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轻拿轻放什么都是痴心妄想,宋在荣一个反手就揪起了宋清歌的耳朵。

    “wuli清歌既然每次都不长记性,那我作为舅舅就来帮帮你。”

    宋清歌一个吃痛,绝望地看了一眼宋在荣。

    我的亲舅哦。

    玩归玩,闹归闹,不要拿面子开玩笑。

    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宋清歌顿时觉得这脸都丢到国外来了。

    人艰不拆。

    宋清歌讪笑地握住了宋在荣的手,甚至连要回墨镜的要求都没听,只是略带讨好地看着宋在荣。

    “舅舅……”

    “wuli在荣欧巴,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

    很显然,狼来了的故事说多了,是不会有人信的,至少宋在荣就是这样。

    与其相信宋清歌会安分守己,他不如相信裴渽民破产。

    宋清歌笑言弯弯,不时看着来往人群,所求不言而喻。

    宋在荣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阿西,这个臭丫头不管教一下,就天天放飞自我。

    那怎么行?!

    往来人群,显然对于这种舅甥相爱相杀的戏码见得还不多,虽然碍于礼仪,看得并不明目张胆。

    但是,宋清歌用她的人格发誓。

    这些人开门的动作都慢了。

    她的一世英名!!!

    宋在荣发现宋清歌在走神,暗暗使了手劲,恶声恶气地说道。

    “你跟我来!”

    宋清歌哪里不许,耳朵还在他手上呢。

    真的,家庭里并不需要武力。

    他们需要的应该是一个和谐友爱的家庭。

    显然,宋在荣并不是这样的想法。

    进了宋在荣的房间,宋清歌才知道什么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所谓丧心病狂,也不过如此。

    宋清歌眼角抽抽,看着宋在荣手里的戒尺时,内心绝对是火山爆发式雪崩。

    别问,为什么火山爆发能和雪崩联系在一起。

    这就和宋清歌不明白为什么宋在荣出远门接案子还不忘带家法一样。

    大无语事件再一次出现了。

    “舅舅,这个东西竟然能上飞机?!阿一古,这不应该算是危险违禁物品吗?”

    宋在荣眼角上挑,露出邪佞三分笑。

    “我托运的,而且……”

    “危险,只是对你而言。”

    宋清歌:“……”

    知道你翻身做主人很不容易,但是她宋某人奉劝你,有个东西叫乐极生悲。

    宋在荣打量着宋清歌充满灵气的眼眸,知道她肯定在想法子。

    他会让她如愿?!

    怎么可能,他做舅舅的威风,终于要在这一天重见天日了,怎么可能让宋清歌逃了。

    “别想了,老爷子亲自给我的。”

    不得不说,宋在荣现在的模样就像极了拿着尚方宝剑,狐假虎威的……

    大太监。

    当然,宋清歌是不敢说的,只是因为忍笑,嘴角崩的有些紧。

    宋清歌:生活每天都是修行。

    “好了。”

    宋在荣咳了两声,起了个范。

    “跪下。”

    宋清歌的眼睛对上地上厚实的地毯,迟疑道。

    “你确定?”

    宋在荣:“让你跪,你就跪。”

    好吧,这个很舅舅。

    宋清歌双腿一弯,直接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压出一点凹陷。

    宋在荣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