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仙凡有别,但其实并不会影响到什么,这位大人尽管放心,我和陛下已经制定了法网,会约束王朝所有人。”
“那修仙的资源呢,刚刚可是看见修仙之人会服用丹药,使用法器的,还有什么灵兽,灵石。”
“只要有人步入修仙正途,这个方里大陆的格局就会改变,所有修仙所需的财侣法地都会出现。”
“如此看来,这修仙却是不成问题了。”
众大臣商量一番,决定修仙,既然知道了这世上真有修仙这回事,若是放弃了或许太可惜了。
“那既然如此,严福。”
“臣在。”
“将东西都发下去吧。”
“是。”严福招来几个吏官,他们将手中的书卷都发给每位大臣。
“这是修仙秘籍,和一些常识,爱卿们需得背熟。”
“是。”
“将修仙事宜,昭告天下,若有愿修仙者可去衙门测试。”
“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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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结束,裔月被风卿留了下来。
“国师,格局变了以后,秘境,灵兽是否都会出现。”
“会的。”
“那到时还得靠国师了。”
“放心吧。”
“说起来,到现在,还不知国师的修为究竟到达了何种境地。”
“若是陛下到了这个境界,自然知道了。”
“哈哈,那便多谢国师吉言了。”
“只是,那云晶国师还有多少。”
“这个不必担心,这些应当是够了。”
裔月一挥手,这地上就出现了大片云晶。
“多谢国师了,来人。”
“在。”
“将这些颁发给每个县城。”
“是,陛下。”
“若是有天灵根的天才,无论富有贫寒都可以到离京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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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内,整个璃伽王朝沸腾了,臣民不时到皇榜前围观,害怕一觉醒来这只是个虚假的消息,然而,三天了,这皇榜依旧在上面,众人这才发觉,这是真的,修仙啊。
所有人奔走相告。
每天,衙门门口都大排长队。
只是这灵根测下来,却发现,其实大部分人是不能修仙的,只有少许人有灵根,而天灵根的天才更是少之又少。
烟城,一处豪华的府邸内,有一处与这处地方格格不入的小院。
这时,门口经过两个丫鬟。
“唉,你也没有灵根啊,果然啊,像我们这种下等人,怎么可能修仙啊。”
“别提了,咱们府里啊,也就大少爷有灵根,还是个五灵根。”
“明天再去衙门试试,万一是测试错了呢。”
“去去去,明天再去,说起来,也不知道这国师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
“这是我们这种人能讨论的?”
“对对对。”
“灵根是什么。”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传来一个声音。
“哎呦,这不是我们小少爷吗?灵根是什么,你也配知道?呸。”
“走走走,居然碰见这个孤星了,晦气。”
两个丫鬟骂骂咧咧的走了,半点没有理会那个孩子。
等两个丫鬟走后,只见那孩童刚刚明亮的双眼蒙上了一层面纱,瞳孔幽深极了。
半夜,这处府邸的狗洞里,溜出去一个人,但没有任何人发现。
“我可以测试吗?”衙门门口,长长的队伍出现了一个孩子,真的是孩子,非常小,也就四五岁的样子。
但金坤并没有嫌弃他,任谁在大早上就看见这个孩子战战兢兢在门口站了一晚上都会心软的。
“当然可以,把手放上来吧。”
叶初尧乖乖的把手放在云晶上。
不过一会儿,只见黯淡的云晶立马发出一阵深蓝的光芒。
“这,这是,水灵根?”金坤惊讶的说道,只是这颜色稍微有点偏差,但应该是水灵根发出的光芒了。
于是他立马又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
“我叫叶初尧,是个孤儿。”
听这话,金坤不禁更同情这个孩子了,将手伸出去说道“不要紧,叔叔送你去京城好不好,你可以跟着国师,你一定会过的很好的。”还记得当时见到国师时,金坤才感慨,这才是仙人之姿啊。
“好。”叶初尧握住这个宽大的手掌。
“队长,我带这个孩子去离京。”金坤走到他们队长面前。
“去吧,多加小心。”
“是。”其实他是第二次送天灵根的孩子去离京了,应当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走到马厩驾出一辆马车,将叶初尧抱上车“做好了,我们出发。”
叶初尧乖巧的点头。
“我们烟城离离京不远,按我们的速度,今天傍晚就能到离京,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国师大人了,那人才是仙人。”
“国师大人是什么样的人啊。”叶初尧已经在皇榜上看到了所有消息了,只是,他真的很好奇这个国师。
“国师大人?怎么说呢,我也没读过什么书,反正,就跟真正的仙人似得,又很温柔。”
“真的吗?”
“真……你们是什么人。”只见,草丛中出现了一队人马。
“我们?当然是来杀你的人。”
“杀我?哼,谁给你们的胆子在离京脚下放肆的。”而他自己却沉思,他在朝中没有得罪人,那么就是武林中人了,那这些人恐怕是为了修仙功法,再看几人周身的煞气,应当是亡命之徒。
“别废话了,受死吧。”
只见中人举起武器齐齐朝金坤攻去,一人手中的剑对准了金坤脖子,而右边又是一拳。
“噗!”将眼前的剑挑开,赶忙抱着叶初尧下车,马车上已经不安全了。
“金叔叔,你没事吧。”叶初尧看着满身伤痕的金坤眼神不禁又暗了许多。
“没事,放心吧,一定会将你送到离京的。”金坤安慰道。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交给叶初尧。
“点燃。”
“噗呲。”只见天空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烟花。
“糟了,快,赶紧杀了他。”
武林众人赶忙又加大了攻击。
金坤一路躲避着刀剑,还要护着怀里的叶初尧,已经深受重伤了,他拿剑的手微微在颤抖。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只见金坤挑了一个缺口跑进了森林里。
“追。”
两方人马一追我赶,这片森林立马鲜活了起来。
“你呆在这,这个给你,到时候,你就一个人去离京吧。”金坤交给叶初尧一枚令牌,是可以出入皇宫的令牌。
“金叔叔。”叶初尧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乖。”金坤摸了摸他的额头,赶忙将这处树洞影藏起来。
黑暗中,叶初尧听不见一点声音,仿佛这个世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叶初尧握紧拳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