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欢将他们用的那些胭脂水粉拿到药房去研究,命人将书房里的古书以及药理相关的书籍统统搬到药房去。
整整一夜才找到这种毒性的原理,原来此毒是专门毁人容貌的慢性毒药,这些胭脂水粉本身并没有什么毒性,而是将毒涂抹在装这些胭脂水粉以及珠宝的外盒上。
“王妃,你休息会儿吧”。一旁的沈嬷嬷看着一夜未眠的络欢,略带关心的语气提醒着她该休息了。
“不急于这一时,没有谁比我现在更想找到解毒的方法了”。络欢继续仔仔细细阅读着古籍上的每一个治疗方法。
一夜过去了,直到午时络欢才找到解毒的方法,沈嬷嬷提醒她吃点东西,她都没有理会,而是径直去准备药材,制作解毒的药。
沈嬷嬷看她没有丝毫要休息的意思,便自己出去给络欢做吃的去了。
良久.......
"啊......我成功了,我成功了"。药房里传来激动的大喊声。
络欢刚刚站起来就晕倒在药房里了。
恒王府的丫鬟婆子们听到那声兴奋地喊叫声之后,便没了影,沈嬷嬷立马带人进到药房,看见倒在地上的络欢,吓了一跳。
“来人,快来人呐,王妃晕倒了”。沈嬷嬷喊着,却没有人过来!
“秦风,秦风,快过来,王妃晕倒了”。沈嬷嬷大声喊着秦枫,实则上是喊给恒王殿下听得。
“王爷,王妃她.....”秦枫请示恒王。
“随我来”。恒王想都没想便直接冲到药房去了。
“沈嬷嬷,她怎么了”。秦胤恒的语气里不再是冷漠,而是着急!
“王爷,王妃她一夜未睡,也未曾进食,便晕倒了”。沈嬷嬷淡定的回着秦胤恒的话。
“真是有病,秦风叫御医”。说着便一把将络欢横抱起来,径直出了药房,直奔自己的卧房!络欢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将自己横抱起来,感觉到迷迷糊糊中有人说她原来这样没有份量。
恒王将络欢放在自己的金玉镶边的软塌上,看着这个因为晕倒而格外安静的女子,秦胤恒心里想起初见她再水底的样子,那个在绝境里也要努力向上的女子,那个在丞相府亲吻她的女子。那个被他在大婚之夜丢在婚房的女子!
“该死,我在想什么,你若与顾佑清无关该有多好,可你偏偏......”恒王心理默默克制自己去回想过往的状态。
“来了,来了”。秦风带将御医带回来了,恒王起身站到一旁,便收起刚刚看着络欢的神色。
片刻间后......
“回禀王爷,王妃并无大碍,只是劳累过度再加上未曾进食,气血不足便晕倒了,并无大碍,待微臣给王妃开几幅补气血的方子,稍作片刻就好”。御医向恒王回着络欢的状况。
“嗯,有劳太医,秦风,看赏”。
“多谢恒王殿下”。
沈嬷嬷去随太医给络欢熬药,恒王并没有离开,而是坐下继续看着这个想跟他求休书的女人。
络欢觉得此刻躺的地方简直就像在云朵上,难道自己已经到了极乐世界,这么舒服,极力的想睁开眼看看这么舒服的地方到底有多美。
络欢晕晕乎乎的睁开眼,便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再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这张脸这么好看,莫非是天上的仙官。逐渐看的清晰了,“啊”络欢被这张脸吓的坐起来了!
“你叫什么,本王有那么吓人?”秦胤恒不解的看着络欢。
“你直接追到阴曹地府来了啊,不是吧,不就是知道你装病吗,不至于吧,死了都不放过我”络欢吓的哭喊起来,却觉得身体没了力气,撑都撑不住。
“你才死了呢,这是本王的卧榻”。恒坐直了身体,不再看向络欢。
“我还活着?”
“废话,怎么?那么着急送死?”秦胤恒带着傲娇的关心说道。
“我不是......我不是”。络欢话都没说完,就被秦胤恒强行按倒了,给她盖好被子。
“闭嘴,你现在需要吃东西,吃药,休息”。
“王爷,吃东西可以,休息就算了,我解药还没制作完呢”。说着络欢便要掀开被子下床去制作药。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恒王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络欢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王爷,不是,我是....”络欢语无伦次的说着,心想要不赶紧起来制作解药,还有命活着离开这里吗,你可不就巴不得我死呢,但并没有说出口,怕说出去下一秒就死了。
“不是就躺着休息,吃完睡一觉醒了再去药房”。
“我.....”
“住嘴,休息”。秦胤恒简单利落的语气,让络欢不敢再言语,只好乖乖躺下。吃了饭菜之后,没一会便觉得困意来袭,径直睡过去了。
睡梦中络欢梦见她再和两条黄金蟒蛇在赛跑,看不见收尾,梦里一个红衣少年将自己拦腰抱起轻轻越过黄金蟒蛇的身体,径直向上飞了起来。络欢正陶醉在少年宽厚有力的手掌和来去自如的轻盈体态里,看到天边尽头是一辆蓝紫色的水晶南瓜马车,红衣少年正努力带她飞过去,欣喜之际,被一声“王妃,王妃”唤醒了。
睁开眼,便看到沈嬷嬷,此时的秦胤恒已经不在卧房里了。
“沈嬷嬷,我睡了多久,这是第几天”。络欢懵着问沈嬷嬷。
“回王妃,你不过睡了两个时辰,老奴提醒你是该去制药了,否则,明日......”沈嬷嬷没有把话说完,欲言又止!
“知道了,我这就起来”。说着便从卧榻上起身了,一股淡淡的木香味扑鼻而来。
“嬷嬷,这是什么味道,这样好闻,不浓不淡,给人很安心的感觉”。络欢问着!
“回王妃,这是王爷小时候最喜欢的安神香,有助于睡眠的”。沈嬷嬷和善的答道。
金边青碧色的床幔,淡淡的安神香,这一切让络欢都觉得,原来那个傲娇鬼居然也是这样安静儒雅的公子。
回到药房,络欢进去便看见秦风正在药房熬药。“秦风,你生病了吗?怎么亲自过来熬药?”络欢问着。
“王妃,我没生病,是我娘喊我过来帮你熬药的,她担心你明天熬不完,那些美人的脸要是治不好,所以我......”秦风说着说不下去了。
“哦,原来是沈嬷嬷,谢谢你啊,秦风”。络欢声音很微弱向秦风道谢!
“王妃客气了,我娘说你是冤枉的,她相信你,我也相信你”。秦风憨笑着!
“谢谢你们,辛苦了”络欢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两个与自己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仍旧选择相信自己,再想起络宗淮当初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便更难受了,想着想着便红了眼睛,转身去揉自己的眼睛。
“王妃,你怎么哭了”。
“没有,烟火熏到眼睛了,我没事”。络欢背过身去.....
“哦,还以为你不舒服”。秦风继续低头看着那堆药罐子。
熬好了之后,秦风和络欢便向王府的美人们去发放解药。因为时间的关系已经很晚了,但没时间了,等不到明天再发放了,便深夜将解药都发了出去。明天一早便是最后的日子了,她能不能向恒王讨的休书,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络欢开始冷静抽离自己的思维,去理这件能让自己自由的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