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气氛很沉重!
络欢看到恒王眼睛里全是杀意。
“殿下,殿下,奴才该死”。李公公一把推开络欢,跪在秦胤恒的脚下。
众侍卫们也是齐齐跪倒,在场的所有人都集体跪下,头埋在地上,胆战心惊,没一个敢抬头!
周围一片安静,此刻只有络欢瘫坐在地上满眼迷茫。在李公公的搀扶下,恒王慢慢坐起来了,冷眼扫视了一下四周。
“阿嚏”。刚从水里上来打了个喷嚏,还未开口,周围的人都觉得压迫感很强烈,虽然打喷嚏的声音不怎么吓人,但莫名的一股压抑的感觉。
“微臣在,殿下是否......无碍?”络丞相颤抖着声音说道。
恒王的眼神里尽是不屑,“你觉得呢?”
络丞相吓得赶紧低头道:“恒王殿下恕罪,是微臣教女无方,微臣该死,还请殿下恕罪”。
瞬间,络丞相的面色更加苍白,额头一直在冒汗,好像刚刚掉下去的是他一样。
“的确该死......阿嚏”。恒王拧紧了眉头,那双白月光一样的手指覆盖在挺拔的鼻翼上,逐渐面色恢复,“本王应络丞相之邀,前来赴宴,却差一点葬送在你丞相府,你的确理应去死,却不知,在场的各位,能活的有几个”。
这不是个死变态吧?打个喷嚏都要别人去死,果然是臭名昭著的恒王殿下!络欢心里嘀咕着。
“还愣着干嘛,把络丞相和这个反贼拿下”。那个鸭子嗓又出来了!
说着侍卫们上前,将络丞相按在地上。
络府的侍卫纷纷都在地上跪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有一部分妇孺女子都已经开始低声抽泣,因为如果恒王要是把络丞相都下狱赐死了,那她们在场的没一个能活命的。
楞在一遍的络欢是越看越懵了,心里生了两大疑问。
第一,就算恒王是皇室子弟,但络丞相也是朝廷命官,好歹也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吧,又未曾触犯北朝的律法,没有皇帝的旨意,岂能随便杀戮,还带整个络府陪葬。
第二,明明她碰到恒王殿下的脉搏,毫无孱弱之力,总不能因为打个喷嚏就要致人于死地吧,在帮恒王做心肺复苏的时候,明显的心率缓慢,但脉象里为何有一股力量在和恒王的体质做抗衡。
就在络欢百思不得其解时,只觉得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像是要吃了她一样。她抬头和恒王的眼神撞上。
络欢再一次感觉到恒王的敌意,很仇视的凄厉,光是眼神就把人能杀死。
恒王用眼睛再告诉她,你蹦跶不了几天了,是因为轻薄他?还是她发现了恒王隐藏很久的秘密?
这时候,恒王府上的侍卫抬来了软轿,有人拿来了锦缎薄毯怕,有人手持汤婆子。王府来的丫鬟,给恒王把锦缎铺好,盖上蓝金琉璃被,将恒王裹得特别严实。随从们将恒王背上软轿。
“明日早朝,络丞相自行向父皇解释吧”。语气很冷淡,声音里满是疲惫。眼神确一直在络欢身上。
“将她也带回王府”。
指的不是别人,正是在一旁的络欢。
络欢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下完了,必死无疑了”。
她不能被恒王带走,她坚决不能被恒王带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