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可以打发时间,二来也可以感谢他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一个人生活的沈清歌对厨艺这方面还比较有天赋的,再加上自己喜欢,所以沈清歌做的菜也非常的有实力。
一下午的时间,她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等到何倩的姐姐下班回来,看到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都不禁赞叹道:“清歌,你这水平也太高了。”
沈清歌谦虚地回应,“都是随便做的,你们多吃一点。”
沈清歌将盛好的汤递给了颖雨柔,“这是我精心熬制的汤,你快尝尝。”说完之后,何倩又贴心地为每个人盛了一碗。
不过唯独没有何倩的份,甚至就连米饭也没有给何倩准备。
大家心里也都心知肚明,这几天,何倩对何倩的态度一直非常的冷漠,不过对何倩的姐姐他们等人却非常的友好。
自己面前空空如也,何倩无奈,默默站起身,到厨房里盛了一碗饭出来。
他随便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立刻就感受到了何倩精湛的厨艺。
何倩也不吝啬地开口夸赞道:“清歌做的菜比我在餐厅内吃的还要好吃。”
相对于何倩的热情,何倩却非常冷淡,她没有回应。
何倩面上一阵尴尬,心里涌起阵阵酸涩。
虽然明知道何倩不会理自己,但是真正的体会之后,何倩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见何倩被冷落,弟弟连忙出来打圆场,“舅舅,好吃你就多吃一点,不可以浪费了叶阿姨的一片好心哦。”
何倩苦笑,低着头吃着面前的食物。
餐桌上的一切被熊四海看在眼里,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吃过饭后,熊四海来到了何倩的房间,将公司升级后的程序拿给他查看。
何倩在一旁默默的检测程序。
这时,熊四海突然开口道:“你看起来兴致不高,是因为刚才在餐桌上清歌冷落了你吗?”
“说什么呢!”何倩白了熊四海一眼,“我就是有点累而已。”
对于何倩的鄙视,熊四海毫不在意,又继续说道:“我觉得你很在乎清歌的看法,你该不会对她产生了什么其他的感情吧?”
何倩作势抬起手要往熊四海的胸口锤去,“你再胡说的话,信不信我打你。”
“那你为什么那么在乎清歌的感受?难道不是我说的那样。”熊四海毫不惧怕何倩的威胁,继续打趣道。
“我只是觉得非常的抱歉,毕竟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何倩认真的回答道。
见状,熊四海耸了耸肩,不再说什么,开始认真和何倩探讨着工作的事情。
何倩心里却泛起了波澜,久久没有平静下来。
……
公司内,何倩的姐姐低着头将手中最后一份文件签上名字,交到了秘书的手中。
“将项目规划发放下去,待会让季如风过来一下。”
季如风是一个工作狂,但是和一般的工作狂来说,是一个会享受安排时间的工作狂。
“好的,何总。”秘书恭敬地回答道,随后走出了办公室。
“咚咚咚……”季如风接到通知便来到了办公室门前。
何倩的姐姐回应,“进来。”
季如风推开门走了进来,站在何倩的姐姐的面前,“何总,你找我?”
自从何倩的姐姐接手了公司后,季如风便将何小姐的称呼改为了何总。
何倩的姐姐回头,脸上微微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坐吧,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何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行了。”虽然季如风和何倩的姐姐的关系已经非常熟悉,但是该有的上下级关系他还是把握的非常到位。
何倩的姐姐并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季如风,“这就是我想让你帮的忙。”
季如风接过之后,快速浏览了一番,神色变得有些诧异,“何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何倩的姐姐给季如风的文件是一份代理合约,何倩的姐姐想让季如风帮忙打理公司。
何倩的姐姐早就猜到季如风的反应,笑着回答道:“正如你看到的那样,现在公司的危机已经解除,我也算暂时完成了我的任务,这段时间我也比较累,所以想麻烦你帮我代理掌管公司的业务。”
“何总,对不起,你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季如风毫不犹豫地回绝了何倩的姐姐。
林瑾轩将公司交给何倩的姐姐,季如风一开始是对何倩的姐姐的能力保持怀疑,毕竟诺大的一个公司,何倩的姐姐不过是一介女流,她能担负的起这个重任吗?
但是季如风从不拒绝林瑾轩的要求,而何倩的姐姐也慢慢向众人证明了她的实力。
将公司交到何倩的姐姐的手里他很放心,也愿意辅佐何倩的姐姐将公司发展的更加强大。
现在何倩的姐姐却突然宣布要退出,季如风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也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做。
何倩的姐姐微微一笑,拍了拍季如风的肩膀,示意让他不要激动。
“我尽心尽力的将公司从林瑾笙的手中拿过来,是想保护住林瑾轩留下来的东西,同样,我认为你和我有一样的想法,我愿意将公司交给你处理,希望你一定要答应我的请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何倩的姐姐对公司的用心程度季如风也看在眼里。
她为了拯救公司连续在办公室加班半个月,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季如风心里都清楚。
明明是这么在乎公司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把公司交给自己呢?
“现在公司已经慢慢走上了正轨,就请你让我偷个懒,我想出去散散心,放松一下。”何倩的姐姐的语气非常的轻松,仿佛真的像是一个想忙里偷闲的人。
但是季如风听后心里却非常的复杂,他猛然意识到,是自己考虑的太少。
林瑾轩离开之后,何倩的姐姐便以雷霆之势接手了公司,并且在短时间内拯救了公司。
她不是不思念林瑾轩,只是为了保住当时危在旦夕的公司,她不得不把自己的伤痛深深的埋藏在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