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本森不知道，甚至连瓦伦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宋清歌是怎么知道的，他已经好几年都没吃了。
二人甚至都没打算知会吉瑞德，一前一后离开了。
楼梯转角，老约翰叫住了宋清歌。
“宋小姐，虽然很谢谢你带我下来，但是我觉得，过分窥探别人的生活，并不是一个淑女该做的事。”
宋清歌做了一个让老约翰稍等的手势，去端了几块切好的披萨过来。
放在了楼梯尽头的一张小桌子上。
“约翰先生，我可从没说过我是淑女。”
老约翰听着，眼皮跳了跳，连带着嘴角都有点僵硬。
老约翰不别捏地拿起一块披萨，咬了一口，在口中慢慢回味。
是那个味道。
只是……西娅不在了。
玛格丽特披萨啊，西娅走了，他就不怎么吃了。
如今再常来，也顾不得宋清歌一个晚辈在这里，眼角逐渐湿润，沁出点点泪水。
宋清歌不语，就那么站着看老约翰吃完整块披萨。
她就是随口说了一个食物，看来还真是巧得很。
咱们老约翰同学也是个有故事的同学。
老约翰吃了一块，就不再吃了。
他慢悠悠地擦了擦嘴，对着宋清歌横眉冷对。
“本森不适合你，这是忠告。”
宋清歌不置可否。
“当然，他从来就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适合不适合，和我没关系。”
老约翰看着宋清歌，眼里笑意越来越深，甚至笑着笑着哭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宋清歌沉吟：“因为本森要回来。”
老约翰严肃地望着宋清歌说道。
“倘若如此，我只听到了因为本森。”
宋清歌：“……”
那你听不明白还怨我了。
老人家要不要这么霸道。
宋清歌只能说，约翰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霸气贵族，老了也一定是个霸道老贵族。
霸道吗，就是管你听没听懂，接不接受，说完他就走，多一点时间都不留。
“谢谢宋小姐的披萨。”
宋清歌看着没有光的盘子，有点心塞。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求求别浪费！
宋清歌在小桌子上坐了一会热，又再次走到宴客大厅。
本森一早就在外面等着了，看到宋清歌出来，更是第一时间赶上了。
“我看到……父亲……从那个方向出来，你们碰上了？”
宋清歌直言不讳。
“嗯，碰上了。”
“我还给了他一盘玛格丽特披萨。”
本森听着宋清歌的话，眉头微微皱起。
“我还从来没见他吃过玛格丽特披萨。”
本森想起什么，瞬间又有些嫌弃地道。
“他应该不太喜欢，不过如果不想被训斥的话，平常还是注意一下好了。”
平常？
宋清歌不禁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如果真要和老约翰这样的老贵族待在一块，她怕自己很快就会睡着。
生气也是必然的事。
因为实在累的很。
就是说话也是需要思考的好吗？脑力劳动什么的，不比别的，却也实在不会轻松。
一次两次就算了，多的她也待不下去。
老约翰……
很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