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是没有去医院当护工,在街上不被感染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找不到地方睡觉,也没钱去买天价口罩,每天在街上找剩饭吃,这样的生活没多久就让他也感染上了疾病。
他叫刘村,他从来没有在街上生活过,他是个打工者并不是个流浪者。
所以对他来说在街上生活实在是太难了,没地方睡觉,自己的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拿走,有时候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睡觉的地方,没睡多久又被人给赶走了,这一段的他实在是就像是个丧家之犬。
更可怕的是,他就算是的病了也没有办法去医院,因为医院治病是要钱的,而他身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块钱。所以到最后上天入地皆无门在街上流浪的他基本上就是在等死了。
于是乎和正阳所给出来的信息就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这个所谓的隔离区在刘村看来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管吃管住有人治病,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还不要钱。
但,真的会有这么好的地方吗,刘村当然是不相信有这种心怀天下的大善人了,但现在的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在犹豫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找了过来。“请问这里是有个隔离区吗?”看到吴所谓在这里搬东西,他试探着过来问了问。
哟,我还以为这是来要饭的呢,没想到真的是来隔离的啊。“对对对,这边就是隔离区,怎么样,是要过来隔离的吗?”吴所谓对待这些前来隔离的病人态度相当好,因为这些人可是他任务能够成功的珍贵资源啊。
“是,那......?”面对吴所谓的询问刘村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他觉得想要住进这个隔离区里的话一定得付出一点代价,但现在的他又能付出什么东西呢?
看这家伙欲言又止的样子,吴所谓也愣了一下。“那个,你不用担心什么东西,我们这个隔离区是完全免费的,真的什么东西都不会要你的。”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情况,吴所谓先试探性的劝了一句。
“真的?”虽然吴所谓都这么说了,但他还是有点不信,实在是因为吴所谓的这个说法有点太过惊人了。在现在这个自保都没有余力的时候怎么会有人出来免费的帮助别人?
吴所谓最近被人质疑的都快习惯了,他私下里想想觉得这些人这样做好像也确实有点道理,要是他碰上这么一个天上掉馅饼的事,他自己也会觉得有问题啊。所以想明白了之后,他就决定要更努力的把病人们拉进来。“你放心吧,绝对是真的。”
“我们能图你什么啊,对不对,就是想让咱们这边尽早恢复原来的样子。”吴所谓再次违心的说出了谎言,其实这么说还是宇幼文给他支的招,这样的话应该更能命中对方的心理。
刘村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自己这现在什么都没有对方能图个什么啊,现在的自己烂命一条,好像真的什么价值都没有。“是,那我能不能住进来呢?”没怎么求过人的他,说起这话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看这家伙好不容易答应了下来,吴所谓赶紧上去给他量了个体温。“滴,三十七度八”哟,这温度可是不低啊,赶紧让这家伙进来吧,“行行行,赶紧进来吧,我给你找个屋子,快点躺下歇歇。”
一边拉着这家伙向里面走,吴所谓一边拿着对讲机联系叶淑。“叶淑啊,你赶紧穿上你的那个防护服,咱们这来新的病人啦,你一会帮着他收拾收拾房间啥的。”
“好的,我马上就来,我的防护服从昨天晚上给他们送饭之后就一直没脱呢。”她回应着,吴所谓这边都能听到对面走路的声音。
听到她一晚上没脱防护服,吴所谓愣了一下,这一晚上不脱防护服得多闷啊,何必要这样呢。“怎么回事啊,怎么休息的时候不把防护服脱了呢。”随即吴所谓又想到这一晚上没脱防护服,得浪费多少氧气瓶啊,这玩意不都是钱吗?
“文文啊,她这天天晚上连氧气瓶子都不摘的,那得多浪费钱啊。”话说叶淑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自作主张呢,我的小钱钱岂不是又损失了很多?
