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婚不由衷:总裁,不可以 > 414:她居然伤了他
    目送文翔离开,李琨瑜这才阖上门,进屋。

    见到茶几上已经被整理得规规矩矩的资料文件,他扬了扬眉梢,失笑。

    就连地毯上的抱枕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捡回了沙发上。

    “真是好一个贤妻良母啊!”

    李琨瑜感叹着,跌回沙发里,抱过抱枕,摇头感叹,“只可惜,是个男人,要是个女人的话……”

    他盯着怀里的抱枕,上面仿佛浮现出了文翔那张斯文俊秀的脸庞。

    他‘啧啧’道:“那还不是绝世美人一个?”

    不过,要真是个女人的话,也绝对轮不上他李琨瑜来享这个大艳福了。

    “卧槽!我想什么呢?”

    李琨瑜被自己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给吓着了。

    他居然在想一个大男人?

    而且还把这男人想成了个大美女?

    “疯了!”

    李琨瑜骂了一句,“有病!”

    ****

    打从关雎的睡眠测试成功之后,她每个晚上,都会主动敲响湖心亭苑的门。

    当然,每个晚上去敲门之前,都要经历一番挣扎,克制,说服自我,最后惨败的过程。

    关雎是一万个不想‘自投罗网’的,可是,顾显现在于他而言,就像罂粟一般,明知是剧毒,偏偏就是让她沉迷上瘾,让她无法割舍。

    而顾显对她,两人虽然每个晚上相拥而眠,可他却从不逾越。

    这也是关雎放心来显槐轩的重要原因之一。

    这天夜里,顾显睡得正香,忽而,听得“砰——”一声脆响,他一下子从梦里惊醒了过来。

    是古董花瓶打碎的声音。

    床下,关雎坐在花瓶碎片前,两只手胡乱抓过锋利的碎片,就要往自己手臂上滑。

    顾显眼疾手快,即刻下床,扣住了她那只作乱的小手。

    “小雎!”

    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来。

    不敢想,若是今晚自己没有醒来,或者没有和她睡在一起,那么,明儿早上自己是不是又要见到伤痕累累的她了?

    顾显正想着,忽而,另一只抓着瓷片的手,“划拉——”一下,就在他的手背上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关雎手上力道不浅,她像是生气似的,腮帮子鼓鼓的,怨愤的瞪着顾显。

    被扣着的那只手,不停地在他的大手里挣扎着。

    顾显的手背上已经渗出了血来。

    有点疼。

    但他并没有心情在意这些。

    他更在意正在梦游,且打算自残的关雎。

    他把关雎手里的瓷片扔了,长臂锁住她的细腰,把她一捞,又重新抱到了床上去,这才发现,她的手心已经被瓷片割破了。

    而她还并不安生,一个劲的在他怀里推挤着,想要挣出他的胸膛。

    “小雎!”

    顾显抱紧她。

    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的冰凉。

    而且,她在打抖。

    她像是陷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里,挣不出来,也找不到出口。

    所以,她拼命的抗拒,挣扎……

    额头上冷汗涔涔。

    她用力呼吸,却仍然像被人扼住了气管一般。

    顾显用力抱紧她,“小雎,醒来!我在,我在这!醒过来——”

    关雎根本听不到。

    她拼命在他怀里推挤着,挣扎不出。

    最后难受的呜咽起来,像一只被困的小兽,眼泪“啪嗒啪嗒”滚落而出。

    顾显心疼极了,却不知该如何安抚这样狂躁的她。

    他甚至不敢去想,在自己不在的那些夜里,她一个人又是怎么靠着自己挺过来的。

    她有多痛苦,又有多无助?

    当这些念头不断在他脑子里闪过的时候,顾显情难自控,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还在他怀里作乱的关雎。

    他想要把自己的温度,自己的味道,自己的一切,全都度给她。

    告诉黑暗中的她,她从来不是一个人!

    她还有他!

    顾显的吻,时而温柔,时而凶猛。

    起初,关雎是抗拒的。

    可慢慢的,却像是冰冷的人终于寻到了一丝丝温度,她开始缓了态度,收敛了身上的燥郁……

    慢慢的,一点一点,试探性的,迎合着他。

    感觉到怀里女孩的变化,顾显心头热流急涌,大手穿过她的发丝,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不及待的加深了这个吻。

    关雎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都在盗汗。

    眼前,是顾显那张放大的峻美面孔,而唇上,是他的温度,他的柔软……

    关雎惊愕的瞪大眼,一时半刻还反应不过来。

    倒是顾显,比她反应及时,深眸瞥她一眼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她唇上退开,“醒了?”

    “你……”

    关雎脸颊红彤彤的。

    她还不知刚刚自己梦游的事情,本想控诉他大晚上趁人之危,却被手心里的疼痛把所有的注意力给吸引了去。

    她的手被割伤了。

    但伤口不深,只隐隐流了几滴血。

    而白色地毯上,七零八落的散着花瓶碎片,其中一个碎片上还沾着不少血迹。

    “你受伤了?”

    关雎一脸紧张。

    看得出来,那血不是她的,她根本没受那么重的伤。

    “伤哪儿了?”

    关雎抓过顾显的手,要检查。

    顾显不让,“我没事,你不用多想,花瓶是我打碎的,跟你没关系。”

    他说着,下床。

    关雎瞥见了他手背上的伤。

    还在流血,又怎么可能挡得住?

    她心口传来一阵钝痛,深知他这伤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想必,她刚刚又梦游了。

    关雎跟着顾显下床。

    “待床上别动!小心踩到了碎片。”

    顾显命令她,又道:“我叫人过来打扫。”

    “我可以自己来。”

    “好好待着,别让我担心。”

    顾显说着,走去门口,拨了通内线电话出去,之后就转身进了洗手间,洗手去了。

    关雎收着腿,蜷在床上,眼眶通红的看着满地碎片。

    平时,她梦游伤害自己也就罢了,可现在,她连顾显都伤了……

    顾显正在洗手间里用医用消毒水冲洗伤口,忽然,门就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是关雎。

    “怎么下床了?”

    顾显把受伤的手收起来,又把消毒水重新放回了原位。

    他本来想背着她,赶紧把伤口处理了,免她见着血后心里添堵。

    “你手痛不痛?虽然伤口浅,但还是上点药吧!明天早上起来差不多也能好了。”顾显说着,要给她去拿药。

    关雎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一步上前,抓过他受伤的手,“我帮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