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看着睡过去的络欢,眼神里尽是恨意,她脸上带着一个鎏金面具,只能看见半张面容,腰身柔弱无骨,身手敏捷,行动十分利索。
眨眼间,毫无声响的动作,将一条粉色的小虫子,从络欢的手腕处,塞进她的皮肤里,那只小虫子蠕动了几下,便顺着络欢的手腕,钻了进去。
此虫是白芷背着秦胤恒研制的毒虫,外形可爱粉白,头上长着两只可爱的小触角,但会迷人心智,最后心智退化成幼儿时期,最后各种幻觉吓死,毒性周期散发较慢,一般为四到八个月,死后三年内查不出缘由。
这黑衣女子乃是白芷,爱慕恒王多年,年纪比秦胤恒长,一直是秦胤恒手下的得力干将,只是从未公开出现在过恒王府。她本是恒王母亲故族的旁系公主,当年恒王的母亲便是白芷的旁系姑姑。族人被灭后,身为公主的白芷便一心要为家族复仇,便前来投奔了当时还不满十岁的秦胤恒。
白芷暗暗想着,“络姑娘,别怪我,陪在秦胤恒身边的可以有无数个人,但他的心里不能有任何人”。愣了片刻听道有人过来,便起身从屋顶逃走了。
络欢睡得正在酣睡,只见秦胤恒平静的走进来,看着络欢酣睡中一直傻笑,心理暗自说道,“这是做了什么美梦,笑成这个样子,真是个小傻子”。
络欢笑的很狰狞,面部表情极其扭曲吓人,但看的出的确是在诡异的笑。
秦胤恒皱了皱眉心,他看出来络欢的异样,顺着她的手臂,看到一道若隐若现的粉色再顺着她的手臂游走。
他紧张的抓起络欢的手腕,果然,从脉搏摸到她体内的异样。秦胤恒立刻将络欢扶起来靠着,去门口吩咐丫鬟任何人不得打扰。
秦胤恒:“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所有人都退到院内”。
丫鬟:“是,王爷”。说罢便一行人退着出了一道门门口。
恒王关上门,确认四下无人,便拉上帘子,熄灭烛火,钻到纱帐里给络欢驱毒。他用自己的武学内功将络欢体内的粉虫子逼出来。
一炷香的时间,那条粉色的虫子便受不了内力的攻击,从络欢的胸口处掉了出来,已经没有刚进去的时候那么粉白了,而是加了一点点黑绿色的液体。
秦胤恒暗自想到,“真是愚蠢”。他已经知道了是白芷所为,这种特异的毒虫,只有他们母族有,但他并没有立刻去拆穿白芷,将已经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酣睡的络欢放好后,便自己在一旁侧卧着,守护她......
第二天一大早,络欢睡的很沉,秦胤恒一夜未睡,就侧卧在她的旁边,用手支撑着头,看了一晚上她。
络欢迷迷糊糊睁开眼,被眼前一张凑得特别近的脸,立刻吓清醒了。
络欢:“你怎么在这里?”
秦胤恒:“嗯,这是我房间,自然在这里,你醒了”。
络欢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也是有过夫妻之实的人,只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拉开被子看了看自己完整穿好的衣物,自己也想不起来了,实际是因为她的大脑记忆细胞被那只粉虫子,吞噬掉了少量的记忆系统。
秦胤恒:“一马平川的马场又什么好看的”。
络欢扬起拳头准备要打她,却被秦胤恒抓住手腕,一下拉进怀里。
秦胤恒看了络欢不到三秒钟,想都没想便直接亲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情绪,带着不舍,带着无奈,这是络欢第二次被恒王深吻,上一次是戾气,这一次是不舍。
络欢被他吻的有点晕,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难道他这是在临走前想要对她做什么非分之事......
秦胤恒深吻了很久怀里这个娇小病态的女人,良久将她放开,平复了自己跳动的愈加剧烈的心,便缓缓的开口道,“沈嬷嬷此次便不去北境了,她年级渐长,不宜照顾你,我会重新给你找靠谱的人来陪你”。
络欢一听开心极了,这沈嬷嬷要是不去,她岂不是就更加自由了,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就让沈嬷嬷好生安享晚年吧,也不用给我找什么丫鬟了,我又不熟,说不准倒还是个麻烦呢”。
秦胤恒看出来她极力想摆脱自己得那种心情,微微心里刺痛了一下。
淡淡的开口说道,“你放心,她一会儿就来了,武艺超群,方便照顾你,若有闪失,我自会找她”。
络欢不敢再言语间再触怒秦胤恒,便强颜假笑的冲他笑了笑。
秦胤恒起身后开门便吩咐秦风,“去把白芷请过来,带她到书房候着”。
秦风:“是,王爷”。说罢便转身离开恒王府了。
沈嬷嬷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给络欢做她喜欢吃的糕点,大大小小各式各样,做了一大堆。装好给她带到路上吃。
顾佑清和秦胤哲还未起身,下人再捣鼓布置马车,一辆软香玉枕的马车,一大早便停在了恒王府门口。
络欢今日感觉身体除了易犯困之外,就连记忆力好像都下降了。便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休息片刻。
秦风将白芷带到了恒王府。
秦风:“你在这等着,王爷一会儿就到”。
白芷:“知道了,你去吧”。一身朴素的丫鬟服,也挡不住白芷的那种清冷。
秦胤恒来了,看着白芷,并没有提粉虫的事情,而是叮咛她,“这个女人看好了,她会是最好的棋子,别让她轻易死了,否则,你明白的,我不希望任何事分散我们的计划。”
白芷完全没看出来,秦胤恒已经知晓粉色毒虫的事情了,恭恭敬敬的回道,“王爷放心,白芷一定会的”。说罢,嘴角里露出一丝浅笑。
顾佑清:“秦风,带白芷去见过王妃”。
秦风:“是,白芷姑娘,跟我来吧”!
络欢静坐在门口,等着最开心的时刻。此刻她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的情绪纠缠着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