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秦胤琰正准备开口问,却只见门外闯进来一大群官兵,手持火把刀剑,为首的正是南璟王秦胤璟,看见太子秦胤琰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心里不免一惊,惊慌失措的赶紧跪下,“臣弟救驾来迟,望太子恕罪”。神色里闪过一丝惊恐。
秦胤琰看着姗姗来迟的南璟王,心里一下子沉到湖底,冰冷到极致,像是自己此刻已经被刺客杀死了一样。他平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开口道,“无碍,你回去吧,我没事”。便遣散了所有人,自己重新回房休息去了。
南璟王没有名正言顺的由头,怕即使自己强行夺得了皇位,也得不到文武百官和老百姓的认可,便放弃了下一步的计划,看着太子秦胤琰完全没有要责备自己的意思,便收了兵,一直跪在东宫门外......
秦胤哲开口了,“太子殿下,您保重,告辞”。说罢便和秦胤恒一起走了,南璟王看这这两位这身打扮,便明白了一大半来龙去脉,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秦胤恒和秦胤哲回恒王府的路上很是轻松愉悦,只是秦胤哲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有些惊讶的问道,“三哥,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啊?”
秦胤恒:“何事瞒着你?”
秦胤哲:“你不是身子骨很羸弱嘛,看你动起武来也是蛮利索的嘛”。
秦胤恒:“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还有什么?”
秦胤哲:“没了,没了,你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吧”。说罢秦胤哲便勾肩搭背的跟在恒王后边走了......
宫门外......
第二天一大早,日出东升,文武百官们集体站在宫门外,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排,等待着大典的开始。
秦胤琰一身金黄色八蟒袍加身,一步步跨过108个台阶,向最高处走去,只是背影看着极其孤单,身旁空无一人!或许这一生都不过是一人罢了。
秦胤琰经过昨日夜里的事情,此刻木讷的跟着设定好的礼仪来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预期中期待的完全不一样。
大典在有序中进行完了,秦胤琰觉得甚是疲惫,便卸下皇冠珠帘,准备回东宫,太监见状便提醒到,“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
秦胤琰:“回东......哦,朕记错了”。又跟随太监回到金銮殿,他入了神的看着上面那张龙头宝座,心里说不上来的难以置信。
西哲王在大典结束后,便向太皇太后和皇上告辞,要回西境了,寒暄后,便去了恒王府道别。
恒王府......
秦胤恒躺在摇椅上,看着外面的天,脑海里浮现出络欢还在恒王府的种种,想的入神,却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如何,秦胤哲见状,没有立刻打断他。悄悄来到他身旁,秦胤恒都没有感觉到此刻他的身旁有人。
秦胤哲:“三哥,想什么呢?”
秦胤恒被吓了一跳,从深思中回神过来。“没什么,你回来了?”
秦胤哲:“我要回西境了,是来跟你道别的,你刚刚咋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我都来半天了,你居然没反应,是在想三嫂嘛”。
秦胤恒:“不待两天?这么着急就走了”。
秦胤哲:“京城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在这里不自在,你是不是想三嫂了”。
恒王:“滚,不该你问的,别问,回去之后记得给我来信”。
秦胤哲:“逃避什么,想她就去北境找她”。
恒王:“你还是回去吧”。
秦胤哲无奈的摇摇头道:“别给自己留遗憾,我走了”。说罢,便转身离开.......
北境将军府.......
顾佑清带着络欢和白芷一行人等,已经到达了北境,北境的商业环境自是没有京城那么繁华,但将军府的威严气派,一点都不输京城的王公贵族,如果说京城的府邸是奢侈华丽的,那北境的将军府便是庄严清素的。
到了将军府门口,络欢一路到北境已经是颇感疲累,再加上身中慢性毒,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白芷也因长途跋涉身体不适,本应以他们习武之人的习惯,一两日便可抵达北境,但毕竟是习武之人,伸手去扶络欢。
一路上络欢晕过去了三次,幸好顾庆林派了大夫前来接应。否则真不知道是否能撑到北境。
顾佑清:“欢儿,到了”。
络欢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毫无气力的说了声,“真气派”。便再一次晕了过去!顾佑清顺势将她抱着进了将军府,门口的小厮一看,是少将军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个姑娘,一个赶紧去向老将军禀告,另一个赶紧上前,前来接应。
顾佑清也是长途跋涉,但毕竟是男儿家,身子骨没那么弱不禁风。后边的白芷和其他人显得及其尴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门口的小厮看这白芷长的也挺漂亮,看得出不是寻常人家的丫鬟,便上前去询问。“姑娘可是少夫人的姐妹?”
白芷一脸疑惑,“少夫人的姐妹?我不是什么人的姐妹”。
小厮明白了,这姑娘不是少将军夫人的姐妹,那是少将军带回来的.....“姑娘先进来吧”。
白芷跟着这个小厮进了将军府。一进门,就看见顾庆林急匆匆赶往另一个方向。她认得威名远扬的顾老将军,但顾老将军并不认识白芷。匆匆过去,也没多说什么,便吩咐家仆给白芷安排住处。
九月的北境,天气已经完全阴冷了下来!络欢躺在床上一直嘴里嘟囔着喊冷,顾佑清命人给她生了炭火,加了两床被子。还是瑟瑟发抖!
大夫给她开了方子,白芷要去帮忙熬药,被顾佑清制止了,“白芷姑娘,这种粗活不用你去,你就照顾好欢儿就好”。对于这种话里有话的说词,白芷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沉静的答着,“我本就是伺候络姑娘的,何来粗活,药是进口之物,恕奴婢马虎不得”。
顾佑清,“你就负责好她的人身安全就好,解毒兹事体大,容不得差错,你去休息吧”。
白芷看顾佑清如此坚持,便没再说什么,退出房门去了。
络丞相匆匆赶来,“欢儿,你可算来了”。说着便拉起络欢的手,坐在床榻前,更多的的想起了顾诗颖!
络欢有气无力的应着:“外公,我.......没事”。
顾佑清看着祖父红着的双眼,便安慰顾庆林,“爷爷,放心吧,欢儿会好起来的,只要等到明年开春的解忧花,她便可痊愈,你不必太过担忧”。话刚说完,顾庆林便是一巴掌过去朝着顾佑清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把顾佑清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