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森笑了笑，蔚蓝的眼睛在灯光下像宝石一样耀眼。
“还好，并没有很久。”
行动间，本森高大的身体投下不少阴影在宋清歌身上，让宋清歌更加容易注意到他。
接着，本森又微微低头看着宋清歌，将改好的曲谱递给了她。
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看着宋清歌的表情认真中，带了点期待。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首歌的评价。
尤其是宋清歌对他的。
宋清歌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拿着曲谱连连看了好几眼。
有好几次，更是直接去看本森。
不得不说，本森这首歌处理得特别好。
他把整体改成了国风，古风味很浓，至少和本森这副金发蓝眼的模样是非常不相符的。很难想象这样的歌，是在他手上写出来的。
“怎么改了这么多。”
本森捋了捋头发，露出灿烂的笑容，大白牙很抢眼。
“因为这首歌主打的就是你的小调啊。”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我可是给了钱的。”
说起这个，宋清歌的思绪也早就回到了那个针锋相对的午后，掩嘴一笑，眼里泛着狡黠。
“托珀西先生你的福，我可是去了珀西庄园一日游。”
本森想到什么，接着宋清歌的话往下说。
“嗯，女主人还是要先熟悉一下环境的。”
宋清歌拿着歌谱，踮起脚，毫不客气得朝本森头上来了一下。
“你再口头花花，我们之前说好的就不作数了。”
“录歌！现在！”
本森讪讪地擦了擦鼻子，瘪了瘪嘴。
“工作！工作！你说得对，工作最重要。”
宋清歌站在录音棚里，戴好耳机，对着本森比了一个OK。
仪器音响调试好，开始了第一次录制。
唱小调对于宋清歌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这个世界上，她就是这首歌的原唱。
但是，用Y文唱她还是觉得怪怪的，也不是不能唱……
只是总觉得没有中文来的更习惯些，感情表达还是母语更胜一筹。
宋清歌唱完，看着本森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了大概的结果。
其实，她自己也觉得不太好，更别说本森了。他没暴躁地发脾气，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
宋清歌喝了一口水，开始了第二、第三次的尝试……
反正到最后，宋清歌也没过。
说不上差强人意，到底差了点感觉。
这首歌的意境，她似乎进不去了。
小调不只是小调，那是发生在广场上的小调。
那是一场男女慕艾，是一次对过往的思念，对情爱的珍藏。
到后面的时候，宋清歌已经可以很熟练地用Y文唱小调了，感情表达得也不错。
只是那感情不对了。
别的都有。
对情爱的珍藏，男女间的慕艾心动，她却怎么也唱不好。
她该去爱谁？说起心动，她又该想起谁？
这和演戏不一样。
演戏，她演的是别人。
可小调一开始就是她的东西，她总忍不住代入自己。
宋清歌看着外头逐渐失去表情，有些烦躁又刻意忍着的本森，抱歉地提出了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