其实吧叶淑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昨天她也挺累了,照顾完病人之后她自己回到洗澡的那个屋子里,就打算先躺一会再说其他的呢,但也怪宇幼文买这个东西太好了,穿在身上一点不闷,而且就算是睡觉也不别扭。
于是叶淑就这样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没关系,这氧气不值多少钱,咱们现在有给那些大铁罐子灌氧气的装备,她那个氧气想怎么用都行,你就别瞎操心了。”宇幼文的声音在吴所谓的耳边响起,她对自己哥哥这勤俭持家的性格还挺喜欢的。
“那就好,那就好。”听宇幼文这么说,吴所谓顿时松了口气。
很快,吴所谓和叶淑就领着新来的病人到了自己的房间,这家伙身上的温度还挺高的,他能走到隔离区基本上就是靠着一股仙气,吴所谓也不可能再让他自己去整理房间,于是乎整理房间的任务就光荣的交给叶淑了。
看到床的刘村也不在乎那上面满是灰尘,直接就穿着衣服躺了上去。
给他赛被子里,贴上退烧贴,然后给这家伙打上针。可以看得出来刘村是真的又累又困,就吴所谓那个打针跟上刑一样的水平,对方竟然也能在吴所谓打针的时候睡得着。
啊,总感觉这家伙的病相当严重了啊,也不知道在我们这到底能不能好转过来。其实按照以前来说吴所谓也不会紧张什么,但这几天宇幼文又带着他学了不少的急救知识,吴所谓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用到这些知识他就觉得紧张。
给他用点猛药吧,希望能让他温度降下去一点。
吴所谓站在床边,看着刘村睡觉,他总觉得对方好像是在昏迷一样。
正当吴所谓心烦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呢,叶淑解释的声音就把他从沉思之中给惊醒了。“老板,我的那个防护服平常也不能脱下来的,要是有病人有紧急情况的话我肯定没有时间再去穿防护服的。”
好像是这样啊,我之前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事情。“那行,反正你没事的话就穿着防护服呗,这里的事情你看着来,放心去干吧。”本来吴所谓就懒,他现在非常想当一个甩手掌柜。
“行,但是我穿着隔离服也不能玩手机,老板你那里有书能让我在业余的时间看看吗?”叶淑弱弱的问出来了这个问题,由于昨天晚上睡得比较晚,所以今天早上起的很早,但早上起来了她也没事干,穿着隔离服连手机都玩不了。
本着负责任和害怕被开除的态度,她实在是不敢把衣服脱了玩手机,甚至就连脱衣服洗澡的时候她都小心翼翼的。但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实在是忍不了没有手机玩,电视也欠费里的无聊生活,所以现在她只好鼓起勇气向吴所谓提了个要求。
卧槽,这点我又没想到了,想了想叶淑没有手机玩还得坐在屋子里不能出去的样子,吴所谓顿时觉得这家伙太惨了。“那个,洗澡用的屋子里的电视能看吗?”吴所谓想着要是能看看电视那好像还好一点。
“那个电视欠费了,根本看不了。”说道这个叶淑就很沮丧,没办法,实在是太无聊了啊。
天啊,简直不敢想象这家伙到底遭遇了什么。“没事,我今天上午就去把电视机的钱给交了,要是你有什么想看的书也可以给我说,我今天一并给你买回来。”
听到吴所谓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叶淑都要感动的哭出来了。
答应了叶淑,然后把各种事情交给了他,吴所谓就去做其他的工作了,隔离区的人多了起来,吴所谓也得赶紧做事情了,要不然以后再来新人结果这里住不下怎么办?只不过其他事情都还可以拖一拖,现在就先去给电视机缴费吧。
话说也不知道着电视缴费要多少钱,千万别再难为我这个穷人家的孩子了,嘤嘤嘤。
记下了地址和门牌号,吴所谓在导航上找到了缴费地点,然后就开着自己的面包车赶了过去。坐在车上他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口罩,呼吸到了久违的清新空气,哎呀我操,这天天戴着口罩实在是太闷了,真的是烦死了。
开着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电视缴费处的人倒是比较少,想来是大家现在都没有什么心情去管自己的电视到底有没有欠费。
走进去之后,里面也显得死气沉沉的,工作人员更是人手一台手机。吴所谓直接走到一个窗口说要给自家的电视机缴费,坐在玻璃窗后面的工作人员倒也没刁难他,放下手机没精打采的进入了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