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石虔心里其实早就知道有三位大能一直在叮着他,他现在修为元婴,可秒杀合体,对于如樊峻玄仙修为的他能看出其修为深浅,如果与玄仙一战,桓石虔感觉可以自保逃命,对于陶询仙君修为他只能躲避,这三位大能能轻易秒杀陶询,难道他们是冥帝修为?天刑堂据说是冥界法则的执刑者,其权利简直滔天。
“我冥界典刑为历代冥神殿大长老所立,天刑堂乃冥界独立一体的特殊存在,除大长老外,任何人等若是触犯天刑堂律法,我等均有无上权利杀无赦!”弘翰解释道。
“呵呵,小友,恭喜你被天刑堂选中,执法行者是典领执行冥界律法的存在,所到之处,全域众生莫不朝拜。”
飞儒又恭贺解释道。
“呵呵,是啊,小友如今是我天刑堂执法行者,这冥界之大,小友可自由去者。”诺根亦解释道。
“小子真是受宠若惊,感谢三位前辈对我抬爱!”
桓石虔岂不明白此中妙事,赶忙躬身参拜道。
“呵呵,诺,这是天刑堂执法行者令牌,感你修为尚浅,此玉牌中注有我一份神念,但凡遇到危机可保你一命。”
弘翰说着,一紫一白两块玉牌飘到桓石虔面前。
桓石虔恭恭敬敬双手接过,但见两块玉牌入手感觉一冰凉一火热,那紫色玉牌其玉色极佳,入手冰凉滑腻,紫芒四射,神秘异常,上刻图腾符纹,中间有“天刑”两个古朴紫字。
那白色玉牌如一块吊坠,上有不知什么丝线编成的绳索,可以挂在胸前,其颜色洁白,质地细腻,入手火热,内蕴惊人至极的强大能量。
“哼!若不是小友给你求情,陶询,你今日定是死路一条,好啦,此事一了,在大战未结束前尔不可离开邺京半步,滚吧!”
飞儒大袖一挥,那跪在空中的陶询“咕噜噜”的如胖蕃薯被挥出好远。
“谢谢三位长老,小人告辞!”
陶询滚出好远才稳住身形,躬身一拜后转身弃鹤轩及众将向邺京飞去,那鹤轩见此叹了口气,躬身辞过三位长老率邺京百官灰溜溜的追陶询而去。
“敢…问三位前辈,你是什么修为?”桓石虔见飞儒如此洒脱就将仙君修为的陶询扫跑不解道。
“我们皆是冥尊修为,好啦,小友,这位是我们天刑堂弘翰长老,这位是飞儒长老,我叫诺根。”
“哦,石虔见过弘长老,飞长老,诺长老,三位长老援手抬爱之恩石虔永记。”
这就是冥尊的力量,桓石虔非常感概,再次感谢道。
三人见此均是老怀大慰,他们要的就是这个善缘。
“好,好,石虔,你可放手一搏,冥仙以上无人敢欺负你。”弘翰话落,三道身影忽化三团光影,刹那间消失在天际。
“树都敌将,谁敢于我一战!”桓石虔恭送走三位长老后,忽然转身对树都敌军喝道。
“……!!!”
“我等起誓投诚,请大帅慈悲!”
数息之后,敌将哗啦啦的跪倒一片。
打?还打什么打!没见域主像块蕃薯滚走了吗?
龙鲲军团将士见此一幕,不由的又是泄气又是欣喜。
“树都守备罗松见过大帅,小人愿率军起誓投诚,望大帅准许。”
敌军之中走出一位身穿金甲的元婴将军,此人身材魁梧,相貌堂堂。
“好!罗将军请起。”
“谢大帅恩典,大帅,现树都守军共计二十五万,树都府库内有大批财富…。”
罗松头前引路,桓石虔大军就这样收取了树都城。
城主府大厅中,桓石虔令将士们休整半日,派睿庸黄夫子去验收树都府库。
一个时辰之后,黄夫子捧着五枚储物戒子交给桓石虔道。
“大帅,树都府库共收获级品冥石五千枚,中品冥石二亿七千枚,另有大批疗伤丹回气丹以及灵草炼器材料若宗,请大帅过目。”
“嗯,好,黄夫子,你们可曾采购我们所需,冥石还够吗?”
“够了大帅,现睿夫子正在城里采购呢。”
“嗯,去吧,我们下午卯时出发。”
待到下午,树都城主大厅之中,诸将归位,桓石虔高座主位开口道。
“诸位将军,树都一战我们所获良多,那陶询再亦不敢忤逆天条,如今形势对我们非常有利,今夜我们去取玉都,待将另外五都拿下后,我们在京都与鹤英一决雌雄!”
“大帅英明!我等谨遵号令!”
如今众将更是对桓石虔心悦诚服,连传说中的天刑堂长老都护着大帅,大帅更是获执法行者之尊号,以传说中的执法行者身份地位,所到之处,纵使如陶询之流亦要参拜,这是多么逼格的荣耀啊。
“罗将军,你统树都守军仍守树都,睿夫子,可将炼器工作交给罗将军,待达一定数目再转交过来。”
“属下遵令!”
罗松欣喜赶紧应道。
玉都属邺京南面最后一道屏障,玉都一破,邺京最后一道防御失陷。
再说陶询,至从回到邺京,众人见他一直保持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老脸,别人与他说话,他只是含笑点头,轻易不在开口。
至到进入修练密室内,陶询才愤怒的无声的双手乱舞,其双爪如钩,但是物品碰上即化成粉未,可见压抑在心中的怒火有多高。
他明白那三位冥尊实力的长老,此刻仍然在九州上空,他可不敢再得罪他们,自己虽然是中州二长老柏公的人,但天刑堂素来只听从冥傲一人,即使二长老出面无济于事。
“唉,大人,如今我们怎么办?是否做好撤离邺州的准备?”鹤轩问道。
“还能怎么办?拖一时算一时吧,你将邺州能打仗的将士全派出去,即使我们撤离亦不给那小子留个完整的编制!”
陶询阴沉道。
“唉,大人,何必呢,若是这样去做,那三位及桓石虔肯定看的出来,届时兵临城下,我们做绝还有什么资本与那小子谈判?况且今日之事,咱们犯错在先,若不是那小子求情…。”
鹤轩劝道。
“唉,你我辛苦近千年打下来的江山,我实不甘心拱手送人,亦罢!你命鹤英等诸将回撤邺京,那十二个都城我们不要了。”
陶询想了想无奈道。
“嗯,大人英明,那小子如今身份不同,天刑堂执法行者,怎是你我惹的起的?”
“唉,呵呵,气的我把这事忘了,算了,干脆我们举手投降吧,混个体面隐退中州。”
陶询凄然苦笑道。
鹤轩闻言心中鄙视,混个体面?你在两军阵前像棵葱被人植入地下,又像块胖蕃薯被人家扫出阵外,还体面个屁?
再说鹤英,第二天凌晨他接到了斥侯禀告,说树都失守,域主陶询被…。
若知详情请看下文:
大势去鹤英回防
桓石虔兵临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