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今日意外的都已经到晌午了还没有开始早朝,所有人都随皇帝在宫门等候。
毕竟,今日来的可是大人物。
一道长虹划过,几人落在宫门。
等候的众人激动的下跪“拜见仙人。”
“不必多礼。”亭曈用灵力托起众人。
“请问仙人,可是来收徒的?”皇帝问道,即使看见不过是孩童的亭曈是主事人,他也只是诧异了一瞬就缓过神来。
“正是,我乃乾元宗亭曈,次来代表乾元宗收徒,你将皇城的孩童都召集起来。”
“启禀仙人,都早已聚集好了,请仙人移步。”即使是一国皇帝他也不可能在亭曈面前肆意妄为,仙凡有别,而且他们的国度本就是乾元宗的附属国度。
皇帝将几人带到一处广场,只见广场上已经架起高台,而那些孩童已经在亲属的陪同下排列成长队。
见亭曈一行人过来,都赶忙下跪,防止冒犯了仙人,不收自家孩子,那罪过可就大了。
亭曈飞上高台,说道“不用多礼,我乃乾元宗亭曈,此来代表乾元宗再次收徒,稍后各位孩童上前将手放置在蕴灵盘以及天骨盘上,吾等会当众宣读资质,资质合格者,可如我乾元宗参加考核,成为我乾元座下弟子,可还有不明白者。”亭曈的声音仿佛传到每个人耳朵边似的,没有一人是听不清的,亭曈用了灵力加持。
“无。”台下众人起身后说道。
“那便开始吧。”亭曈对台下的几人点点头,乾元宗几人便纷纷上台,将测根骨资质的东西拿出来。
随后孩童开始测试,亭曈走到一旁,拿出蒲团盘坐调息。
“师叔祖。”这时,一名弟子呼唤道。
“怎么了?”亭曈起身走到那边,其余那些孩童的注意也被吸引了过来。
“师叔祖,您看。”那名弟子指着蕴灵盘以及天骨盘说道。
亭曈一看,蕴灵盘和天骨盘一片金光,却没有显示出资质根骨如何,这是……功德金光?
奇怪,云岚大陆的人再如何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片的功德金光啊,这里已经上百年没有大事发生了,再一瞧这孩童,居然是个和尚,这是?与西天界佛宗有关系?难不成是哪位大能转世?可再如何怎么会流落到这里来,据她了解,西天界离云岚大陆可是隔了好几个位面的。
“你法号是什么。”这孩童看着和亭曈一般大,居然现在才来测试吗。
只见他到现也未曾露出胆怯,亭曈暗自点头,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想。
“回仙人的话,小僧法号青莲。”青莲行了个礼。
“青莲?好名字,我们这次带来的法器可能测不出你的根骨天资,你可愿去一趟乾元宗。”
“小僧愿意,只是可否让小僧与师父道别。”师父对他疼爱有加,他不可能不告而别,这次来测根骨也只是来碰碰运气而已,师父说他若是能拜仙人为师,他就是死也瞑目了,想到这,青莲心中一阵低落,凡人的命数太短了。
亭曈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一袭裟衣,面容慈悲的和尚,那显然就是青莲的师父了,只是,恐怕命不久矣,已经无力回天了,她带来的这些疗伤丹药只适用于修道之人,若是给了凡人,恐怕会灵力爆体而亡。
“这个拿好,你且去吧,我们会在皇城停留几日的,不必担心。”她给的是普通的蕴灵丹,修气的。
“多谢仙人。”青莲没有推辞,将瓷瓶塞进袖子里向台下走去,刚刚亭曈用了些法术,没人听见她与青莲的对话,只看见他跑下台去。
青莲也很谨慎,并没有在大庭广众下谈论,反而带着他师父往城外走去,亭曈没记错的话,城外好像是有一座小寺庙的,只是,有些荒废。
“继续吧。”亭曈对那名弟子说道。
“是。”
不断有孩童留在台上,当然,更多的孩童是撕心裂肺的在台下哭,不论是皇宫贵族还是平民百姓,无一例外。
皇帝还有众大臣也在远处围观。
日落时分,今日来的所有孩童全部测试完毕。
台上大概有二三十位孩童,这已经算是比较多的了,毕竟是皇城,有天赋的孩童也不在少数了,青莲也回到台上。
“师叔祖,已经测试完毕了。”有一弟子禀报道。
亭曈起身,这时,皇帝也来到高台上“仙人,可要在皇宫歇息。”这都是惯例了,一日测试不完,乾元宗的人都会在皇宫休息,亭曈也没有要打破惯例的样子,点头同意,她给了些时间让那群孩童与家人道别,弟子也给了那些人家一些补偿。
一般来说入宗的弟子只有到化道才能下山,这么上时间不与家人见面,理应给些补偿的。
入夜,所有孩童都入住皇宫,几乎每个人都是兴奋的睡不着,他们也能变成仙人了。
在皇城又逗留了三日,其余乾元宗弟子也纷纷带着收到的孩童集合。
将所有人带到郊外,亭曈放出飞舟。
传来一片惊呼声,弟子们招呼着那群孩子上飞舟,并给他们安排房间,期间不断传来惊呼声。
为了防止那群孩童无聊,弟子们在飞舟上讲了许多云岚大陆的逸闻故事。
这日,亭曈停下飞舟,从控制室内出来,站在船头,片刻后,另一座小型飞舟出现在亭曈面前。
“来着可是乾元宗道友?”只见那飞舟前也立了一人,只见身着深蓝色服饰,背上果不其然背着一柄剑。
“正是,道友可是苍山剑派。”亭曈看见了那飞舟上刻着剑派的花纹。
“不错,道友可是来收徒的?”他显然是看见了飞舟上的孩童。
“正是,要骚扰贵宗了。”亭曈将文书传给那剑派弟子,他们已经来到了剑派管辖的地带,自然是要通知一番,不可能随意乱闯。
“道友请便。”剑派弟子看过文书后归还,让开路。
“多谢。”亭曈行礼,回到控制室,飞舟继续前行。
那些孩童也是好奇的看看着剑派弟子,等乾元宗的人解释一番才恍然大悟。
也有不少人羡慕,表示以后也想学剑。
也不是没有人好奇亭曈,毕竟其余弟子都能与这群孩童交谈,除了长老外,只有亭曈,从未与他们嬉戏打闹过。
但乾元宗弟子却总是闭口不谈,只说亭曈身份尊贵,不是他们不想说,只是不知如何说,亭曈的事情,无论哪一样也不该是这群还未入门的弟子该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