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二小姐怎么如此伶牙俐齿”。众人窃窃私语,伶牙俐齿这个词用在络欢身上,会让人耻笑的,但放在今天的络欢身上,只会让人觉得心服口服,令人刮目相看。
下人们都齐齐看向络丞相和刘氏的方向,一边是络丞相和柳氏的大小姐,虽不是嫡女,但却比络欢这个嫡长女在家里的份量重要多了。
“爹,我只是不想妹妹还这么小就毁了女儿家的清誉,我是长姐,不但要保护好妹妹,还要维护好咱们络府的名声”。络晴说的是情真意切。
“笑话,堂堂丞相府的名誉要姐姐来维护,你意思祖母和父亲都维护不了络府?要辛苦长姐你来维护”。络欢不紧不慢的说着这些。
“爹,祖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络晴着急了。
“好了,都闭嘴”。络丞相一吼将络晴吓的立马都不敢哭哭啼啼了,收了眼泪,眼里期全是杀意。
“好,你们二人说亲眼所见我将恒王推下去,那么请问,恒王当日落水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那日人杂,并没仔细瞧恒王穿的什么衣服”。络晴的丫鬟理直气壮的回着络欢的话。
“没仔细瞧,你就知道是我推下去的?”络欢问的丫鬟一时语塞。
“当日,只有你在恒王的旁边,不是你还有谁”。丫鬟继续得意的说着。
络晴知道自己没说对衣服站不住脚,怕坏了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形象,便一改说辞,“那日,丫鬟来报,二妹将恒王推下去了,我怕连累真个丞相府,便信了这丫鬟的说辞,情急之下忘了求证,还望祖母和爹爹治晴儿的失察之罪”。
“好了,晴儿,你起来,你也是好心,你犯不着,快起来,坐到祖母身边来”。得到了刘氏的准许,络晴得意的坐在刘老夫人身边。
“欢儿,既然不是你推的,这个丫头居心叵测,谎报证据,是想置我们丞相府于死地”。刘氏索性做了个中间人,将罪名统统都推给络晴的丫头,实际上心里一清二楚,柳氏和顾氏一直是相互制衡的。
“来人呐,将这个丫头,打三十大板,交给刑部”。刘氏的做法让络丞相也有点匪夷所思。
“母亲,这种小丫头,直接打死就好,为何要大费周章上交给刑部,刑部也不会受理吧?”络丞相恭敬的问着老夫人刘氏。
“你总得给恒王一个解释吧?”刘氏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络欢。
“母亲,你这是?这恒王会买账嘛?”络丞相看着老夫人刘氏。
“明日我自会和恒王交待,求个恩典”。刘氏无奈的说着,眼神里全是渗人的凉意。
顾氏欣喜的向刘氏道谢,激动的跪倒在地上,“儿媳多谢母亲救欢儿”。
老夫人刘氏瞪了一眼顾氏,“你快起来,你记着你是丞相府的主母,不要动不动就跪在地上,要得体”。
“是,谢过母亲”。顾氏魁梧的身影像一坨肉蹲在地上。
络欢却对刘氏的交待和恩典有着很迷离的猜测。
到底会是什么呢?这个刘氏是出了名的奸诈阴暗之徒,怎么会毫无条件的就保护自己,祖孙情嘛?可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祖母的记忆是少之又少。
思索间,有人来报......
“丞相大人,顾小将军来信,已到城外二十里处”。一名小厮来报。
“知道了,明日下了早朝去迎”。络丞相难为情说道。
“欢儿,你表哥来了”。顾氏高兴地喜极而泣......
络欢被“表哥”给弄懵逼了,难道自己的未婚夫要来了?
天呐?传说中的顾佑清要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