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我们注意一点就好了,一是体罚不要太狠,假如看他们快承受不住了就停下,二就是看他们的精神状态,要是实在绷得太紧的的话就缓一缓,没办法,不做肯定是要死的,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个事必须做!”这家伙说的话掷地有,声很快就迎来了大家的赞同。
然而这其实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他们遇到的麻烦事还多着呢,吃的怎么办,钱怎么办,这些事情足以把他们给弄的崩溃了。
而另一边宇幼文则是丝毫没有管他们会遇到多少困难,她也想了或许是需要再多找一些专业人士过来,这样的话效率也高,但是现在不是没空吗,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到时最好是直接抢一个戒网瘾学校。
现在嫉妒教如此猖狂,以后肯定会送来更多需要改造的人的,到最后说不定能弄出来一个学校呢,到时候最好能稍微挣点钱,不然的话一个口罩厂还真经不住她各种的花钱。
第二天,宿舍楼终于成功的买了下来,这地方同样是荒郊野外所以还真没花多少钱,这让宇幼文甚是欣慰。
把这群人腾去新地方的时候,直到今天那群邪教的人还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呢,当宇幼文去看他们的时候这时候这群人的眼里已经没有什么太过强烈的反抗意味了,满满的都是恐惧。
看来这群搞传销的还挺厉害的啊,我还以为这群邪教的,很难搞定呢。看到这个场景,宇幼文稍微有点欣慰,不过其实关系也不大,就算是多花点时间也无所谓,反正她也没想着放这群传销的离开。
今天着急着让他们换地方倒也不是为了改善他们的居住环境,最主要的还是宇幼文着急着用这个解剖室,那两具尸体还是早搞定比较好。
各种解剖的设备,在今天也到了,虽然还是毛胚房,但现在好歹也可以投入使用了。在冰箱里冻了好几天,这两具尸体居然也没有发臭。
简陋的解剖室里,只有一张用于解剖的桌子和存放尸体的冰柜,宇幼文穿上了质量相当好的防护服,站在桌子的前面。
这是她第一次上手解剖尸体,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第一次就解剖这种异于常人的尸体,就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行。但现在也已经退无可退了,她也并没有机会去找其他的尸体给自己练手。
她甚至还想过自己或者是哥哥杀个人然后她来解剖一下练练手呢,但是也不能就这么随便上街杀人啊,她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只能是以后有机会再这么干吧。
解剖台上的尸体狰狞而又恶心,两具尸体,一个成年人,一个小孩。他们全都好似营养不良似的,骨瘦如柴,很难想象这样的身体在打斗中竟然能同时兼备力量和速度。
这其中一定有蹊跷,这样的体重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量,但问题就在这,那样的身体素质到底是哪来的呢?
宇幼文对这个问题有两个猜想,一,很有可能就是法术的原因了,但这样的话通过尸体肯定看不出来,二的话,有可能是科技的原因,运用某种科技或者是锻炼技巧,通过筋膜和骨骼发力,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就可以从解剖看出来了。
其实有点可惜,要是能抓到活口就好了,那样子不但能从他们的口中问出来点秘密,而且解剖活人的话肯定能看出来更多的东西。
但唯一的问题就是,宇幼文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还不够强大到可以解剖活人,她觉得这个做法真心有点超出她的承受范围,即使是这样做的好处多多。
深吸一口气压下脑海中纷扰的思绪,她还是落下了解剖刀。
经过了几天的沉淀,隔离区那边又迎来了几个新面孔。这些人也是经由原来的老用户拉过来的。吴所谓已经给那些病人们好好的传达了自己的思想,能拉多少人就尽量拉多少人,就当是做慈善,挽救生命,你们多拉一个人就是多挽救一条生命。
隔离区那边的事情依旧是不多,吴所谓又整理出来了几个房间,就算是以后再来人了也不会手忙脚乱,但宇幼文这边却是又陷入了忙碌之中。
解剖过后,静下心来的宇幼文又意识到了更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嫉妒教会开始收购口罩厂呢?最主要的是吴所谓怎么会这么巧的就碰到他们在谈事情呢,她不相信这就单纯的是他们运气好。
很有可能现在嫉妒教正在大肆的收购各种工厂,这样的话就有点恐怖了,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而且就算是征服的官方打压也没能让他们停止扩张吗,他们现在到底发展成了什么地步?
