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珍的颜狗属性让她一见到梁夏寒就放下了大半心防,但理智却不断催眠着她——这个女人不如自己女神,她就是个花瓶。
她耐着心思,怀着一种恶意接着往下看。
面对心爱男人的利用,她看得清明,却也真的神伤,一颗心被伤的千疮百孔。一滴清泪被放大在屏幕上,映衬着主人肝肠寸断的悲伤。
看得秋珍的心都揪了起来。
她披甲出征那日,那个身居高位的男人甚至来送她一下都不肯,依旧在那石桌旁盘算谋划着自己的天下。
秋珍心想:道貌岸然,真难受的话你去送她啊!待在石桌那算什么本事!
戴着面具的她透着冰冷的戾气,穿梭在沙场之上宛如夺命罗刹。
动作利落,一招毙命。
司骁身着红衣出现在她面前,调笑着乞求她的青眼。
她眸中复杂,不愿失信于人,却又不想伤了面前之人的一颗赤子之心。
终于,她轻叹一声,还是抽了刀,离开了马背。
背影决然,又悲凉。
不管是她娄诗还是司骁,一早就是司航辰棋盘上被安排好命运的棋子。
既逃不得,也逃不掉。
秋珍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迷蒙,仿佛有些水雾在上头。
娄诗摘掉面具,一身男装示人,在边境待了三年,百姓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得民心成了她的催命符。
丞相只是告诉司航辰,娄诗在边境的声望远比他还高些,他当天就下了圣旨,召她回京。
司骁没拦住娄诗。
娄诗再次带上那张半脸面具,踏上了回京之路。
风尘仆仆的她赶入金銮殿时,司航辰正坐在上头的龙座上,相比当年的稚嫩,手段已经愈发成熟狠绝。
他,司航辰,生来就是皇帝。
他想让娄诗摘下面具,她拒绝了。
既然是要她的命,何苦再惺惺作态。一早说了要帮他坐拥天下,言出必行。即是要命,她娄诗也给的起。
暗一将毒酒送到她面前时,她只淡淡地问了时间所剩几何。
司航辰有些后悔了,他有些不忍,但最终作为一个皇帝的野心与绝情还是克制住了他。
娄诗将毒酒一饮而尽,便转身离去,走时她用这一生骄傲求那个男人放过司骁。
司航辰答应了。
秋珍早就哭成了泪人,她多么希望娄诗没喝下那杯毒酒…秋珍慌忙中想在包里翻纸巾,结果最后还是没翻到。为了不影响观看后面的剧情,她只好将眼泪鼻涕蹭到外套上面。
司骁将娄诗接回了娄府。
娄诗见过爹娘,换了身红裙就和司骁并肩坐在了后院的秋千上。
红裙…娄诗也曾是真的渴望嫁给司航辰的吧。
没有嫁衣,便让这红裙送她最后一程罢。
娄诗摘下面具,将头倚在司骁肩上。
她一早就知道面具是司骁送的。
司航辰负了她,她又负了司骁。
他们两个都是这场江山之谋里的可怜人。
娄诗在司骁肩上许下承诺。
“这辈子就算了,下辈子你可要早些来找我。我等着做你的…发妻。”
娄诗最后一句话说的是:
“你既不要江山,便替我好生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