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脸颓然的回到屋子,小伙计还是在那推弄着茶具。
“峰主找你啥事啊?”
小伙计头也不抬的哼了一句。
“说关于气境和白色天赋的事。”
林?生无可恋的的坐了下来。
“峰主咋说?”
“他说了三个白色天赋的例子……结果没一个有好下场……”
“那你不也要没好下场了?”
“所以我才这么消沉啊!也不对,小伙计,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武”的人?”
“你说,‘武’?”
话毕,小伙计捂住头,直接滚到了地上。
“你怎么了?”
林?一下子跳起来。一把拉起小伙计。小伙计却一直捂着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
“他……‘武’,
‘一缕惊光雷神降,
一袭蓝衣轻胜狂。
莫叹真灵无知己,
九……’”
小伙计硬生生的憋出了一段话,“这个名字,和这个名字的影子……在我失去的记忆里有!!”
小伙计用尽气力说完,就昏过去了。
“啥?啥玩意?什么鬼?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林?瞬间变成问号少年。
“算了,先把他扶上床吧……真沉……”
林?吃力的扶着小伙计,不知为何,肉身境九重的他,竟然会感到十分吃力。
……
在极寒之地,一道黑暗充满恐怖能量的风暴在席卷,萦绕着一个人。此时,那个人抬起了头,望向了东方。
一道伟岸,立在东方的尽头,轻笑着和煦的看了过来,如同冬天的暖阳,化尽万千冰雪。
“我是谁?”
“你是,毁灭之子。”
“毁灭之子?”
“跟我走吧……我引你脱离身世的束缚!”
“你?一个“帝境”的蝼蚁!凭什么?!”
“因为,我是预言之子……我依他之名降临,一切因我而来,也因我而开。”
话毕,伟岸闪现到黑暴萦绕的身影前,黑影伸出了手,随他而去。黑暴,就此消逝……
……
“唔~,我这是昏过去了?刚刚做了个好真实的梦,嗯?我记不起来了?”
小伙计挣扎着起来,望着窗外夕阳已现,不禁感叹自己昏了好久。
“你可算醒了!”
林?一脸不爽的靠着门槛边。
“不就昏了半天嘛,那么大意见?”
小伙计不怂开怼。
“谁跟你说昏了半天,你昏了整整九天!!”
“!!!”
“……”
“那我怎么没饿死?”
小伙计弱弱的问着。
“我给你喂食了啊,不然你以为你这修为全无的还能不吃不喝还能活过九天?”
林?满脸不爽……
“这次,谢谢……了”
“你说啥?”
林?故作听不见。
“无聊!”
“哇,你太过分了,我喂你九天九夜,你居然说我无聊!哼,这个愁我记着了!”
林?极度不爽着。
“那我陪你看晚霞行了吧!”
小伙计无可奈何的撇了一眼痛呼捶胸的林?。结果一阵狂风卷起小伙计,转眼,小伙计就被拖到院外……
“你看啊,你看看那个天,多红啊,那个云,多大啊,那只鸟多肥啊,还有那个落日,简直了!”
熟悉的口头禅挂在小伙计耳边,绝望的小伙计也只能与林?一起望着天……谁叫他修为全无呢?
……
日沉月出,星辰渐渐散漫夜空,小伙计感叹的望向东方,许久,肩膀被重拍,这是要脱臼的节奏……
“你干嘛一直朝着一个方向看啊!”
林?大大咧咧的拉着小伙计问着。
“咳咳咳……我也不知为何,就是想望向东方……”
小伙计一脸沉思。
“九天,你昏迷的九天里有看到什么么?”
林?好奇着。
“记不太清楚了,我应该有看到什么,不过,我现在只记得一个蓝衣伟岸……其它都不记得了……”
小伙计感到很遗憾。
“蓝衣伟岸?不会是……算了,不说了,说了你又昏过去。”
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摆着手。
“去去去,那是意外~”
小伙计脸上拂起一丝尴尬。
“行吧,意外就意外吧……唉,不去想那‘神话’了,要不是要找师尊,跟上师尊的脚步,我现在肯定也不会愁,更是不用有这负担,只要止步在气境,别遭天谴,抑郁而终也不错……啊……哈哈哈”
林?强颜欢笑着。
小伙计默然不语,直接忽视了林?的自叹自弃。
……
在远处,一道身影淡淡的显了出来,乍一看,是贾明。
忽然,林坤的身影也悄无声息的出现,是月长老。
“月前辈?您也来了?您这是?”
贾明一脸惊叹,月长老突然现身。
“月前辈,小伙计是什么情况,我咋看不懂。”
“呵呵呵,时候未到,时候未到,不可说,不可说。”
“唉,你肯定是知道点啥,算了,不说就不说吧。那林?你可看出了什么么?”
贾明终是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说来惭愧,我也看不懂,林?的来历,他,就是个迷!”
“这,此话怎讲?”
月长老拂了拂白须。眯了眯浑浊的朽眼。
“我,看他的骨龄是九年,可是,他魂印的印龄,是无穷尽。非常古怪。可是他却并没有被夺舍的痕迹。”
“这表明了什么?”
“表明,他沉睡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看不懂。’”
“这……”
贾明语塞。
“罢了,这孩子身上,也许一切皆有可能吧。将来,只要他不死,会比他师尊还强。这孩子,不可思议的感觉。”
贾明内心已经震撼无比,他也是第一次听到月长老这样评价一个弟子。
“罢了,话不多说,该来的都会来,我们就坐等吧。仙乐古流传人,哪一个简单过?”
话毕,月长老身影消逝不见。
“是啊,我这是傻了么,仙乐古流传人,哪一个简单过?”
贾明自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