这些事情宇幼文甚至都不敢多想,因为很显然面对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他们俩人的力量是无比的微弱。假如说最后正副都已经沦陷了,那他们或许也只能跑路了。
这种事必须得防微杜渐。一边收拾着解剖台上的狼藉,宇幼文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这两具尸体基本上已经被弄的稀碎了,剩下就是等那边用于火葬的炉子建好了,先把这俩尸体冻上,等到时候了再把这俩给烧的干干净净。
她稍微想了想就大致确定了这个事情到底该怎么办,如果光靠他们自己正面对抗的话显然不现实,最好的做法就是帮着官方来减少他们的生存空间。
这个时候就该她的监控摄像头出力了,这个bug级的东西肯定能在这次侦查中出不少力。她认为最主要的不是去剿灭那些藏在荒郊野外的邪教场所,这样做是绝对没有意义的,看那些违法场所天天被人举报不也还是没事?
所以最主要的问题是在官方的身上,只要每个官方人员清清白白就不愁这些人有藏身之处。
她现在要去正副的大门口蹲点,一方面要用摄像头抓出来那些已经被嫉妒教忽悠进去的家伙们,另一方面就是需要把现在还可以信任的官员们给挑出来,那么之后他们征集好信息之后就可以直接把信息交给他们,让嫉妒教直面正副暴力机关。
想好策略之后,宇幼文就在网上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一方面是各个gong安局,从基层抓起,防止他们对上层的交代阴奉阳违,另一方面当然是从上层搞起,他们要是烂完了,那就真的彻底完蛋了。
撒摄像头是一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在几个需要蹲点的地方撒下大量的摄像头,之后就可以在家等着这些人的消息传过来了。同时她也在魏庆生的家门口撒下了摄像头。
虽然嫉妒教对他们工厂的第一波攻势他们算是挡了下来,但事情还是没有得到解决呢,他们说不定接下来还会有其他动作,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摄像头飘进魏庆生的家里,随后跟着魏庆生的老婆一路来到了嫉妒教的地点,让宇幼文出乎意料的是,和上次找到的地方相比,这个地方完全不隐秘,它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开在写字楼里。
房间里看上去宗教意味倒不是很浓厚,可能是为了避风头屋子里就连他们标志性的神像都没有。它整体装饰为暖色调,屋子里也没有什么额外的用品,就是一大堆的椅子,和摆在角落里的一个个瑜伽垫。
而外面的人们偶尔路过却也从来没有谁会想着要来看看这里面是干什么的,魏庆生的老婆走进去,已经在屋子里的人立刻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来。“哟,来啦,今天还挺早啊?”
“对对对,今天不是在家没什么事吗,所以就过来了呗。”眼看着这群人好像还挺正常的样子,一个个的并没有出现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或者也并没有人看着像是精神有明显问题的模样。
整体来讲这里完全没有他们曾经与嫉妒教作战时的那种感觉,这里既不阴冷诡异,也不显得癫狂。要非说这里到底是哪里有问题的话,那也就是有点像是那种卖骗人的保健品的地方,个个说着有些奇葩的话,氛围也是那种有点哄骗意味的温馨。
看着居然还算是正常啊......
宇幼文突然觉得是自己想歪了,就算是嫉妒教不怀好意,但把所有的信徒都改造的疯狂且极端,这完全是不现实而且不实用的事情,假如这些基础信徒都想那些黑衣人一样,先不说他们到底有没有能力把普通人改造成战争机器。
就算是有,社会上突然多了这么多疯子,那等于说是把他们从暗面直接暴露在了阳光之下,他们最大的优势也就没有了。
这样啊,那看来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观察的必要了,到时候直接把信息发给敬茶局就可以了。
而就在这时,吴所谓那边又遇到了麻烦。钱阳伯,那个被他赶出去的人竟然又带着几个人杀了回来。四五个男的在隔离区的楼下大喊大叫,让这里的负责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