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白正跟一帮哥们儿划拳喝着,听到女人的声音,心情更好,扯着嗓子道:“我把地址发你,过来就知道了!”

    那边要挂电话,白薇薇赶紧追了句:“严白你要是敢玩我——”

    “嘟嘟嘟……”

    她喊话还没结束,电话还是被挂断了!

    很快,微信收到一个地址。

    “酒吧?”白薇薇一脸狐疑,挠了挠头,自言自语,“到底搞什么!”

    带着一肚子困惑,她还是驱车去了“苏荷”酒吧。

    晚上十点,酒吧刚刚开始热闹,她进去后找不到严白,正准备打电话问问,突然身后窜出一人,在她颈后嚎叫了声。

    “啊!”白薇薇吓得花容失色,倏地转身过来,看清是谁吓她后,不客气地一脚踹上去,“你干嘛!发酒疯啊?吓死我了!”

    严白除去了上班时的西装革履,穿了件黑t配黑外套,是比较炫酷帅气的款式,衬得他整个年轻朝气了不少。

    白薇薇骂归骂,眼神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眼,显然吃惊。

    想不到这混蛋还有这样一面!挺养眼的。

    “我还以为你不来呢!”严白一边在舞池里摇摆着,一边仰头喝了口啤酒。

    白薇薇皱眉,“你叫我来到底干嘛?”

    “不干嘛,请你喝酒。”严白还是吊儿郎当地摇摆着。

    白薇薇以为自己被他耍了,脸一沉准备走人。

    “哎你急什么!”严白一把将她拉回来,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扯嗓子喊道,“今天我生日!你来了就玩会儿呗!这点面子都不给,爷要生气了!”

    白薇薇微微瞪大眼眸,“你生日?”

    “对啊!三十而立!”

    “你就是骗我过来给你庆生的?”

    “不是。我是让你过来看看有些人的真面目,顺便嘛,给爷庆祝生日。”

    严白说完,拉着她的手朝里走去。

    白薇薇被他一把拽走,身子一个趔趄。

    灯红酒绿中,她看着被男人握住的手,心跳突然乱了节律。

    “喂,你松开……我,我自己走。”好一会儿,她反应过来,结巴着抗拒。

    可严白喝了酒处在兴奋中,哪里肯听,拉着她走到一个大的圆弧形卡座处,一把将人搂在臂弯中,跟一帮哥们儿介绍:“这是我新认识的哥们儿——白薇薇,别看长得狐媚相,内心是个爷们儿!”

    白薇薇:“……”

    他么的这到底是夸奖还是讽刺?

    又说她长得漂亮,又说她像爷们儿!

    更叫她手足无措的是,这人一把揽住她脖颈,勾肩搭背,吊儿郎当!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那帮子男男女女调侃开了。

    “这是嫂子吧?还用哥们儿打掩护!”

    “就是!严白,你小子不道义,谈恋爱了我们都不知道!”

    严白正色解释:“你们别胡说!这真是我哥们儿!”

    “切——敢做不敢认,这可不像你!”

    “嫂子,你是怎么被严白骗到手的?”

    “对啊!跟我们讲讲!”

    大家七嘴八舌,调侃揶揄,白薇薇还算是个嘴巴厉害的,一时也应接不暇。

    心里气闷,这混蛋把她骗过来,杀她个措手不及!太可恶了!

    她下意识转身想走,严白感觉到了,揽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暗暗用力,同时俯颈过来,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骨。

    “大小姐,求求你给点面子行不行?而且我真没骗你,等会儿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凌至诚也在,跟一帮男男女女玩得可嗨了,你看了就知道那家伙是什么德行,肯定会劝林楚楚离他远点。”

    凌至诚也在?白薇薇吃了一惊,倏地回头。

    两人距离近,她转过头来时,挺翘的鼻梁跟柔软的唇瓣不经意地刷过男人侧脸。

    只觉得一阵电流划过,两人都蓦地一愣,眼神对上,呆住了。

    而卡座里那帮人全都沸腾了。

    “啧啧,还说没关系呢!”

    “这么多人看着呢,严白你忍忍不行?这就开始咬耳朵说情话了!”

    大家一起哄,两人又倏地眨眼回神,白薇薇下意识退开了步,严白也没再阻拦,别扭地松手了。

    视线再度对上,严白的眼神透着几分哀求,显然是让她留点面子。

    白薇薇才不想给他面子,只是想到凌至诚,多少还是放心不下。

    暗忖,姑且先相信他的话,等会儿若是发现他骗人,她就不客气了!

    严白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灯红酒绿中,脸色跟眸光也缓和了几分,他才暗暗松了口气,又朝她虚虚一揽,招呼道:“坐里面去吧,外面有人来来往往的。”

    白薇薇其实也喜欢玩的,也不怕生。

    只是,今天这场合显然被人误会了,所以她还是有点不舒服不自在。

    被严白抬着手示意了好几下,她才勉为其难地走向卡座里面。

    这一幕被大家看出,一个个互相递了个眼神,顿时明白过来。

    看来是严少喜欢人家,人家还没瞧上呢!

    啧啧,真是稀奇!

    一向被女孩子奉为“香饽饽”的严少爷,居然也有吃不开的时候。

    一个个心里对白薇薇,又好奇起来。

    白薇薇坐下后,很快便察觉到在场两个女孩子频频看向她,而且眼神明显透着几分敌意。

    同为女人,白薇薇很快了然。

    只怕是严白的暗恋者,把她当成了情敌。

    心底微微暗笑,她端起严白刚给她倒上的酒,主动举杯朝对方示意,可人家高傲地一甩头,装作没看见。

    白薇薇也没在意,勾了勾嘴角收回。

    旁边几个公子哥过来搭讪,不外乎是探知她身份的。

    白家虽说不上名门望族,但家里也有些产业,只是白薇薇向来不在乎这些,索性就说自己是个普通打工族。

    可她身上戴的饰品,穿的衣服,提的包包,谈吐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打工族。

    这么说,显然就是比较低调了,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

    大家笑了笑,转而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陆陆续续又来了两个朋友,估计是人都到齐了,有人征询着问道:“可以切蛋糕了吧?”

    “切吧切吧!”另外的人附和着。

    白薇薇正在疑惑没看到蛋糕时,突然有人吆喝起哄,吹着口哨鼓掌。

    喜欢婚不由衷:总裁,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