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您多半也是认识的,正是天罡门的老三,顾全秀。”
陈黑子愣了一下,天罡门就是现如今张振中的师门,现如今张振中的师傅顾忠即将归天,说白了,张振中现在对他来说最紧要的事情不是异人局这边的事情。而是师门之内的门主之位的竞争。
虽然自己入门时间最长,而且修为也仅次于自己老师,可是门中的三师弟顾全秀和自己师傅顾忠沾了点亲戚,虽然算不上很近,但是这位三师弟很对自己师傅的口味,所以自己师傅一直有心让顾全秀接任门主。
本来张振中对于这个位置并没有太在意过,可是张振中在门中的威信实在是太高,所以这些年来,顾全秀有意无意地拉拢了一批人,平时偶尔也会给会给张振中使使绊子。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气,更何况是张振中。
更何况顾全秀现如今和他的一个对头关系不错,所以张振中才想要争取这个掌门的位置。
这个名字陈黑子已经是听张振中和刘锋讲过不少次了,可是既然顾全秀和徐家有仇,那么他们不是更应该倒向张振中吗。
陈黑子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徐寿苦笑着摇摇头道:“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我们徐家和张局长的关系一般,在张局长争夺门主位置上也无法出力。前些日子顾全秀找到我们,说如果我徐家敢和张局长连成一气,到时候就算是他落败了,他也会把我徐家灭掉。我徐家不敢倒向张局长。”
“而且,您和张局长的关系如此之好,我若是帮了您,只怕是我徐家,就有大危机了。”
陈黑子皱了皱眉头来,如果这么说来,倒也是说的通,徐家两个人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三品的实力罢了,而且徐家的后代里面,也没有刻意修行的人。
而且徐家已经选择了经商,也就是说他们无意于异人之间的争斗。
如果真的顾全秀真的要对付徐家的话,那么张振中是绝对不会为了这个一个对自己无用的人,和自己师弟起冲突的。
而徐家可以说是夹在张振中和顾全秀两个人中间左右为难。
陈黑子忍不住摇头,果然啊没实力的,最后连选边都难。
如今又惹上了自己,说白了也就是在张振中那边也不受待见了,这徐家还真是有点倒霉啊。
不过这并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自己不找他们麻烦就算是自己够宽宏大量了,难道还想着让自己帮着他们在张振中那边说情。
这不是开玩笑嘛。
陈黑子看着徐寿道:“那你来找我干什么?让我帮你化解和顾全秀的关系?抱歉,我和他真的不熟。还有我凭什么要帮你。我脑子又没坑,顾全秀现在都恨不得把我给宰了了,我帮不了你。”
“我们并非此意。”说着徐寿从自己怀中拿出来一个小木盒子,然后放在了陈黑子面前的石桌上。
陈黑子看看盒子,然后用手在石桌上一敲,顿时间盒子的扣锁打开,只见黄橙橙的盒子里面,有一张羊皮卷。
那羊皮卷已经是发黄了,甚至有些地方都有些黑色了,显然是个老物件了。他把羊皮卷拿出来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来。
羊皮卷里面的文字都是外文,还有许多自己看不懂的符文,他一眼看出来这东西应该是西方那边的物件,有一些符文,自己似乎在那个能撑开乌龟壳的法杖里面看到过。
可是具体是什么,他还真不清楚。这东西要是想要弄明白的话,多半得找张振中。
陈黑子把羊皮卷放回到盒子里面,他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徐寿道:“老徐,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东西我得了已经二十年了,以我的资质多半是这一辈子也搞不清楚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如今我也活不了多少年纪了,这个东西若是传给我的后代那是取死之道。我只求用这个东西能换我徐家后辈平安。”
陈黑子皱起了眉头,这个东西他虽然看不太懂,但是能看得出来是个好东西。
可是这东西这俩人交道自己手上,就真的是为了换自己一家平安。
他有点拿不准。
看到陈黑子没有说话,徐寿咬牙道:“我有一个孙女,长得还算可以,如果您觉得还看的过眼的话,可以送到您这边来任您驱使,无论您对她做什么,我们都不会过问。”
陈黑子吓了一跳,他看着徐寿道:“老徐,这可不是旧社会,我可没想着要你们徐家……”
