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珊珊拍了一会儿两只天鹅,然后终于放下了手里面的摄影机,她稍稍有点泄气地看着两只天鹅道:“没良心。”
“喂,大小姐,我可没惹你。”
“你是说你,是说它们。”方珊珊郁闷道。 刚才的时候,自己把自己带来的火腿肠给这两个家伙吃,这两个家伙吃的倒是挺欢,可是吃过了拍拍屁股就跟着陈林飞走人了,自己想稍稍亲近一下它们都不行。
尤其是这个大块头,刚才还在自己伸手过去的时候,在自己手上狠狠地来了一下,到现在都还疼的厉害呢。
“喂,你到底是怎么训它们的。”
“你太高估我了吧,这几只天鹅在我这里也没多长时间,我要是能这么点时间里面就能把它们完全驯化的话,我直接当驯兽师多好。”
“那他们怎么对你这么好。”
“它们受伤的时候是我救得,对我和对你肯定是不一样的。你这还算好的,我嫂子,天天喂它们,它们和她都不怎么亲近。”
陈林飞这句话不是说的假话,李玉秀天天为她们,可是李玉秀想要摸一摸它们,它们两个也都不怎么愿意。
不过相比于其他人的话,两只天鹅对她还算是不错的。
只要李玉秀拿过来吃的,趁着两只天鹅不注意,她还是可以偶尔摸两下的。这还得看它们两个的心情,心情好了,看你两眼就算了,心情不好张开翅膀就跑了。
还会对着李玉秀大叫,气的李玉秀不行不行的。
有时候会骂两只天鹅白眼狼,更让李玉秀郁闷的是,这两只天鹅还会跟李玉秀对骂,李玉秀说它们的越厉害,它们两个叫的越厉害。
不过到了该喂食的时候,李玉秀还是会给两只天鹅喂食。该给它们换药的时候,还是会给它们换药。让李玉秀惊奇的是,到了换药的时候,两只天鹅就变得乖巧无比,甚至还会主动把头伸过去去蹭李玉秀的手。
用李玉秀的话说就是,这两只天鹅都成精了,用人的时候朝前,不用人的时候,根本就不理你。
不过李玉秀却并不生这两只天鹅的气,毕竟天鹅是被人打伤的,要是还是很信任人的话,那么将来它们即便是再度回归野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给抓到了。
陈林飞就把李玉秀的“悲惨”遭遇告诉了方珊珊,方珊珊这才心理平衡了不少。
两个人正在说话,却是听见陈林飞“咦”了一声,方珊珊扭过头来朝着陈林飞望了过去,只见陈林飞朝着前方快走两步,然后走到了小溪的旁边,从草丛里面捡起来什么东西来。
“怎么了?”方珊珊小跑两步跟了过去。走到近前一看,只见陈林飞的手上拿着一个死去的小鸟,那小鸟浑身的鸟毛凌乱异常,她用手戳了一下,小鸟的尸体已经是硬了。
陈林飞快步从小溪里面出来,然后朝着那边正在休息的姜海就过去了。
听到了陈林飞的喊声,姜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等到陈林飞把手里面的死鸟递过来,姜海也皱起了眉头来。
“你在哪找到的?”
“就在小溪的旁边。”
方珊珊拿起相机对着小鸟拍了两下,她忍不住问道:“这只鸟怎么了?”
“死了?”陈林飞道。
方珊珊狠狠地瞪了陈林飞一眼,她把鸟尸从陈林飞的手里面抢回来,然后上上下下翻找了一遍,也没有看到什么像样的伤口。
“它为什么会死?”
陈林飞撇了撇嘴,他看了一下旁边的姜海,然后只听他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只鸟应该是从粘网里面逃出来的鸟,不过还是伤到了脖子,飞了没多远就死掉了。”
陈林飞点了点头,这只鸟虽然没有什么外伤,可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只鸟的脖子有点不对劲。山里面有不少人都会在春天的时候上山,然后扯下那种很细的粘网,然后把鸟一赶,然后抓鸟。
这些抓到的鸟,他们有的卖给了饭店,还有一部分就直接扔到市里面的花鸟市场里面去了。
而这些被抓到的鸟,其中有一半会在挣扎中受伤,然后在一两天里面死去,即便是有几个能逃走的,多半身上也会带伤,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天意。
而显然这只画眉运气不算好。
姜海想了一下然后让人把地图拿了过来,他把画眉鸟死的地方标了一下,然后绕着画眉鸟死去的地方画了一个圈道:“我们明天开始搜索的范围就在这个方位里面进行。老陈,老江,你们两个人在这一代走一圈看看,林子,方小姐,还有旺仔你们跟着我,咱们在这一代找一下。咱们每两个小时联络一下,只要有情况立马打电话。”
方珊珊有点不明白姜海为什么这么做,陈林飞给她解释了以下,既然这只鸟是在这个地方发现的,依照它的受伤程度,它被粘网抓到的地方,应该就在这方圆十里范围之内。
说不定这些抓鸟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偷猎人呢。
姜海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来,他朝着陈林飞的肩膀上打了一拳道:“你小子可以啊,我们这么多人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线索,你才来了一天就找到了,早知道这样的话,我早把你喊过来多好。”
“那我也得有时间才行啊。”陈林飞笑着道,“再说了我现在的身价,分分钟上百块的富翁,可是你想用就能用的。”
分分钟上百块这句话,直接把几个人逗乐了。
不过这句话倒是也不过分,现如今的陈林飞光是这两个饭店,一个月的纯收入就能达到好几十万。再加上其他的一分钟下来,虽然不能破百,却是也差不多。
这个收入绝对不低了,只不过说出来就有了那么一点儿搞笑的意味了。
而几个人中最小的陈旺却是瞪大了眼睛,他坐在火堆旁边认真地看着陈林飞道:“黑子叔,你一分钟真的能挣100块吗?”
他这么一问,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
这小子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