀了他一把,“顾显,你真的没事吧?我刚是不是撞到你的伤口了?”

    顾显不言语,只漠然的拂开她,把自己的手臂从她的手中挣了出来。

    而后,再也没说什么,领着一众手下,拄着手杖,缓步离去。

    态度比刚刚初见她时,来得更冷,更疏离。

    那感觉,像是从初冬,一下子就进了深冬里,冻得关雎不由打了个寒噤。

    她杵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顾显漠然离去的背影。

    有种错觉,仿佛是自己刚刚又对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又或者说,刚刚自己做了什么惹他不高兴了?

    可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啊!

    关雎大概想破脑袋也不会想明白,而今的顾显,大多时候,只需要她的一句话,一个细小的动作,或者,又是一记眼神,都能被她狠狠给刺到。

    因为,现在的顾显,太敏感了,敏感到看什么都仿佛是在羞辱他,嫌弃他,恶心他。

    关雎讪讪。

    耷拉着脑袋,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雪来。

    鹅毛大雪,似棉絮一般,飞在空中。

    不知怎的,那一瞬,关雎忽然又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个冬天。

    她就是这个时候,重新遇上顾显,然后,‘嫁’给了他。

    那年冬天,大概是她觉得最美,最不可思议的一个冬天吧!

    如今回想起来,就仿佛是做了一场梦。

    而那年的冬天,回味起来,连空气里似乎都是甜甜的味道。

    那年的雪花,也像极了柔软而又清甜的棉花糖。

    而眼下,自己与他,却形同陌路一般。

    关雎吸了吸泛酸的鼻尖儿,又拢了拢风衣外套,闷着脑袋,就要往公交车站走。

    他们不是陌路,又该如何呢?

    难道还能回到过去不成?

    回不去了!

    打从孩子从她肚子里离开的那一天起,他们之间,就注定回不去从前了。

    关雎正要走,忽见医院里突然窜出个神色慌张的女孩儿,她还穿着医院里的条纹病服,匆匆挤过人群,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关雎一愣。

    关月?

    她怎么会在这,而且,还穿着医院病服?

    她生病住院了?

    可若是如此,她现在又跑什么?

    刚刚看她面色,一副很慌张很害怕的模样,像是在里面经历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关雎拔腿就想追上去,忽而,就见几名身穿白衣的护士从医院里追了出来,“人呢?怎么这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我看还是直接报警吧!这已经构成犯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