徐寿打断了陈黑子的话道:“陈总,陈前辈,这个孙女是我最喜欢的孩子,无论您帮不帮我们徐家,我都无话可说,可是这个孩子我希望她能是安安全全的,如果她继续待在我们徐家,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会成为顾全秀的玩物了。我们两个都已经快七十岁了,死了也就死了,她还年轻啊。只求您能护她一护,让她能平平安安地过了这一生。”
这句话徐寿说的一点也不真心,这些日子来,他对陈黑子进行了很隐秘的调查。
他也许没有什么大的志向,从知道他到现在,一直都在陈州市这边发展,基本上外边没有什么产业。
可是对于身边的人,他对那些人都很好。没看齐家吗,得罪了别人,最后硬生生被他给把事情搞定了。
要说齐家有利用的价值?那是在开玩笑,齐家是有点钱,可是对于修行中人来说,那点钱根本就不够看。有时候这些不相干的人,甚至会成为自己的软肋。
而陈黑子丝毫没有在意这些,除了他的实力足够强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陈黑子重情义。
情谊在修行者中太难得了。
只要是自己孙女能跟陈黑子扯上关系,到时候如果自己家里面真的倒了霉,那么陈黑子是绝对不会不管的。
可惜的是自己知道的太晚了。
而这次来看陈黑子之后,他的这个感觉更重了,因为只不过短短的这么一段时间,陈黑子的修为已经是到了让自己看不懂的地步了。
上一次对方给自己疗伤,自己大致能推断出来,对方的修为和自己相当。可是这一次,他明显能感觉到,对方的修为已经是完全超越了自己,这样的修行天赋,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
与其说,徐家现在想要通过陈黑子得到张振中的庇护,不如说他们想要得到陈黑子的庇护更合适一点。
问题在于他们没脸这么说,所以才绕了这么一个弯子,让陈黑子照顾自己的孙女。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看着陈黑子,就怕他不答应。徐寿把一张照片放在了面前的石桌上。
陈黑子看了一眼,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看着还挺可爱的。要是真的被人拿去当玩物的话,自己也会有点心疼。
虽然这种事情在修行界中比比皆是。可是陈黑子对于这种现象并不喜欢。
陈黑子没想这么多,他拿起照片看了一下道:“顾全秀真的对会对她下手。”
“是的,我家这小孙女,有点修行的天分,对方似乎想要让她做鼎炉。”
陈黑子顿时皱起了眉头来,他修行时间不长,可是这种拿人做鼎炉的修行法子,他是很看不上眼的。一般情况下,做了鼎炉的女子,多半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轻则神识受损,变成傻子,能保一条命就算是不错了,重则就如同肖云一样,直接被人吸成人干。
只要是自己孙女能跟陈黑子扯上关系,到时候如果自己家里面真的倒了霉,那么陈黑子是绝对不会不管的。
可惜的是自己知道的太晚了。
而这次来看陈黑子之后,他的这个感觉更重了,因为只不过短短的这么一段时间,陈黑子的修为已经是到了让自己看不懂的地步了。
上一次对方给自己疗伤,自己大致能推断出来,对方的修为和自己相当。可是这一次,他明显能感觉到,对方的修为已经是完全超越了自己,这样的修行天赋,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
与其说,徐家现在想要通过陈黑子得到张振中的庇护,不如说他们想要得到陈黑子的庇护更合适一点。
问题在于他们没脸这么说,所以才绕了这么一个弯子,让陈黑子照顾自己的孙女。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看着陈黑子,就怕他不答应。徐寿把一张照片放在了面前的石桌上。
陈黑子看了一眼,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看着还挺可爱的。要是真的被人拿去当玩物的话,自己也会有点心疼。
虽然这种事情在修行界中比比皆是。可是陈黑子对于这种现象并不喜欢。
陈黑子没想这么多,他拿起照片看了一下道:“顾全秀真的对会对她下手。”
“是的,我家这小孙女,有点修行的天分,对方似乎想要让她做鼎炉。”
陈黑子顿时皱起了眉头来,他修行时间不长,可是这种拿人做鼎炉的修行法子,他是很看不上眼的。一般情况下,做了鼎炉的女子,多半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轻则神识受损,变成傻子,能保一条命就算是不错了,重则就如同肖云一样,直接被人吸成人干。