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以后,陈黑子端着盆开始清理沙发,王晓彤更是拿着一同空气清新剂在屋里面喷的满屋子都是。陈黑子撅着嘴巴道:“看着这小心的,有必要这样吗。”
王晓彤哼了一声道:“当老板就要有个当老板的样子,都像是你这样在办公室里面胡闹让下边的人看到怎么说。”
“哎,自己媳妇还不能胡闹一下,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哎媳妇,要不咱们下去去车里。”
王晓彤那个狠啊,狠狠地瞪了一眼陈黑子。
陈黑子就好像是没有看到,陈黑子身子一顿道:“不行。”
王晓彤还以为他有点长进,却是听到他说:“你那个车子太小了,施展不开,要不赶明我去再买一辆大的,就这么办。”
王晓彤被他气死,飞起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陈黑子早就有了防备,一伸手就抓住了王晓彤的小腿。王晓彤腿上的丝袜已经是没了,这家伙很是不要脸地摸了一下道:“媳妇,你的腿好白啊。”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王晓彤狠狠地瞪了一眼他,陈黑子不为所动,等到第三声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王晓彤终于露出了求饶的神色来,陈黑子这才放开了她,王晓彤赶忙坐到了办工作的后边,稳住心神道:“去开门。”
陈黑子这才跑到了门口,把房门给打开了。
来人正是大堂经理,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她也是职场老人了,而且以前的时候也跟陈黑子搭过班,是豫香园那边的老人了,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以前的时候,陈黑子就干过这种事,她强忍住笑意,来到王晓彤的面前道:“王总,何总来了,已经等了二十分钟了,要不要请他上来啊。”
王晓彤一皱眉想了一下道:“算了,我下去见他。”她可不想把人带进到办公室里面。
她站起身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刘欣看着王晓彤下了楼,这才扭过头来对着陈黑子道:“坏蛋,不要脸。”
“小欣同学,你竟敢骂老板,不想混了是不是。”
刘欣瞥了一眼陈黑子对着他坐了一个鬼脸。陈黑子扬手要打,刘欣赶忙闪开,就要下楼去。
她刚走了两步,陈黑子喊住了她,不过刘欣却是并不靠近,警惕地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陈黑子那个无奈啊,他这几家店的班底大部分都是原来豫香园的班底,好处是知根知底,可是坏处就在于自己和这帮家伙们太熟了,以至于陈黑子都有点不好意思训他们。
陈黑子一把就把她拉到了跟前,然后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刘欣看着陈黑子的眼神顿时就多了一分“鄙夷”,她小声道:“老板娘都满足不了你了。咱俩虽然熟,我可不是那种人。”
陈黑子被她气死,他抬手要打,刘欣这才赶忙求饶。
陈黑子收回巴掌道:“那个李岩你见过吧。”
“见过。”
陈黑子想了一下道:“以后他要是再来,你给我注意着点,如果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去的话,你派人给我跟着。”
刘欣顿时皱起了眉头来,她凑到陈黑子的身边道:“老大,嫂子和那个李岩真没有什么,我们这几天都看着呢。”
陈黑子笑了,他拍拍刘欣的脑袋道:“我不是不放心晓彤,而是不放心那个李岩,那家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刘欣顿时明白了,其实把这件事对陈黑子说的时候,她就犹豫要不要说,要是真的让两个人产生什么误会的话,那就坏事了。本来喊王晓彤自己随意喊个人就成,不过她还是不放心亲自上来看了一下。
如今确认两个人没有问题,那么自然是什么都好说。
刘欣一巴掌拍在了陈黑子的屁股上道:“放心,保护老板娘是我存在的意义。”说罢她转身就跑。
陈黑子一瞪眼,又让这爱闹的小丫头给占便宜了。
陈黑子坐在办公室这边,准备稍稍休息一下,然后等王晓彤下班,可是这时候手机响了,陈黑子打开一看,竟然是姜海打过来的电话,他接过电话道:“队长大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不带你这么挖苦人的啊。”姜海笑着道。
“嘿嘿,咱说的是事实嘛。”
“你这样我可就要挂电话了啊。”
“好好好,说啥事。”
“你来我这里一趟,咱们有话见面说。”
“成,你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很快那边就把位置发给了陈黑子,香山居市里面最出名的茶楼,陈黑子以前的时候跟着程东他们去过那边一趟,陈黑子开上王晓彤的甲壳虫很快就到了地方。
进去一看,只见姜海和一个长得挺精神的小伙正在那边喝茶,陈黑子跟姜海打了一个找过过去坐下,他看了一眼那个挺精神的年轻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家伙是军旅出身。
姜海先是把陈黑子介绍给年轻人,然后这才对陈黑子道:“黑子,这是我兄弟孟良。”
孟良看了一眼陈黑子,随即微微皱起了眉头来,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很普通,可是随即他就发现不对劲。对方只是简单地坐在那里,可是身上的气场,直接就把两个人的气场压下来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陈黑子对着孟良伸过手去道:“孟哥好。”
姜海却是笑了,他拍拍孟良的肩膀道:“黑子,这是我在部队时候的生死兄弟,他的年纪可比你还小一点呢。该他喊你哥才是。”
陈黑子微微有点吃惊,他忍不住问道:“这么年轻,部队怎么会把他放出来。”陈黑子知道姜海的来历,他当初可是在特种作战部队当过兵的,后来因为年纪大了,再加上家里老人都大了,这才复员的。可是孟良不一样,他才二十多岁,正是能打能跑的时候,部队怎么愿意把他放出来。
“别提了,他这个臭脾气,在队里面的时候,也就我能压得住他,这不我一走,他就成脱了缰的野马,前些日子把大队长揍了一顿,没法子把他给放出来了,要不是队里面首长看他顺眼,那就是开除军籍。”
说道这里,孟良也是有点不好意思。陈黑子愣了一下,敢情这是个刺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