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朝!我就知道是你这家伙!上次你因为元洛被加罚,所以就一直对她耿耿于怀是吗!还不快把解药交出来!”温深怒道。
郭朝闻言一颤,表情有些难看,背后也已经被冷汗浸透,一旁的陈严出面反驳:“温少你可别乱说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郭朝做的?难道就因为姜元洛是你的朋友你就可以随意污蔑别人吗?”
“我污蔑他?若不是他做的他干嘛半夜去元洛的屋外晃悠!我记得他的宿舍距离元洛的住处可有一段距离吧?”温深道。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作为证据证明!说不准人家只是半夜睡不着四处散步而已!”
“哦是吗?平时不散步偏偏昨晚散步?散步还这么巧散到了元洛的屋外?我看他分明就是有鬼!”
温深显然并不相信他们的鬼话,元洛刚来赤班没多久,虽然这些人都不喜欢她,但也绝没有到要害她性命的地步,只有这个郭朝有动机!不是他还能是谁?
陈严还想继续辩驳,却被万瞳给打断了。
“我记得郭朝并没有研究过炼丹方面的知识,倒是贺清,他似乎对炼丹有些接触。”
万瞳的话让教室里的人都愣了一瞬,随即众人齐齐看向他,姜元洛也朝着那边瞟了一眼。
贺清这个人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看上去清雅脱俗,是个温柔至极的人,甚至还有些怯懦,怎么看都不是会下毒的人,众人也不太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更重要的是贺清跟姜元洛并没有过节,甚至都没有议论过她。
郭朝见众人的目标都指向了贺清,急忙说道:“这件事跟贺清没有关系!他向来性子好,不会下毒害人的!”
“既然不会下毒害人,昨晚又为何会出现在姜元洛的屋外呢?还偏生这么凑巧他会炼丹,世上可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吧。”万瞳道。
沈舟闻言开口道:“我想起来了,贺清和郭朝的关系不是最好的吗?莫非是郭朝指使他去做的?”
此话一出,众人立即喧哗起来,毕竟郭朝对姜元洛的恨意他们都看见了,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奚佑听了这话后一步步走到了贺清面前,冰冷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压迫感极强:“贺清,我问你,姜元洛的脸到底是不是你弄的?你应该知道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听你狡辩,最好说真话。”
贺清原本就胆子小,被奚佑这么一吓更是浑身直颤,连话都说不清了,然而在众人尖锐的目光下,他实在难以忍受,只得认命似的开口:“是……是……”
“不关贺清的事!这件事是——”
“啊,我想起来了。”
贺清和郭朝的声音同时被打断,顿时众人都将目光锁定到了姜元洛的身上,只见她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昨天晚上不小心吃了一块桂花糕,我对那玩意儿过敏,只要吃一小口身上就会起脓包,因为太久没碰过了所以都要忘了,刚刚才想起来真是抱歉。”
“……”
教室内瞬间陷入了沉默,奚佑眉头紧皱:“你是说你之所以会满脸脓包都是因为过敏?”
姜元洛认真地点头:“是的,很抱歉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只是一个普通的过敏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喧哗起来。
“不是吧!这种事早说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真的有人会下杀手。”
“就是啊,就会浪费我们的时间,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听着众人的抱怨,姜元洛笑着耸了耸肩,温深还是有些担心:“元洛,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对桂花糕过敏?”
“不必担心,我很好。”
奚佑冷冰冰地打量着她,道:“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老师的理由吧。”姜元洛道。
奚佑闻言眉头皱成了川字,他当然不会相信这种愚蠢的理由,可看着姜元洛那滴水不漏的笑脸,他也质问不出什么,只得冷哼一声说道:“既然没事那就算了,下次注意点,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姜元洛乖巧地点头:“是,我知道了。”
说完,教室内才终于恢复了正常,奚佑开始上课,而姜元洛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意味深长地笑着,至于郭朝和贺清,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没过多久众人下课,姜元洛去外头转悠了一圈,等她回来的时候自己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小药瓶。
姜元洛眉头微挑,毫不犹豫将里头的丹药塞进了嘴里,很快她脸上的脓疮开始愈合,又变回了之前清丽的容貌。
“看来你的过敏已经好了?”
突然,万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元洛转身望去,见对方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已经好了,多谢先生关心。”姜元洛道。
“最近天气有些转凉了,我这里有从皇宫得来的美酒,尝尝吧,暖暖身子。”说着万瞳将手里的一个小酒壶递给了姜元洛。
姜元洛也没有迟疑,拿到嘴边小酌了一口:“味道不错。”
万瞳扬唇一笑:“我也觉得不错,毕竟是我亲自酿的桂花酒,哎呀,我怎么忘了你好像对桂花过敏呢?刚恢复的小脸岂不是又要生脓疮了?”
听着万瞳做作的声音,姜元洛忍不住白了对方一眼:“别装了,你要说什么我很清楚。”
万瞳失笑:“我一直以为你性子清冷,应该不会算计人这一套,可今天才发现我似乎低估你了?一个小小的苦肉计就能让原本针对你的郭朝对你心生感激和愧疚,你这一招倒是玩得很漂亮。”
姜元洛闻言并没有什么反应,靠在一旁说道:“并不是什么精明的计谋,郭朝虽然对我有敌意,但他虎头虎脑做不出什么精妙的计划,也干不出害人性命的事,这事大概是陈严在后面推波助澜,而贺清是郭朝的好友,只是被拿来当枪使而已,我帮贺清摆脱了罪责,郭朝自然会心生感激,陈严打算借刀杀人的确很聪明,可他忽视了一个好摆布的棋子同样也很容易被反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