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华在看到刘圣羽的瞬间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本来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避开。
但是这个自大的家伙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刘圣羽的力量。
于是……
“啊!!!”某人捂着脑袋上的大包,嚎叫声无比凄惨。
在咒域师联盟核心弟子级别的资源待遇下,刘少华的实力提升不少。
现在的刘少华,不仅是一位白银面咒域师,而且修为也提升到了侯境四级。
如果在半个月前,刘圣羽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可惜,现在的刘圣羽,已经不是半个月前的刘圣羽了。
当初,影龙尊者将龙神大人的传承交给刘圣羽,龙神之眼正是传承之一。
龙神之眼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无限增幅精神力。这对于咒域师来说,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
这半个月来,龙神之眼也在一点一点改造刘圣羽的精神力,提升他的咒域之力。
如今,刘圣羽已经是一位紫金面咒域师。
而且,通过长达半个月的淬体,刘圣羽的修为也提升到了真境巅峰。
距离侯境,不过一步之遥。
凭借真境巅峰的修为,刘圣羽已经可以与侯境一级的修武者抗衡。
再加上雷火血脉还赐予刘圣羽跨越三级修为的战力,侯境四级的刘少华,刘圣羽还真没放在眼里。
如果刘圣羽下手再重一点,那么刘少华现在就会脑壳迸裂,头破血流而亡。
要不是看在刘鸣山的面子上,某个人已经完蛋了。
“快说,找我什么事?”刘圣羽不耐烦地催促道。
听到刘圣羽的话,刘少华才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刘圣羽,我妹妹在不在这里?”刘少华急切地问道。
“不在,她早就走了。”
“什么?!”刘少华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怎么了?那个丫头出事了?”说着,刘圣羽将刘少华拉了起来。
“我妹妹不见了!”刘少华脸上浮现出恐惧之色,“完了完了,我父亲一定会宰了我的!”
“不见了?她不在咒域师联盟?”
“我把整个咒域师联盟找了个遍,连她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本来我想看看她在不在你这里,但是你说她早就走了,她该不会早就离开咒域师联盟了吧?”
“要是她走丢了,或者出了什么事,我会被我父亲大卸八块的!”刘少华哭丧着脸说道。
刘圣羽没有说话。
“喂,你知不知道我妹妹会去哪里?”刘少华问道。
“青龙……”刘圣羽喃喃自语。
“青……青龙?什么青龙?”刘少华问道。
“青龙……山脉……”
“青龙山脉!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刘少华内心一乐,但是这份喜悦只是持续了一瞬间。
“她去青龙山脉干什么?该……该不会……”刘少华想到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可能。
“我先走了!”刘少华不敢停留,连忙跑走。
“你怎么知道那个丫头在那个青龙山脉的?你应该还没有看那封信吧?”斯魅拉利走过来问道,“你会预言?”
“直觉。”刘圣羽说道。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不由自主地说出这四个字。
“看看那封信上说了什么,她应该把事情写在上面了。”
“也对。”
刘圣羽拆开信件,只是扫了一眼,就突然把信纸扔到地上,飞奔而去。
在刘圣羽将信纸扔掉的一瞬间,斯魅拉利听到他说了些什么。
“看来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斯魅拉利拿起信纸,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娟秀的小字:困龙口见。
“困龙口……真不是一个好名字……”某人脸上挂着嫌弃……
另一边,刘圣羽的背后紫翼张开,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冲出咒域师联盟,就连守门的弟子都没有看清楚。
“这个丫头,难道真的疯了吗?!”刘圣羽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困龙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整个青龙山脉最大、最险的山崖——困龙崖的最高处。哪怕是武师境强者从困龙口摔下去,不死也要半身瘫痪。
而且,困龙口周围的野兽数量极多,甚至还有不少灵兽栖息。
也许,那些野兽与灵兽的实力不如刘允,但如果它们一拥而上,不要说刘允,哪怕是宗师,也会头疼不已。
如果说刘允真的因为赫海洛斯的离开而导致精神错乱,那么坠入山崖的可能性很大。
更何况,她的哥哥刘允的佩剑——青龙剑,正是赫海洛斯在困龙崖下发现的。
无论怎么看,刘允就是去自杀的!
想到这里,刘圣羽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就连刘圣羽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关心刘允的死活。
一天后
刘圣羽的最快速度只能用可怕来形容。凭借赫海洛斯的紫翼,他只用了一天就从咒域师联盟抵达战州。
他没有休息,而是直接奔赴青龙山脉。
青龙山脉 困龙崖 困龙口
困龙口不仅是困龙崖的最高处,还是整个青龙山脉岩石风化最为严重的地方。
这里的岩石非常脆,普通人甚至可以单手捏碎。
此时,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正站在困龙口最大的一块岩石上面。
“姐姐,你已经站在这里好几天了,这里太危险了,咱们还是快点离开吧。”那个较矮的身影躲在较高的身影后面,尽可能躲避迎面刮来的寒风。
在困龙口这种高度,刮来的不是风,而是刀,寒冷刺骨的尖刀。
没有正常人会愿意一动不动站在这么一个要人命的地方。
“不,我还想再等等。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回到灵域空间休息吧。”那个较高的身影身着一袭白色长裙,闭着双眼,负手而立。
“算了,我还是陪着你吧,反正都陪你站了好几天,也不差今天。”那个较矮的身影无奈地说道。
“没关系,我们不用等了。我有预感,他来了。”
“啊?在哪里?”较矮的身影不由得开始东张西望。
“在这儿。”一只手突然按在较矮的身影的头上,“难怪之前没有感应到你的气息,原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