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一文,老鬼明显是有点激动,刚一进来,他就大声地喊了起来。
“大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啊,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要是有一点儿二心,我全家都不得好死。”老鬼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要说老鬼是真的冤,他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样的话,他说什么也不会多按桌子那么一下。四个一一个二,只要是个人几乎都不会输,自己多伸那么一下手干什么。
自己分明是把点数弄成了五个六,怎么会变成五个一。这下好了,张一文上头了,自己就成了背锅的。
老鬼说的有点乱,但是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自己绝对也不可能背叛张家。他正说着呢,只见张全禄摆摆手,老鬼顿时不说话了。他是不敢说话了,在张家这些人中,真正厉害的就是这位爷。
他可是亲眼见过那些在他面前说谎的人的下场,再说这件事本来和自己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他问心无愧啊。
“他没有说谎。”张全禄淡淡道。
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张一文的脸上。在张家里面,这位老人说的话就是圣旨,那么他没有说谎的话,那么说谎的就只能是张一文了。
张一文一下就慌了,他赶忙分辩了起来,却见张全禄摆摆手道:“我知道你也没说谎。”
张全禄轻轻地拍了拍张一文的肩膀,张全禄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然后道:“小文中招了,对方有高人。”
张全海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看着自己老哥道:“你说齐家那边请人了?”
“多半是如此,这一次咱们对齐放下了手,对方用同样的手法给小文下了手,这是在警告我们啊。”
张全海皱起了眉头来,这件事他其实是最清楚的。这件事其实最早是张天河做的。他让人对于齐放下了手,事情已经做下来了,再收手就已经是不可能了。
而齐家人的反应比自己想象之中更快更狠,原本以为齐家人已经没招了,可是就在对方缴枪认输时候,对方直接来了一波绝地反杀。
虽然意外,但是却在情理之中。
虽然一般的修行者并不参与一般人的商业竞争,但是一般商圈里面的人多半都会认识一两个这样的人,本领或高或低罢了。要对方出手一般都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这一次对方请出来的高手,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如果这边再纠缠不清的话,那么真的发生了冲突,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这件事如果闹到了异人局那边出面的话,自己这边可就不是一般的吃亏了。
张一文楞了一下,他已经从自己这位大伯的嘴里面听出来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大伯,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你还想怎么办?天河对齐放下手,我就不看好这件事,你们不要看齐向东的身体不行了就想着对齐家下手,还有你,要不是你对那个齐家的小女孩念念不忘,能有这样的事情吗!而且你做了什么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张一文一下子就不说话了,当初堂弟张天河对齐放下手,其实最主要就是受了他的蛊惑。他们张家最大的底牌就是自己这位大伯,他是一位真正的修行者。在张一文这一代中,能够修行也就只有张天河一个人。张天河之所以不出门,说白了就是这位大伯怕张家那边鱼死网破对张天河下手。
“好了,明天你和天河亲自随我上门,跟人家道歉,这件事到此为止。咱们做生意的要义和为贵。我倒是要看看齐家那边到底请了什么样的高人来。”
张全禄的眼睛微微一眯,对于齐家他其实是有过调查的,齐家似乎和修行中人并没有太多的接触,通过这两位侄子的叙述,他几乎已经是确定了出手的人是谁了。
那天在酒吧里面的也就只有四个人,齐露肯定是不可能了,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被逼到卖家产的地步。至于方洋,他早就见过,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修行的料。
那么剩下来的就只可能是那个酒保了。他已经问过方洋了,那个酒保根本就不是他们店里面的人,也就是说对方十有八九就是齐露请来的高手了。
他倒是要看看这家伙是什么来历。
所以他让张一文给齐露打个电话,告诉她明天自己要去拜会一下她。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的一大早,陈黑子推了推在他身上的齐露,这家伙睡觉的习惯非常不好,直接把自己的大腿放到了自己的腰上,整个人一大半都趴到了自己身上。
自己昨天劝了她半夜,也没有把她说通,最后两个人达成了一个协议,如果齐露三年之后还是这个想法的话,自己会考虑她的意见。这三年内如果她的想法有任何的变化,那么两个人还是朋友。
齐露自然是同意了,不过她也提出了一个要求,今天晚上两个人要睡在一起。这让陈黑子无比的难受,身边有一个随时准备为自己现身的美女 ,自己还偏偏什么都不能动,这对一个正常的男性来说,绝对是一个煎熬。
偏偏这个齐露还不是地骚扰自己,到最后陈黑子在齐露的屁股上狠狠地揍了一顿才算是做罢。
好不容易睡着了,这家伙还要跟自己做连体婴儿,真是难伺候啊。
如今天光放亮了,陈黑子想要去做饭也不行,只能推推齐露,让她赶紧起来。
齐露睁开了自己朦胧的睡眼,然后一脸郁闷道:“干嘛啊。”这明显是还没睡醒的意思。
“姑奶奶,你不饿我都饿了。”
“不饿。”齐露把头一扭,直接塞进了陈黑子的怀里面,她抱着陈黑子的腰更加用力了。
“那我饿了咋办?”
“吃我呗,随你吃。”
陈黑子伸出手狠狠地在齐露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起来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今天张家的人可是要来找你的,你不会把这件事给忘了吧。”
齐露楞了一下,随即一下就跳了起来,自己还真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她忙不迭地脱了睡衣,开始换衣服。别人可以推一下,可是这个张全禄可是张家真正的掌控人之一,自己还真是不能大意。
陈黑子这才起床,然后来到厨房做了一个简单的早餐,两个人简单滴吃了早饭,然后来到齐露的办公室那边去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