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胤哲:“三哥,你为何要对那个太子殿下低眉顺眼”。
秦胤恒没有搭理他,而是径自在前边走着。
秦胤哲一直在他得耳边像个小媳妇儿一样嘀嘀咕咕的说道着,“我就不明白了,咱这位太子爷本身就喜好诗词歌赋,毫无进取之心,还没他那个弟弟南璟王本事好,迟早我们用命换来的江山,非得毁在他手里不可”。
秦胤恒:“那你能嘛?”
秦胤哲:“三哥,别开玩笑了,我一个武夫,就想跟着你,好好守护西境”。
秦胤恒:“那就不要多嘴,好好做你得西哲王,别给自己惹麻烦”。
秦胤哲:“那我就听三哥的,你说三嫂他们到了北境没有啊,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秦胤恒沉默了,也没有应他的话。秦胤哲见他有些疲惫,便乖乖闭口不言。
络欢和顾佑清等人一路前行的比较慢,以马儿的脚力,本可以早些抵达,但络欢身上有毒,不利于长期劳累,便一路走,一路歇,顾庆林派来接应的大夫也过来了。
络欢不知道是因为心情的缘故还是体质本身的原因,竟也未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白芷似乎对路上的一切风景都毫无兴趣,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络欢身上。
络欢见她一路上话也不多,但对自己的照顾也是丝毫未有怠慢,处处都紧跟着她,以为她是生疏,便开口道,“白芷,我知道你不同于寻常的丫鬟,不必如此”。
白芷并没有因她的话而改变什么,只是很恭敬的说道,“王妃,白芷不敢辜负恒王殿下的重托”。
络欢无奈的笑着说:“这里又不是恒王府,你不必再称呼我王妃,就叫我络欢吧”。
白芷双手抱拳状,“白芷不敢,多谢王......络......小姐美意”。
络欢笑了笑,“这不就对了,你不必太过拘谨,我们不是主仆关系,是朋友”。这话放在初见的时候,多少的确有些不合适,但经过几日相处下来,她觉得白芷除了话少一点,对她却是找不出半点差错。
络欢心里也没把白芷当丫鬟看,而是拿她当朋友待。
但白芷却一直是敬重的姿态对待她。白芷没有朋友,她也不明白什么是朋友,只觉得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爱傻笑,一路上笑得不停。
白芷一路上都在等络欢的毒性发作,可奇怪的是,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变化,那个顾佑清一直跟在她身边,自己并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一探究竟,眼看着就要到北境了。
从出城那日起,一路沿途的日出日落,从清风细雨,逐渐变成人迹罕见的湖泊河流,再过两日,就到了北境城内。一路上的好精神头,也逐渐减锐了很多。
顾佑清:“欢儿,你再坚持坚持,很快就到北境将军府了”。
络欢:“嗯,我还好,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外公了”。再场的都没人吭气了,很默契的都静悄悄的,只有随性的大夫回应她:“是啊,络姑娘,老将军已经等候多时了”。
顾佑清才朝她浅笑着“嗯”了一声。“欢儿,你去睡一会儿吧,白芷,加些棉被和衣物来”。
络欢:“为何要我去睡觉啊?我还不困”。
顾佑清:“北境地界极其严寒,怕你受不了,还是赶紧赶路,先行取暖吧”。
络欢点了点头,便回到车里。一行人等继续赶路......
京城这边再举行国丧,众位皇子们和文武百官前往皇陵。浩浩荡荡的队伍,众位妃子公主格格们都在失声痛哭,只有恒王一个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跟着队伍,进行着一项一项的机械性礼仪。
太子秦胤琰到了此刻,也没了往日那种矫情,或许是感觉到责任的沉重,或许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心思不在这上面了而已。
太子的侧妃们也是最近十分不安,这新帝登基,太子妃人选尚未确定,这一国之母的后位,也是一直悬着,两个国之根本的位子都是空的,也不免引起了一些异族的揣测之心。最近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故事!
搞完了先皇的丧葬礼仪,接下来便是新帝登基大典,礼部和工部忙着制作各种登基要用到的物品。京城的街道上也少了往日的熙熙攘攘,但也没有国丧期间那么沉抑,所有的一切都在逐渐恢复。
只是街上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商人的穿着打扮,眼神里却尽是杀意,但一切又是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
一个侍卫道:“恒王这几日并没有出门,一直待在王府的书房里画画,秦风也时常陪伴左右,主仆二人都未出门”。
黑暗中看不清脸的背影传来一句:“另一个呢?”
侍卫道:“给太子殿下送了请愿书后,便回西境了”。
那人道:“继续盯着”!
侍卫道:“是”!便转身离开了。
外面天都是灰蒙蒙的,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那个黑暗中的背影便消失了!
西哲王被秦胤恒也劝在府里,哪都不准去,秦胤哲急得转圈,“三哥,我快疯了,你就让我出去看一眼好不好,我保证半天就回来了”。
秦胤恒:“急什么,待着,你是说跟随我左右么,这就说话不算话了”。
秦胤哲:“不是不是,我就是太无聊了”。
秦胤恒:“放心,有你忙的时候呢,再等等吧!”
秦胤哲被他弄蒙了,但也还是听他的话,继续待在恒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